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给辜静阿姨帮忙完以后,姜尘就顺便带辜战去学校。
“姜尘哥,你真厉害!”辜战的目光,从姜尘一出现,就没有离开过他。
“恩?”姜尘拉着他的手,专心过马路。!我都知道了!”辜战的眼睛闪耀着光芒,“等我长大以后,也要登上ko榜!跟姜尘哥一样厉害!”
“你会的。”姜尘对他微微一笑。。
“姜尘哥,你能不能教我几招?”辜战的声音里满是期待,“不用厉害的,就基础的就行!”
“恩,等你再长大一些。”姜尘说道。
“老大!!”
戈比的声音从街对面传来,洪亮得几乎整条街都能听见,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老大!”他气喘吁吁地说,“我起晚了……那些交易记录和情报网更新,我一个人忙到凌晨三点……”
“辛苦。”姜尘松开辜战的手,“进去吧。”
“姜尘哥,再见!”辜战向他挥了挥手,跑进了学校。
“老大,我们的业务越来越广了!钱也赚得越来越多了!”。”
“无所谓。”姜尘并不在意,“有猿族、花果村的消息吗?”
为了能更快速找到,他还让戈比利用人脉查找。
“没有。”戈比皱眉,“我甚至都联系了牢山的原住民,他们都没有见过什么猿族。”
“继续帮我找。”姜尘说道。
忽然。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先走吧。”他对戈比说道。
“好的老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戈比说完,便离开了。
姜尘沉默着,看着那道身影。
是婶婶。
“哎,姜尘。”婶婶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吐司和牛奶。
她来到姜尘面前,拉着他的手,将袋子放到他的手里。
“姜尘,你怎么离开家,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她的眼里,充满了莫名的“关心”。
“……我吃过了,谢谢。”姜尘不动声色地将那袋吐司还了回去,身体后退一步,礼貌而坚决地拉出了一小段距离。
这个动作虽小,却明确划出了界限。
见姜尘没接她的茬,婶婶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眼中的笑意迅速褪去,又被强行拉回。
她深吸一口气,将即将涌上的怒意压下去,重新挤出笑容。
“姜尘,你还在生婶婶的气呢?婶婶也是为了你好呀,你看,你任性了这么久,气也消了吧?回家吧,啊,不要再在外面赌气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干活了嘛。”
“不用。”姜尘语气生硬。
这两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回旋馀地。
“是不是嫌家里你的房间太小?你叔叔已经收拾出一间大房间给你了,四件套都是新的,羽绒被也是刚买的,今天就回家吧,我让阿姨给你做红烧肉。”婶婶依旧温柔地笑着。
只是那笑容在姜尘看来,只有皮肤在褶皱,眼里依旧冰冷。
“不用。”姜尘依旧拒绝,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早自习要迟到了。”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姜尘!”婶婶终于发飙了。
妈的!
老娘活这么大岁数,还要拉下一张老脸请你回去!
你竟然连情都不领!
果然是人出名了,翅膀也硬了!
连亲情都不认了!
“你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没有我们养着,你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那时候,你还是几个月大点的婴儿!我们含辛茹苦养你十几年!你就给我摆这种脸色?”婶婶的声音很尖,带着一种能刺破耳膜的穿透力,“我知道你现在很有能力了,也有翻脸不认人的底气了!”!”
“但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是谁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
姜尘沉默着,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说的,也是事实。
自己的父亲和叔叔是结拜兄弟,因为救了叔叔一命,叔叔念着这份恩情,把成为孤儿的他,抱回了家。
那个时候。
婶婶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自己新婚不久,老公突然抱回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换谁都得怨怼。
她曾哭过闹过,但最终还是在叔叔的坚持下,接受了这个孩子。
虽然他的房间是家里最小的杂物间改造的,虽然他的衣服是别人穿剩的,虽然餐桌上的荤菜从来轮不到他,虽然总是对他贬低、呼来喝去……
但她也还是将他养育成人了。
让他上学,给他饭吃,给他地方落脚。
虽然得不到什么关爱,吃的住的也不好。
但。
总归是让他长大了。
“婶婶,谢谢你把我养大。”姜尘无比认真地说,“抚养费,我还你,但家里,我是不会再回去了,以后,也请不要再找我。”
这句话象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最后的联系。
婶婶愣住了,她没想到姜尘会如此直接,如此决绝。
“好,很好,姜尘。”她甩出了银行卡账号,“行啊,我看你能给我转多少抚养费!我可告诉你,没有五十万,没门!”
她凶巴巴地吓唬姜尘,并不认为,姜尘能拿出五十万。
“好了。”姜尘收起了手机,“我要去上课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哼,少来糊弄我……”婶婶拿起手机,正准备再骂几句,突然,一条银行短信跳了出来。
她看到短信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一……一百万??!!”
她手指颤斗着划过屏幕,反复确认那个数字。
六个零,清清楚楚。
转帐备注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抚养费。”
……
……
……
“姜尘,你怎么来这么晚。”花伏龙的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
“遇到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姜尘放下了书包。
“今晚……来我家一下,有事和你说。”她娇羞地低下头。
“?”姜尘微微讶异。
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