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忱见薛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紧接着又道:“那你和他”
“我跟傅时樾只是玩玩。”薛栀淡淡道:“父皇放心,绝不会抬到明面上。私下,他只是我的面首。”
祁渊忱得到薛栀肯定的保证后,转移话题道:“咳咳咳,也不必如此苛责。
改日你将朕的外孙女抱来,朕看看。”
“行啊,儿臣明日就把她抱来,让您瞧上一瞧。”
之后,祁渊忱和薛栀说了会话,才离开皇宫。
傅时樾担忧,早早在公主府候着,见薛栀回来,连忙迎上前,问道:“栀栀,陛下可有说些什么?”
皇上不会不满他这个驸马吧?!
万一被当成他故意勾引公主,这罪名可就大了。
不会为了拆散他和栀栀,把他调出上京城吧?
他不想和栀栀分开啊!
薛栀见傅时樾一脸担忧的表情,眉眼含笑,调侃道:“你觉得呢?”
“我栀栀,若陛下拆散你我,我无论生死,我都不会放开你。”说这话时,傅时樾表情凝重,一副坚定的模样,让薛栀不由勾起唇角,随即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娇声道:“傻瓜,有我在,父皇怎么会说这种话?”
“那陛下那边”傅时樾眼神一亮,期盼地望着薛栀。
薛栀:“父皇虽知道你我之事,也知道是你我在先。
但大安国不能开先例,所以,当官还是当驸马,你只能选择一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樾果断抢先道:“我选驸马!我要当驸马。”
“你”薛栀被傅时樾的态度逗笑了,“你先听我说完。
本公主帮你选了!
这辈子,你就安心当本公主的面首吧。”
一听‘面首’两字,傅时樾的脸色猛地一黑,失落道:“只能是面首吗?”
“你说呢?”薛栀反问道。
傅时樾抱住薛栀,靠在对方怀中,委屈道:“栀栀,那你会有驸马吗?”
“可能吧”
话音未落,薛栀便觉得傅时樾加重了力气,“轻点。”
傅时樾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栀栀,你是不故意气我?
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薛栀摸了摸傅时樾的头,“我是想给你保证,可你相信吗?”
“只要你说,我就信。”
“傅时樾,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万一哪天我忘了,怎么办?”
“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傅时樾语气坚定道。
他自然知道承诺没用,但总归是个念头。
“好了,别闹脾气了。这样不好吗?你既可以当官,也可以当我面首,两不眈误。”
傅时樾纠结道:“但但是我怕!
我们没有正经名分,若是以后你玩腻我了,把我甩了,我去哪哭去?”
薛栀挑起傅时樾的下巴,调侃道:“傅大人竟有这种想法啊?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哼!”傅时樾轻哼一声,解释道:“你当然不担心了。
你明知道我这颗心早就被你摘走了。”
“是吗?那我摸摸。”说着,薛栀柔若无骨的手抚摸上了傅时樾滚烫的胸膛,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假装道:“你的心不还在你身上吗?
什么叫被我摘走了?又胡说!”
傅时樾:“栀栀,你没检查仔细,你好好检查检查。”
这一检查,便检查到了床上。
待薛栀悠悠转醒,便看见正在穿衣的傅时樾,这时薛栀想起一事,声音沙哑道:“傅时樾,父皇想见见葡萄。”
闻言,傅时樾立马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慌乱道:“陛下他他要见葡萄?”
“恩。”薛栀点头应道:“他是葡萄的外祖父,理应见见。”
“那那我呢?”
“父皇没说。”
“哦。”傅时樾心中满是沮丧,不过祁渊忱愿意见葡萄,也算是前进了一步。
薛栀见此,招了招手,傅时樾立马明白,蹲在床前,紧接着被吻了一下。
“好了,不要难过了,你都见过父皇多少次了,不差这一次。”薛栀声音轻柔地安抚道。
傅时樾和薛栀相处这么久,也算是了解对方。
知道薛栀心软,每次他示弱,亦或是真情流露,对方都会哄他。
——
另一边,定国公府。
聂之欢被抬成了姨娘,聂之瑶将后院最偏僻的院落给了聂之欢,却遭到了顾裕的反对。
最终,聂之欢住进了正院隔壁的临欢院。
临欢院原名临瑶院,是以前她住的地方。
自从挤走聂之欢,成功嫁给顾裕后,便住进了正院。
至于临瑶院,成了聂之瑶和顾裕两人纪念的地方,从无人住进去。
而今,聂之欢住进去了。
这是顾裕在打他的脸!
这一巴掌准确无误的扇到了她的脸上。
聂之瑶房间刚摆好的摆件,瞬间被摔得稀碎。
“啊啊啊——宁欢!你这个贱人,临瑶院,她也配?!”
“顾裕!你好狠的心!”
在聂之瑶恨得牙痒痒时,聂之欢这边倒是一片岁月静好。
府里的下人都是看脸色行事,见顾裕宠爱聂之欢,府中的好东西如流水一般往临欢院送。
聂之欢前几次还驳了顾裕几次面子,之后象是认命了。
聂之欢哄得顾裕神魂颠倒,两人常常厮混,府中流言四起,都道这新来的有本事,竟让聂之瑶吃瘪。
在聂之瑶出月子后,有了时间收拾聂之欢。
先是以不敬的罪名,罚跪。
然而,刚跪了没一刻钟,顾裕便急匆匆赶来,冲着聂之瑶大吼道:“聂之瑶!你发什么疯?”
一边说着,一边把聂之欢扶起,“快起来,疼不疼?”
聂之瑶见顾裕一脸担忧的望着聂之欢,眼里的妒火猛地迸发,上前直接推开聂之欢,埋怨道:“顾裕!我还在这你呢?
难道你连一点脸面都不给我吗?
宁欢恃宠生娇,区区不过一个姨娘,也想对我说三道四,我不罚她发谁啊?”
顾裕眉头微蹙,低头看向怀中的聂之欢。
聂之欢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小声道:“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聂之瑶一见聂之欢这副娇揉造作的模样,怒火中烧道:“宁欢!你别给我装!
我最见不得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
聂之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装?!
她不过是还回去而已。
以前聂之瑶也是这般,才勾得顾裕这个渣男。
现在位置调换,便受不了了?
呵呵——
顾裕听到聂之瑶叽叽喳喳的声音,烦得要死。
以前聂之瑶也没这么无理取闹啊?
现在他不过是纳了个姨娘,从前后院那么多,也没见聂之瑶说一句啊。
聂之欢泫然欲泣,可怜兮兮冲着顾裕说,“夫君,是夫人说让我给她敬茶。
敬也敬了,可夫人嫌茶凉。
我又重新敬了一杯,夫人嫌烫。
翻来复去几次,我便想着仔仔细细问清楚,夫人喜欢几成的水温。
就因为这,夫人嫌我没用,便罚跪。
我没以下犯上,我始终记得自己是夫人的人,若非夫人,我岂能有今日?”
说到最后一句话,聂之欢的语气不由加重了许多。
聂之瑶狠狠盯着聂之欢,夫君?!
这个称呼也是一个小小姨娘能叫的?!
可惜,她想反驳,但也知晓如果没有顾裕的纵容,聂之欢绝不敢如此。
而聂之欢的这番话在顾裕看来,心疼不已。
聂之瑶如此对她,她还依旧念着旧情。
顾裕轻轻拍了拍聂之欢的肩膀,安抚道:“欢欢,以后你不必来请安。
有我在,没让敢欺负你。”
这话是说给聂之瑶听的。
聂之瑶听到顾裕对聂之欢的称呼,瞳孔一缩。
欢欢这个称呼,以前顾裕也曾喊过聂之欢。
难道顾裕把宁欢当成了聂之欢的替身?!
原来如此!
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啊。
等顾裕看腻了,她再想办法把人赶出去就是。
“夫君,这这不合规矩吧?”聂之欢忐忑道。
“规矩都是人定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裕心疼地看着聂之欢,道:“走!府医正在临欢院候着呢,快去瞧瞧,腿别伤了。否则还要怎么伺候我啊?”
说最后一句话时,顾裕是贴在聂之欢耳畔说的。
当着众人的面,做出如此放浪的事,聂之欢不好意思的钻进了顾裕的怀中,小声道:“夫君,腿疼,走不了了。”
闻言,顾裕立马将其打横抱起,转头望临欢院走去。
眼里全是聂之欢,哪里还能看到生气的聂之瑶。
聂之瑶见顾裕和聂之欢如此亲密,袖口都攥烂了。
院中的下人一个个的低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外界人人赞美顾裕痴情,可又有谁知道其中内情呢。
其实多亏顾裕营销的好,和后院女子厮混的事实被篡改成了,受了情伤,以此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