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可行!”林彻凝视着眼前光幕上睚刃龙兽那焕然一新的面板数据,目光灼灼。
不同于沧溟蛟那般,是在晋升四阶时便可激发稀薄龙血,成功化龙,血脉跃升为沧溟蛟龙。
眼前睚刃兽的例子,同样有力地证明了,那些身具远古龙子血脉的灵兽,在系统那打破常理的力量助推下,完全能够超越固有的成长极限。
实现血脉的极致返祖与本质升华,最终同样可以叩开龙门,成就真龙之姿,并将自身血脉品阶推至极品!
而且,与进阶前那纯粹追求极致单体杀伤的“睚刃凶兽”相比,如今的睚刃龙兽赫然多出了一项令林彻惊喜的能力。
群战与持续作战的潜力。
他的目光落在了新觉醒的【铸兵炉】神通之上。
此神通描述颇为奇特。
可吞噬敌方破碎的法宝、兵器残骸,甚至吸收战场遗留的强大神通法术残韵,幻化成一座名为“兵煞龙炉”的特殊器官。
可以在其中进行淬炼、提纯与重组,最终炼制出独属于它自身的“万化龙兵”!
“这不就等同于能够自行制造、操控战斗傀儡?”林彻心中想着,大感新奇。
只是不知这“万化龙兵”具体威力如何,有何等特殊能力,是近战型还是远程型,亦或功能各异?
日后少不得要多加试验,挖掘其战术价值。
随即,林彻目光一顿,停留在了【传承功法】这一栏。
“《血戮兵主诀》?”他心中微感诧异。
此前,他所拥有的灵兽,无论是焚天圣雀、沧溟蛟还是覆江鳄龟,都未曾觉醒过任何传承功法。
没想到睚刃兽在血脉晋升五阶、化身龙兽之时,竟会自然觉醒此法。
“看来,灵兽觉醒传承功法,与其血脉浓度、品阶,尤其是返祖程度密切相关。”
林彻推测,或许,当焚天圣雀、沧溟蛟他们未来也晋升至五阶时,同样会觉醒属于他们上古先祖的强大传承。
一旦灵兽拥有了与自身血脉完美契合的专属功法,其修炼速度必将大幅提升,对天地灵气的吸纳、转化效率也会更高。
而作为与它们缔结了本命或特殊契约的主人,林彻所能获得的灵力反哺自然也水涨船高。
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消息,意味着他自身的修行之路也将因此受益。
另一边,刚刚完成蜕变的睚刃龙兽,似乎已初步适应了这副更加强大、威严的新身躯与体内奔涌的磅礴力量。
它转动着那双暗金色的冰冷竖瞳。
先是看向不远处紧张又带着难以抑制兴奋的伴侣“小金”。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温和的龙吟,传递着安抚与肯定的意念。
随后,它将目光郑重地投向赋予它此番造化、站立于不远处的林彻。
庞大的龙首缓缓低下,那对峥嵘崎岖、仿佛能刺破苍穹的暗金龙角微微向前倾斜,以一种古老而庄重的姿态,表达着最高程度的敬意与臣服。
“多谢主人。”
一道比以往清淅、沉稳许多的神念传入林彻脑海,虽依旧简练,却透着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激与忠诚。
林彻走上前,伸出右手,掌心轻轻抚上那冰冷坚硬、隐有暗金色煞气缭绕的龙角。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仅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更传递着一份沉甸甸的、远超以前的臣服意志。
他脸上露出由衷的欣慰笑容。
“很好。”
林彻看向睚刃龙兽的声音清淅而有力:
“从今日起,我便为你起名为睚眦。”
“以此名相称,既是追朔你那威名赫赫的龙子先祖,也是寄望于你,终有一日能重现乃至超越先祖之威。”
“成为我手中最锋锐、最忠诚的利刃,随我一同,斩破前路一切荆棘与阻碍!”
“吼——!!!”
睚刃龙兽——不,现在该称其为睚眦——昂首向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饱含龙威的激昂长吟!
声浪滚滚,震得山谷回响,空气中弥漫的金煞之气随之剧烈沸腾、响应,仿佛在庆祝一位新的龙族战将的诞生与归位。
……
接下来的数日,林彻留出足够时间,让睚眦彻底稳固全新境界,熟悉暴涨的力量与新觉醒的神通。
待其气息完全圆融内敛,收发由心后。
林彻便依照《五圣血契锻灵秘章》所述,与这位新晋的龙族伙伴,正式缔结了映射“金”行的本源血契。
血契既成,玄妙立显。
林彻只觉肺部一阵清凉锐意之感传来,仿佛有无形却精纯无比的庚金灵气被接引而来,开始自发地淬炼他全身的皮毛系统。
皮肤变得更加致密坚韧,细微的汗毛隐隐有锋锐之意,整体防御力悄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还仅仅是单一行属血契带来的初步益处。
由于尚未寻到心仪且合适的土属性灵兽缔结血契,无法构成完整的五行循环,林彻倒也不急于一时。
对于水属性灵兽他也不急了。
打算等待沧溟蛟族群中,诞生一枚血脉足够精纯的三阶沧溟蛟,再以系统之力助其升阶化龙,届时再行契约,补齐“水”行一环。
说来也巧,就在他思量此事不久,便得到一个消息。
沧溟蛟老族长的伴侣,竟有孕在身了!
这倒是让林彻有些意外,没想到那老家伙竟如此“老当益壮”。
它儿子折腾了这些年,子嗣还未见踪影。
它这血脉进阶后,按理说繁育周期会更久,反倒先一步有了好消息。
结束今日的例行修炼与灵兽巡查,林彻正准备离开秘境,动身前往查看那位“孕中”的沧溟蛟情况。
剑光刚起,掠过碎星湖浩渺水面时,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湖心一处巨大的玄黑色晒背石。
石上,一道如山岳般沉稳的暗影静静趴伏,正是覆江鳄龟一族的老族长。
它将粗壮的脖颈伸长,巨大的头颅微微昂起,那双沧桑而温和的龟眼,怔怔地望向遥远天际的流云与霞光。
林彻御剑的身形不由得一顿。
仔细回想,覆江鳄龟老族长的这种“发呆”状态,似乎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
每日除了必要的进食、修炼和偶尔处理些许族群事务,它大部分时间都会独自趴在这块晒背石上,静静望着天空。
神情呆愣,与它以往那乐呵呵、享受安逸的性子颇有些不同。
这份异常,引起了林彻的好奇与一丝关切。
他心念一转,剑光偏折,轻巧地落在了那块巨大的晒背石边缘,站在了老族长身侧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