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前面自顾自的说话,也让他们从中接收到更多的信息。
村头!
这个村头是前面第一家那个盛有鬼饭的屋子吗?
听见这些信息,陆志文不由得想到了前面,也就是他们探寻的第一间屋子,这次是举行的冥婚吗?陆志文眯了眯眼睛。。
白家姑娘不是嫁出去,是娶一个回来,也就是说,娶一位赘婿。
那么谁是厉鬼!
是那位白家姑娘,还是那位新郎官!
村外。
村长早已经在此等侯多时,手中更是提着一口铜锣。
“铛!”
村长敲响了手中的铜锣,发出了一声惊响,声音扩散开去,他满是褶皱的脸上笑容不断,显得十分喜庆。
“来了,来了!”
“新郎官来了!”
村长身边的村民指着远处的红色轿子,大声喊道,村民们也是有些激动。
不知何时,村外渐渐升起了雾气,视线也因此受阻。
蒙蒙胧胧中,能够看清一个红色的轿子被人抬着前往这,轿子的前方一个穿着红衣的男人在开路。
但手中却是提着一盏白灯笼!
“铛铛铛!”
村长见此,脸上笑容更胜,乐呵呵的连敲三声铜锣,敲锣的节奏感很强,象是在昭告天地。
喜事红轿,但是开路人却提着一盏白灯笼,村口所有人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更加热情,笑容满面的迎接。
“新郎官到咯!”
一队人马映入眼帘,全部都是身穿红衣,中间有着一顶红轿在其中,轿夫们个个身强瘦弱,但是却迈着稳重的步伐,每走两步一个巅轿,轿帷上面的“囍”字也跟着颠动起来。
临近村子,轿子的前方四名童子开始执囍牌,红轿后面的乐班也吹奏起来。
只不过,乐班的曲奏声中的哀意渐浓,明明是喜乐却吹出来哀意,其不言而喻
一切显得那么正常,但又如此诡异,要知道,这是在灵异之地。
“到了,到了!”
“接上新郎,我们走!”
村长手一挥,村民们围着轿子就前往村头去,一切都显得那么喜气洋洋。
进入村子,村头第一家就是今日成亲的地方。
陆志文一行人此时刚好来到这里,目睹着红轿的到来。
他脸色阴沉,屋檐上方高挂的白灯笼,迎亲队伍开路人手持的也是白灯笼,还有明明是喜乐却听着悲凉的乐曲,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身后的范无咎、王欣和乔游三人,此时也是看呆了,被这种红中带白的冲击感给震撼到了。
妈的,这次的情况好象有点不一样,好象碰到了不得的东西了,陆志文暗自骂道。
他骂归骂,眼前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阻止的,只能希望与后续的事情顺利。
他只是想带范无咎坐坐公交车,压制一下他厉鬼的复苏,也没错啊,怎么就这样了。
红轿前,一身穿红色喜庆衣服的新郎低头走出,头上复盖着一张红色丝帕,丝帕盖住了整个肩部以上,不见一丝面容。
而后被一个村民牵引着进入屋内。
看着新郎官的进入,陆志文心中想到,这新郎官绝对是这个地方的关键一环。
围观的村民陆续的散开,只有个别人才进入屋内,陆志文想了想,带着身后三人进入,都到门口了,进去看看也没事,摸了摸腰间的镰刀,似乎也让陆志文多了一些底气。
院内,只有四张桌子,不象现在的婚礼,动则几十上百张,这种能有几张桌子才是常态。
随着陆志文走入屋内,村长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对着陆志文笑了笑。
堂内一些宾客站在两旁,陆志文他们找了一个靠近门的角落,村长夫妇二人此时居然高坐上方。
不应该是父母坐上方,怎么会是村长夫妇二人。
陆志文也看清了白家姑娘的样子,也是穿着红衣,但着装简朴,皮肤有些小麦色,倒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唯独新郎被红丝帕盖住头,让人看不清脸面。
新娘此时居左,而新郎居右,这是标准的男方入赘站位,像征着乾坤易位。
一位象是婚礼的司仪,主持着婚礼的进行。
“新人,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天复地载入赘郎,螟蛉有子继华堂!”
看着堂屋中的两人寻着司仪的方式进行着婚礼,没有什么怪异之处,陆志文眼神凝重。
难道,我猜错了?或者是这真的是巧合,鬼嫁乡、龟甲村,两者没有联系,前面那个荒芜的村子是另外一个村子?
陆志文开始有些怀疑,看着新郎送入后面的房间里,人群散开坐在桌子周围等待开席。
他悄悄的和范无咎说道,“我去后面的新郎房间里面看看,这一切太平静了,平静的不真实。”
范无咎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这是查找一些线索的途径,便让陆志文小心一点。
陆志文起身,看了一眼另一张桌子上坐着的村长,至于身边的那位老婆婆,陆志文也没有过多关注。
趁着村民们的不注意,陆志文溜进里屋,悄悄推了推房门,房门一触即开,根本没有关上,正好,方便他进去。
一进去。
陆志文的脸色煞白,眼底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房间内比较简朴,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柜子两张椅子。
但新郎不见了。
陆志文冷静下来,他绝对是看到新郎被送进来了,绝对是,怎么可能消失了。
跨步上前,床上的新郎官消失了,但是穿的一身红袍却留在了床上。
人消失了,但衣服还在!
草!
陆志文不想呆在这里了,想要赶紧出去。
“不会吧,不会这么倒楣吧,怎么就选在这个时候有人来。”
陆志文抚了抚眼框,让自己冷静下来。
嗒嗒!
房间外的脚步声传来,陆志文发现房间太过朴素也不好,这根本没地方躲啊,鬼蜮也释放不开,一种冥冥之中的警示在心间提示。
不能让外面的人发现新郎消失了,不能被发现,不然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自从来到这个村子,陆志文就常常感知到这种危险提示,这是体内的厉鬼感知到更为强大的厉鬼,所产生的躁动。
“咳咳!”
一道熟悉的咳嗽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是他,村长!”
他来干什么,但来不及让他多想,声音渐渐逼近,陆志文咬咬牙,直接抓向床上的红袍,红袍材质轻巧,握在手中没有一点重量,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
陆志文直接往身上开始套入,快速穿好衣服,左右看了看,终于在床头找到了那张红丝帕。
脚步声到房间门口了,陆志文直接把丝帕往头上一盖。
屏住呼吸,他能感知到,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口,但并没有离去。
红丝帕看着轻薄,实际上一点也不透亮,往外看只能看见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站在门口,被视线注视着的他,也有些紧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