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力结算清单在意识海深处缓缓展开——并非冰冷的文字罗列,而是以流动的源力光带为载体,每一笔收支都化作具象化的能量纹路,交织成一张覆盖了心象世界七十四年光阴的巨网。短暂的时空错乱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源力规则对每一份付出与收获的精准锚定。当那串庞大到令人眩晕的数字完整浮现时,即便以徐渊历经数十年沧桑、早已波澜不惊的心境,也不由得在意识深处,泛起一丝近乎“满意”的波澜——那是对自己七十四年耕耘的最好回馈。。这是将心象世界锤锻至人间极致的成果,“兑换”到现实躯体的必要代价。
收入(总计:单位):
1 基础驻留奖励:5000单位。(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如同保底工资,是高维规则对他成功在异时空驻留五十年的基础认证。
2 工业与文明影响:单位。(徐氏实业从上海一家纺织缫丝厂,成长为覆盖重工业、金融业、精密制造、医药业等领域的跨国巨头;他推动的技术扩散,让中南地区的工业水平提前三十年达到世界先进;他建立的百所工业学院与科研院所,培育出数十万技术人才——这些改变文明进程的初步尝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每一个齿轮的转动,每一份技术图纸的传播,每一个工程师的成长,都在为他积累源力。)
3 地缘政治创造:单位。(“中南联盟”四个大字如烙印般刻在上面,他亲手塑造了一个影响全球格局的庞大实体。这是改变世界地图的伟业,是对旧有地缘政治秩序的颠覆,每一次联盟的扩张,每一次与超级大国的博弈,每一次区域和平的维护,都为他带来了巨额的源力回报。)
4 亿万命运编织之网:单位。(这是收入的最大头!源力光带在此处化作无数交织的丝线,每一根丝线都代表着一个被改变的命运。红色的丝线是战火中被拯救的生命——淞沪抗战大撤退,他组织的船队救回了二十万平民;蓝色的丝线是脱贫的民众——他推动的农业改革,让中南地区的饥饿人口减少了数千万;黑色的丝线是对抗中牺牲的战士——1980年的边境冲突,联盟军队付出了三万人的伤亡,却扞卫了区域的和平每一个被改变的命运,无论善恶,都是源力的源泉。这冰冷的八百万单位背后,是尸山血海,也是万家灯火;是他作为决策者的无奈,也是他作为领袖的责任。)
5 长存影响力:单位。(源力光带在此处化作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树根是联盟的制度,树干是徐氏家族,枝叶是遍布全球的联盟势力。他建立的家族-政权复合体,有着完善的传承机制——联盟的宪法确保了制度的延续性,徐氏家族的教育体系确保了人才的传承,联盟的军事力量确保了影响力的稳定。他离开心象世界时,联盟正处于鼎盛时期,其影响力将持续影响世界百年。这份“长存”的改变,让源力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
6 其他综合:单位。(源力光带在此处化作无数零散的光点——他参悟的东西方哲学与神秘学典籍,为精神世界的拓展提供了基础;他推动的文化交流,让中南文化成为世界主流文化之一;他在生死边缘的挣扎,让生命意志变得更加坚韧。这些零散的贡献,汇聚成了这笔可观的收入。)
最终结余:单位源力。。
看着那超过一千五百三十万单位的源力结余,以及对应的源晶数值,徐渊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夜暴富”。过去的他,为了几十单位源力,要在现实世界小心翼翼地用“拾荒者之眼”去“捡漏”,现在的积累让他充满了“安全感”。
意识海深处,源力结算清单缓缓隐去,而那笔庞大的源力结余,正化作一股温和的能量,缓缓融入先天不灭灵光之中。那缕残光之上,原本微弱的补益迹象,此刻变得清晰了几分。
与此同时,“无损固化状态”发挥了关键作用。除了需要支付源力“兑换”的“精”与“神”属性,降临体七十四年间修炼到的罡劲巅峰境界感悟、战斗经验、海量的知识(从企业管理到军事战略,从古典文籍到近代科技)、沉淀的智慧、乃至那些鲜明的情感记忆——所有这些“软性”财富,都毫无损耗地、完整地融合进了他现实世界的意识与灵魂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记得陈殊妍指尖的温度,记得南洋海风的咸腥,记得战场硝烟的刺鼻,记得书房里檀香混合着旧纸的味道。这些记忆无比真实,却不再有刚回归时那种撕裂的错位感,它们被妥善归档,成为他灵魂底蕴的一部分,厚重而温暖,却不再干扰他对“现实”的认知。
他缓缓从静滞舱中坐起,动作自然而协调,仿佛那具身体本就该如此有力。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微虚握。
嗡——
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能让空气光线产生细微扭曲的无形力场,出现在他手掌周围。这是罡劲外放的雏形,在现实世界规则下,似乎有些不同,更加“本质”。他心念再动,力场瞬间消失。
他不需要测试,就知道这具正在被源力飞速改造的身体,一旦完全适应罡劲巅峰的境界,将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属性,更是让他对周身环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领域”般的细微感知。房间内每一粒灰尘的飘落,远处街道上车辆引擎的微弱震动,甚至地底管道中水流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徐渊望向单向玻璃外都市的灯火。
现实世界,2016年。距离他离开,或许只过去了一瞬。
但他已不再是那个刚刚获得奇遇、需要小心翼翼在潘家园捡漏的年轻人。他是一位经历了完整世纪风云、亲手缔造并统治过一个隐形帝国、生命层次已跃升蜕凡的归来者。
心象世界国术时空的篇章,已然圆满终结,化作1536单位源晶和一身通天修为。
而现实世界的棋局,以及那诸天万界图中闪烁的无穷可能,正等待着他,以全新的姿态,落下第一枚棋子。
庞大的源力在意识深处如星河般静静旋转,等待着他的指令。接下来,是该巩固现实基业,还是探索新的世界?徐渊的嘴角,掠过一丝久违的、属于探索者的弧度。
主体意识返回现实世界的一周后,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周五,临近元旦,寒意裹着清新的空气弥漫在街巷里,却挡不住处处涌动的暖意与生机。天安门广场上,国旗伴着朝阳缓缓升起,观礼的人们脸上映着晨光,眼神里满是对新一年的期盼,凛冽的风里,整齐的脚步声与庄严的国歌交织,成了清晨最动人的序曲。
胡同里,老北京的年味已悄悄蔓延。红墙灰瓦间,不少人家门口挂上了新的红灯笼,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斑驳的墙面上跳着舞。早点铺冒着热气,炒肝、卤煮的香气混着刚出炉的糖火烧味道飘出来,穿着厚实棉袄的老街坊们围坐着,边吃边聊着家常,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驱散了冬日的清冷。
长安街旁,光秃秃的树枝上缠绕着亮晶晶的彩灯,到了傍晚便次第亮起,像一串串流星挂在半空。行人们裹紧大衣,脚步匆匆却难掩雀跃,有的举着手机拍照,有的牵着孩子的手指着彩灯说笑,偶尔有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走过,“冰糖葫芦——”的吆喝声在喧嚣里格外清亮。
奥体中心附近,新年活动正热闹预演。年轻人聚在广场上玩着滑板,寒风里的身影灵活矫健;孩子们举着彩色气球奔跑,笑声像银铃般洒满四周;还有人带着家人放起了小小的烟花,细碎的光点在夜空中绽放又落下,映着一张张笑盈盈的脸。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