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书房里，三女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她们内心第一反应，当然是给。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
或许是源于多年的队友情谊，又或许是对李君泰的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可现在突然让她们拿主意时，反而是犹豫了。
以她们对李君泰的了解，既然已备下了，就有这打算。
此刻的询问，绝非推诿，而是尊重与界线的认可。
暖意混着感动在心头漾开，却掺着一缕难以言说的复杂。
尽管……
有些关系的走向，在她们心中似乎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定局”。
但如果真的可以……
她们谁都希望，原本就不多的爱里，就不要再多出人来。
李君泰的原则——从不主动逾越与招惹。
只是她们总觉得李君泰的“不主动”和她们理解的完全是两个意思。
“既然oppa准备好了，就给吧。”金泰妍率先开口，说着看向了jessica与林允儿，似乎在询问她们俩的意思。
林允儿虽不像金泰妍那般果决，但还是点头认同：“内……毕竟是姐妹。”
jessica却略作沉吟，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清冷的目光转向李君泰，轻声反问：“oppa，你的想法呢？”
李君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意思，心想：自己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这时，林允儿忍不住翻了个娇俏的白眼，一语道：“oppa，西卡欧尼是问你，对我们其余姐妹的想法，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李君泰瞬间懂了，几乎是哭笑不得地截断她：“想什么呢？oppa我是这样的人吗？”
而他的这句“自辩”，换来的却是整齐划一的白眼。
她们脸上那如出一辙混合着无奈与“你心里没数吗”的无语表情：“oppa，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感受到三女的目光，李君泰轻咳了声，迅速将话题带向一个“安全”的方向：“其实，无论是丹药还是酒都属于稀释过后的，并不珍贵……”
他没有直面jessica的问题，而是选择了另一方向。
有些事，他不确定，也不敢给出明确答案。
“丹药每人只有一颗有效，延寿丹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延寿十年，改善丹主要调理旧疾与固本培元，优化身体的基础状态，至于酒……”
他仿佛在陈述一项普通的产品说明：“即便达到理论上的最大化，也最多……让人增寿五十年吧。”
按照现在人的平均寿命来算，顶天了也一百五十岁左右。
然而，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微不足道的光阴。
可这番话落在三女耳中，却让她们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jessica知道李君泰和她们的认知不同，也没纠结。
她与金泰妍、林允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后，转向李君泰开口：“oppa，我们需要讨论下。”
对此，李君泰并不意外点头：“嗯，东西你们先拿去。”
见状，三女上前一人拿了几袋离开。
书房门关上。
李君泰走到窗边，望向夜色，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游历过多位面的他，似乎也是学会了这疲态下的本能动作。
良久，才长呼了口气。
转身回到书桌前，点开了《produce 101》通过海选的最终名单。
作为节目最重要的发起人，他需要为明天的首次录制做些准备。
只是以他过目不忘的能力，本该是瞬息之间便可尽数掌握的信息。
此刻，却像个凡人那般逐行逐字地看了下去。
光标缓缓移动，他的目光掠过一个个名字、年龄、公司、练习时长，甚至是那些附在简历角落里的、带着青涩笑意的照片。
突然，他滑动鼠标的指尖微微一顿。
屏幕上，一个略显熟悉的名字，跃入了他的眼帘……
与此同时，二楼金泰妍的房间里。
三女的讨论落下尾声，jessica缓缓开口：“允儿，你去叫她们过来。”
“内。”林允儿应了声，起身朝房间外走去。
jessica和金泰妍对视一眼，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准确来说，是将酒和丹药分开。
从刚刚李君泰话语中得知，相对于丹药，酒的效果是“更加打折”。
虽然依旧不是市面上或她们熟知的酒能替代，但那也是绝对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不是她们舍不得丹药，只是她们有她们的考量。
既然李君泰将决定权交给了她们，那就代表了她们有绝对的处置权。
不然，以李君泰的性格。
她们可不相信，面对她们已知的刘亦菲。
他还会让她们做决定……吗？
李君泰是绝对的“一视同仁”，只是很多时候不懂拒绝。
或者说是在感情上，纯粹得像个“白痴”。
常常会让局面变得……更为复杂。
这是，她们的想法。
自然不知道在李君泰的认知里，这真的“什么”都不是。
有些事，就是这么复杂与矛盾。
可无论是为了那一点无法言明的私心，还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守护本能。
三女都默契地决定，由她们来扮演这个“恶人”的角色。
或者说，正是李君泰近来那种无形的转变。
她们开始不自觉地代入了一种类似于 “女主人” 的复杂身份与责任之中。
当然，相对于刘亦菲或者是程潇等人……
她们更愿意与相处多年的成员们分享这份“注定”为数不多的“爱”。
……
当少女时代其余成员都来到时。
金泰妍也没废话，将准备好装酒的纸袋分发下去。
并说了这是李君泰给她们回家的“伴手礼”，且说了效果与注意事项。
大家在见识过李君泰那些不凡的手段后，对此没有感到特别惊讶。
即便其中有一两位直觉敏锐的成员隐约觉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也没深思。
这时，倚靠衣柜的jessica上前一步。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缓缓道：“oppa的真实身份你们知道……”
她说这话时，是真正的强势与清冷：“我希望你们能绝对地保密。”
其余人在诧异之余，也是默契地在心底点头。
林允儿犹豫着接话：“我们都吃过oppa给的驻颜丹……”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微妙地顿了一下，目光似是不经意地瞥过崔秀英方向。
“这是oppa对我们的喜欢与偏爱，但……”
她那一闪而过的目光让崔秀英心里忍不住地吐槽“你报我身份证得了”。
只是在垂下眼眸的刹那，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不然，她也不会平日里再三地强调一些事情。
比如，晚餐那句“我和淏欧巴定了去济州岛……”的话。
她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反复地确认……
与强调自己的“与众不同”。
又或者，那刻意彰显的“甜蜜”，本身就是另一种更为曲折和矛盾的试探。
既想说服自己，也未尝不是想看看那个人的反应。
“好了……”
金泰妍适时地打断了林允儿的话：“有些事，大家都明白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郑重道：“记住，我们是一个整体。”
有些话，点到即止。
有些默契，无需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