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罗翠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立刻裹着火气,满心的不悦尽数摆在脸上:
“文博,你这叫什么话?我看苏超这女婿,哪里都好!
我上次出车祸躺在医院,命悬一线,是谁天天守在病床前端茶倒水、寸步不离的照顾?是苏超!
你整天不是忙这就是忙那的,我都不想说你了。
还有,要不是他请来那神医同学救我,我这条腿早被截肢了!
人家神医看在苏超的情分上,连天价医药费都分文不取,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
张文博喉间低沉一声,只能说道:
“这是两码事。”
“两码事?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罗翠芬拔高了声调,语气里还掺着几分讥诮,字字句句都戳着实处。
“咱们家笼统算下来,所有资产加起来不过两三千万的家底。
苏超想娶丽影,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送了一套两亿多的独栋别墅当婚房,房产证上,只写了丽影一个人的名字!”
她话锋一转,看向张文博,语气瞬间凉了半截,冷声质问:
“你倒是说说,就你公司赚的那点钱,这辈子能买得起这样的别墅给我住?”
张丽影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变了,心头慌慌的,忙不迭拉了拉罗翠芬的胳膊,神色心虚又紧张:
“妈,咱们家的资产底细,你千万别在外人面前乱讲!”
罗翠芬瞬间察觉出异样,眉头一皱:
“丽影,到底怎么回事?”
张丽影面露愧色,小声坦白:
“妈,昨天我跟苏超聊天,想试探他的真心,就故意把咱家的资产夸大了,骗他说我们家有几个亿的身家。
还说他想娶我,就得拿出匹配的诚意。谁知道他真的舍得,直接买了这套两亿二千万的别墅送我当婚房。”
“丽影!你……”罗翠芬又气又急,只叹出一口气,满心无奈。
张文博却摆了摆手,神色淡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半点没责怪女儿:
“翠芬,别怪丽影。我们女儿这么优秀,配一套两亿多的别墅绰绰有余,真要嫁个顶级豪门,几十亿彩礼都不在话下,这点东西算什么。”
“文博,你胡说什么!”罗翠芬又惊又气。
“别墅的事先放一边。”张文博沉声开口,脸色凝重了几分。
“重点是丽影的婚事。你想想,我们刚跟苏超说好两家人一起见个面商量怎么定下两个小孩婚事。
结果面都没见到,他父亲就重病住院开刀,这兆头本就不好。
再者,苏超说过他父母都是乡下人,如今他父亲病了,出院后肯定要进城养病,难不成还回乡下?
到最后,必然是要住进刚买的这套别墅,跟丽影他们同住!”
张丽影听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脸色难看至极,语气满是嫌弃与抗拒:
“我才不要!那是我的婚房!那么好的别墅,我只接爸妈过来住,他的乡下父母,凭什么住进来?让他们待在乡下就够了!”
这话刚落,“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张丽影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得她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罗翠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淬着怒火,又掺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指着女儿的鼻子厉声怒斥,字字铿锵,带着雷霆怒火:
“张丽影!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自私凉薄、心术狭隘的东西!”
张文博脸色一变,立刻冲过来挡在女儿身前,对着罗翠芬怒声呵斥,吼声震耳:
“翠芬!你疯了?跟孩子置气也就罢了,居然还动手打她!”
罗翠芬被他吼得语塞,满腔怒火堵在胸口,脸色涨红,支支吾吾:
“我……我还不是被你们气得!”
张丽影捂着脸,又疼又委屈,眼眶通红,冲着罗翠芬嘶声质问:
“妈!我是你女儿!你居然帮着外人打我?!”
话音刚落,她怒火攻心,狠狠跺了下脚,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摔门而去。
张文博的脸色彻底黑透,回头瞪着罗翠芬,语气冰寒刺骨,满是指责: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满意了?!”
罗翠芬气得胸口发闷,咬牙低吼,字字都是恨铁不成钢:
“你就继续把她宠坏吧,早晚得出大事!”
……
张丽影怒气离家后,不知道去哪里,只好打电话给好闺蜜陈婉莹。
随后两人约好去市中心一家名叫梦梦酒吧的地方喝酒玩耍。
两人来到酒吧,开了一座卡座。
只是她们刚坐下,就吸引了不少猎艳男子的目光。
而有个身穿高档范思哲西服的年轻男子则直接走向张丽影和陈婉莹所在的卡座。
“两位美女你们好,不知我能不能坐这儿,陪你们喝上一杯?”
嗓音清朗,尾调还带着几分地道的京腔,腔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