异色的阿柏蛇?
有些可惜了,到明年的9月9日才出现。
夏牧那个时候早就回到神山市了,除非这颗精灵蛋早就诞生了,只是到了第二年才孵化。
不过夏牧觉得这个不太可能。
一般精灵蛋不会放置这么久还不孵化,很容易产生臭蛋、坏蛋的。
不过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而且那个养殖场距离夏牧现在的位置不远,所以夏牧就朝着那家养殖场走了进去。
这时阿桔已经查到了大闾卯就是商业间谍的消息。
“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亏我还对他这么好,结果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幸好夏牧提醒了我,让我及时止损,不然有些关键的技术流传出去,那就完蛋了。”
阿桔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大闾卯的行为已经触及到阿桔的底线了。
这时,阿桔的影子上有精灵冒了出来。
“耿鬼,你去办了大闾卯,从他口中掏出所有的情报,就算是他小孩的时候尿了几次床,你也给我问出来!”
“我对他这么好,竟然还敢背叛我,那我就收回一切吧!”
耿鬼点了点头,再次没入阿桔的影子中。
这时,夏牧心满意足地将异色阿柏蛇的精灵蛋放入精灵孵化器中。
原本他都失望了,结果养殖场的员工发现了一窝在草丛中的精灵蛋。
经过海星星的一番确认后,夏牧终于找到了这颗精灵蛋。
随后夏牧去到了山上,找到了那个宝箱,取得了剧毒龙珠。
他不得不感慨空间格真的很好用,甚至不用接触物品,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将物品收入空间格中。
正当夏牧下山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味。
顺着香味寻觅了过去,他看到了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正在树下写写画画。
一只毒蔷薇正站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这人作画。
“找到你了,技能达人。”
夏牧的突然出现,把技能达人吓了一大跳。
毒蔷薇差点就应激使出了种子爆弹。
“吓死我了,以后不要突然蹦出来,很好,你找到了我了,我会传授你一个毒系技能。”技能达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把需要传授技能的精灵放出来吧,就没有我技能达人教不会的精灵。”
夏牧默默地将迷你龙释放了出来,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技能达人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一副你这是在玩我的表情。
“迷你龙怎么可能学会毒系技能,它要是能学会,我当场将我会的毒系技能全部传授给你的毒系精灵。”技能达人直接立下了一个fg。
迷你龙刚从精灵球出来,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就看到这个技能达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震得它的耳朵嗡嗡作响。
迷你龙:这人是谁啊,还有我学不会的技能?
它的好胜心很快就上来了:走着瞧,我憋也憋坨大的给你。
看着迷你龙的眼睛滴流滴流地转着,夏牧就知道迷你龙起了坏主意。
这时夏牧将口呆花从精灵球中释放了出来,技能达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你这只口呆花发育得相当不错,叶片翠绿翠绿的,嘴角分泌出的溶解液看上去澄清透亮。”技能达人明显对口呆花相当的熟悉。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是到浅红市来旅游的?”技能达人随口问了一句。
“对,我打算去黑云市转一转。”听到夏牧这话后,技能达人皱起了眉毛。
“黑云市现在工厂林立,污染这么严重,有什么好转的,现在那边的工厂都招不到人,很多任务厂都停产了,很多任务厂都纷纷搬迁走了。”
“现在那边就只有发电厂还在正常运转着,黑云市供应着周边城市的工业用电,现在靠卖电来换回一些收入。”
“我听说有一个倒楣蛋马上就要调到黑云市担任道馆主和市长了,我真的同情这个倒楣蛋,肯定是得罪了人,被发配到黑云市。”
夏牧:
“现在黑云市的经济彻底完了,人也走了,环境极度恶劣,黑云市狗都不去!”
说着说着,两行眼泪从技能达人的眼角流了下来。
“那可是生我养我的故乡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成了我心里的一道坎!”
小声的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他没有故乡了,故乡变成了关东地区的丑陋伤疤。
他多想回到小时候,看到那蓝天绿水,小溪潺潺地流着,孩子们追逐着精灵。
风轻轻吹过,都是青草的香味。
他的故乡毁了,毁在了人类的贪婪,毁在了人类对gdp的渴望。
许久,技能达人才停止了哭泣。
他擦干了眼泪,精神有些颓废。
“我的名字叫做夏牧,我来自神山市,同时也是你口中的倒楣蛋,即将被发配到黑云市的市长和道馆主,e,可能还要兼任黑云市精灵中心的负责人吧。”
技能达人:这是当面蛐蛐当事人,还被当事人听个正着。
他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我叫做上杉林,来自黑云市。”他颇为尴尬地介绍着自己。
“对了,我想问一句,目前黑云市的土地是收回市府所有吗?”
夏牧还没到任,自然没有上杉林知道的详细。
“当时那些工厂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这就导致土地出让金连同滞纳金成为了一个天文数字。”
“在前不久,上一任的黑云市市府已经将黑云市工厂的所有土地都收回市府所有,这是他们唯一干的一件人事。”
“不过黑云市周围的土地由于重金属污染严重,土地都成了一个白菜价。”
“自然是没有人愿意接手。”
重金属防治也是一个极大的难题,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整顿黑云市的污染问题。
不过噗隆隆可是非常珍贵的毒系精灵,就是不知道阿桔馆主这边能找到多少噗隆隆。
夏牧和上杉林加了绿泡泡。
“回归正题吧,你的精灵想学什么技能?”
这时上杉林的情绪终于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