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击败马科斯,又能收服他的部队!他要是不服,我一直打到他服为止!”冷西峰说。
蒋震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时间不等人,我们尽快行动。明天一早,你就和卡洛斯对接,制定试探性打击的具体方案。记住,一定要隐蔽行事,避免暴露实力,为后续收编马科斯武装做好准备。”
“明白!”冷西峰沉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指挥室,立刻去安排相关事宜。
指挥室内只剩下蒋震一人,他站在地图前,目光深邃地望着委国的版图。
星星之火,已然点燃
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让这星火,在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上,燎原成势!
照亮反抗霸权、拯救自己国家道路的民众!
想到米国领导那大放厥词的模样,蒋震内心就厌烦得不得了
纵然这世界本质上就是个大草台班子,但是,也不能利用自己的强大来瓦解和无视国际秩序!倘若这次的事情,不能阻止,那未来岂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简直胡来!
——
冷西峰与卡洛斯带着部队出发去执行收编马科斯武装的任务后,蒋震就将重心转移到了罗德里格斯集团身上。
此时的委国境内,亲米势力中唯有罗德里格斯集团根基最深、实力最强,还掌控着北部核心石油产区和重要港口!
他们能不仅是委国内部最大的集团,也是侵害华国企业利益的主要推手。
蒋震清楚,要保护华国资产、遏制米国掠夺,绕不开这个与米国深度绑定的地方豪强。
可究竟以何种身份接触罗德里格斯,让蒋震颇为犯难。
以华国外交院副部长身份出面,固然能彰显官方立场,但罗德里格斯依附米国,大概率会借故推诿,甚至将矛盾直接上升到国家层面,反而不利于后续操作;
以东南集团总裁身份见面,虽能灵活谈利益,却又难以有力阐明华国官方态度,容易被罗德里格斯轻视,认为只是商人谋求私利的博弈。
两种身份各有优劣,蒋震在临时办公点踱步思索,一时难以抉择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外交院内部线路。
蒋震拿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外交院常务副院长周明远沉稳的声音,周明远职务高于蒋震,也是此次委内事务的统筹协调人之一,由他来电传达指令,既合理又具权威性。
“蒋震啊,有项重要指令传达给你”周明远的语气严肃,“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让你尽快与罗德里格斯集团取得联系,正式阐明我国立场。第一,强烈谴责米国在委国的霸权行径,重申尊重委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原则;第二,明确要求罗德里格斯集团立即停止对我国在委企业的骚扰和资产侵占,切实保护华国公民和企业的合法权益。”
蒋震握着电话,眉头渐渐拧紧。
短短两句话,背后却是千头万绪的复杂博弈。
他沉声回应:“周副院长,我明白。只是罗德里格斯依附米国,早已沦为米国掠夺石油资源的工具,我们的立场和要求,恐怕很难被他接受。空泛的谴责和要求,未必能起到实际作用。”
“这点领导们也是清楚的唉,”周明远叹了口气,“但是,阐明立场是必要的!既是给国际社会一个交代,也是给罗德里格斯和米国敲警钟。至于如何让对方落实,就看你的灵活处置了——刘部长之前给你的授权不变,只要能保住我国利益,手段上可以不拘一格。记住,底线不能丢,立场不能软。”
“请周副院长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蒋震挂断电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这件事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罗德里格斯背后有米国撑腰,根本不会把口头警告放在眼里。
要让对方低头,必须拿出足够的筹码,既要展现华国的强硬立场,也要戳中对方的要害!
如此一来这场见面,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恶战啊。
回到卧室,小青见蒋震一脸愁容,便嘱咐其早些休息之后,便去了另外的房间。
蒋震坐在一边的桌旁,连续抽了好几根烟,而后,觉得仍旧不爽,去洗漱之后,躺到床上仍旧没有主意。
为什么要单一呢?
那刻蒋震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他决定采用“双重身份”策略!
——对外以东南集团总裁名义邀约见面,谈商业合作与资产保护事宜;交谈中适时流露官方背景,阐明华国立场,既保留谈判的灵活性,又能借助国家实力形成威慑。
同时,他让小青调动资源,收集罗德里格斯集团的致命弱点:包括其资产转移轨迹、与米国石油巨头的利益分歧、内部派系矛盾等;
让李伟整理华国企业在委被侵害的详细证据,从合同违约到人员被骚扰,一一核实归档;
让冷西峰留下十名精锐保镖随行,外围再部署二十人,以防不测。
第二天蒋震就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诸人,并让他们做好准备。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蒋震通过东南集团在委的商业伙伴,向罗德里格斯集团发出了见面邀约,称“有意探讨能源领域合作,解决双方现存的商业分歧”。
罗德里格斯得知是东南集团总裁到访,虽有疑虑,但忌惮东南集团的国际影响力,且想摸清华国的真实意图,最终同意见面,将地点定在北部石油产区的一座私人酒店——这里是他的核心控制区,安保严密,也能借机彰显自己的实力。
见面当天,蒋震带着李伟和十名保镖,乘坐防弹车队前往酒店。
沿途可见罗德里格斯集团的武装人员巡逻,道路两旁的石油设施上,都贴着罗德里格斯家族的标志,空气中弥漫着石油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车队驶入酒店停车场,罗德里格斯的副手已经在门口等候,态度客套却疏离,引着众人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内装修奢华,与委国当前的动荡局势格格不入,几名穿着西装的保镖分散在角落,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蒋震一行人。
罗德里格斯坐在大堂中央的沙发上,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左手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见到蒋震走来,只是微微抬了抬头,都没有起身迎接。
“蒋先生,欢迎来到我的地盘。”罗德里格斯的英语带着刻意放缓的腔调,语气中满是轻视,仿佛在看待一个上门求合作的普通商人。
听到“地盘”这个词,蒋震便感受到了罗德里格斯的强势,以及那种狐假虎威的有恃无恐。
可是,蒋震那见他那状态,也没有上前握手的意思,冷冷看着他,想看他到底要放什么屁。
“呵”他轻蔑一笑说:“东南集团的大名我听过,只是没想到,华国的商人也对委国的乱局感兴趣。”
蒋震没有在意他的傲慢,径直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不卑不亢说:“罗德里格斯先生,我来这里,一是想谈谈东南集团与贵集团的潜在合作,二是想解决近期华国企业在委国遭遇的一系列问题。”
罗德里格斯嗤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合作?蒋先生怕是找错人了。委国的石油产业,现在由米国朋友和我共同掌控,没有多余的份额留给外人。至于华国企业的问题,我倒是略有耳闻——不过乱世之中,资产受损在所难免,蒋先生作为商人,应该懂这个道理。”
一旁的李伟忍不住开口,亮出身份:“罗德里格斯先生,我是华国外交院南美司司长李伟。华国企业在委国的合法权益,受国际法保护,并非你口中的‘难免受损’。近期有多家中资企业被贵集团强行接管,人员被驱逐,财产被侵占,这是赤裸裸的侵权行为,我们要求贵集团立即纠正。”
罗德里格斯瞥了李伟一眼,眼神中的轻视更甚:“外交官?在我这里,外交官的身份可不管用。”
他摊了摊手,语气敷衍,“那些企业所在的产区,现在由我负责管控,为了‘维护秩序’,临时接管是必要的。等局势稳定了,或许会考虑归还——前提是,华国方面要拿出足够的诚意。”
“诚意?”蒋震接过话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罗德里格斯,“罗德里格斯先生,华国企业在委国合法投资,缴纳税收,带动当地就业,这就是我们的诚意。而贵集团的所作所为,是违背商业道德、践踏国际法的侵权行为。所谓的‘临时接管’,不过是借机掠夺资产的借口。”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罗德里格斯面前:“这是近一个月来,中资企业被侵害的详细清单,包括被接管的油田、被扣押的设备、被骚扰的人员信息,每一项都有证据支撑。我希望贵集团在七十二小时内,释放被扣人员,归还被侵占的资产,赔偿相应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