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震动京华顶级小圈子的私人洽购会,就此圆满落幕。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徐渊站在会馆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西山的苍翠景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中一片澄明。。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交易,他不仅彻底巩固了与苏明超这条重要人脉——苏家在京圈的能量不容小觑,往后行事必将顺畅许多;更于无声处,向潘世荣、张景林、杜劲松、郑冠秋等顶尖圈层的人物,展示了自己的“相玉”实力和资源层次。
那些原本只将他视为“颇有古董艺术品鉴定能力的新生代”、“眼光独到的赌石高手”的人,此刻都在重新评估与他合作的价值。潘世荣离开时,特意回头望了他一眼,心中已然盘算着如何推动周氏珠宝与徐渊的深度合作;张景林则与杜劲松商议,要将徐渊纳入嘉德拍卖行的核心藏家资源库,未来有好东西第一时间联系他;郑冠秋夫妇更是暗下决心,下次再有优质原石,一定要先与徐渊沟通,哪怕只是请他掌眼,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而对“韫玉斋”和许倩而言,承接下这笔堪称“世纪订单”的定制业务,更是一次跨越式的提升。不仅能借此机会与国内顶尖的设计、玉雕大师深度合作,提升团队的工艺水平;更能凭借这套预想中传世首饰的后续影响力,将“韫玉斋”的声望推向新的高峰,彻底摆脱之前“区域性珠宝商”的标签,跻身业内知名珠宝品牌行列。许倩站在徐渊身旁,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她知道,这场交易,是她和韫玉斋的转折点。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锦盒中的帝王绿上,折射出温润而磅礴的光芒。这光芒照亮了会馆的角落,更照亮了徐渊在现实世界权力与财富金字塔上急速攀升的清晰路径。手握巨额资金与声望,脚下是铺就的人脉与资源,下一步的棋,该落向何方?是继续深耕翡翠领域,构建更稳固、更具话语权的原料帝国,将上下游资源牢牢掌控在手中?还是利用这笔资金,开启新的超凡探索,挖掘更多隐藏在寻常事物背后的神秘与价值?
徐渊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心中早已勾勒出的腹稿,在这一刻愈发清晰——他的征途,从来都不止于一块翡翠、一场交易,而是更广阔、更深远的天地。。徐渊指尖划过手机银行的触控屏,冷白的光线映在他眼底,那串以“4”开头、尾缀一长串零的数字,没有引发丝毫血脉贲张的躁动,反倒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精准地解渴。对刚刚从一场横跨两个世界、执掌过亿万人生死的“大梦”中归来的他而言,这笔在现实世界足以让普通人癫狂的天文数字,更像是一份及时且趁手的工具——是将脑中那些涉及古董艺术品产业链深耕、开拓珠宝玉石品类原材料资源线、超凡修行资源储备、隐秘势力布局的规划等等从模糊蓝图推向坚实现实的初始动能。
他的心态异常平稳,平稳得近乎淡漠。心象世界里,“中南联盟”万亿计的国家资产曾在他一念之间流转,粮食、军械、矿产、人力资源那些关乎国家兴衰、亿万人生计的庞然大物,都曾是他案头的棋子。相比之下,这数亿人民币的现金,更像是给精密仪器换上了高性能电池,带来的是“效率提升”的踏实感,而非暴富的狂喜。这笔钱,叠加他此前通过鉴定古董艺术品、运作书画、瓷器等品类文玩买卖获得的千万级收益,再加上瑞丽那次赌石切涨冰种帝王绿的意外之财,个人可支配现金流已稳稳站上五亿关口。在2017年的燕京,这足以让他跻身“财务自由”的顶层行列——不必为生计奔波,不必向资本妥协,却又远未达到被镁光灯聚焦、被资本圈紧盯的程度。进可凭借资金和专业能力在古董、玉石领域进一步扩张版图,退可守着现有资源安心打磨超凡之路,这种低调到近乎隐形的位置,恰是他最满意的状态,像一枚藏在棋谱深处的闲子,看似不起眼,却能在关键时刻撬动全局。
然而,财富需要具象的落脚点,超凡之路更离不开稳固的根基。华腾大厦12楼的“山水艺术咨询公司”,这个兼具办公与居住功能的空间,早已跟不上他的步伐。办公区被各类古董图录、鉴定工具和文件堆得满满当当,墙角的保险柜里锁着几件价值不菲的小件藏品,却连像样的恒温恒湿设备都无法安置;里间的休息室,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便占满了空间,深夜修行时,劲力波动总让他下意识警惕窗外的车水马龙。更关键的是,随着隐秘事务日渐增多——那些从心象世界带回来的特殊感悟、需要独自钻研的修行法门、未来可能发生的“穿越”异动,都让这个位于闹市区高层、人员流动复杂的空间显得局促又危险。快递员偶尔的敲门声、隔壁公司加班族的脚步声、甚至电梯间传来的闲聊声,都可能成为暴露秘密的隐患。他需要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领地,一处私密性高到能隔绝所有窥探,且能满足特殊改造需求的固定基地。
要求在他心中愈发清晰,像刻在石板上的准则:必须位于东三环劲松区域附近——这里是他日常活动的核心圈,距离潘家园旧货市场、几家相熟的古董商行不过十分钟车程,便于打理生意;最好是独栋别墅,拒绝高层公寓的共享墙体和密集住户,只有独立的院落和建筑,才能筑起第一道隐私屏障;地下室是重中之重,必须面积可观,至少要能分隔出三个独立空间,且结构要足够坚固,最好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框架,能抵御一定程度的冲击,改造余地要大,未来可加装隔音、防潮、防探测设备,既能作为存放珍稀藏品的密室,也能化作潜心修行的静室,甚至能预留出应对突发状况的安全区域。社区环境也不能含糊,必须安静,远离主干道的喧嚣,邻居之间的距离要足够远,最好是独门独院、绿树环绕的布局,避免日常寒暄带来的不必要交集;安保基础要好,至少要有24小时巡逻的保安队、人脸识别门禁系统,最好是业主圈层相对纯粹、隐私保护意识强的成熟社区。
徐渊站在华腾大厦12楼的窗边,俯瞰着东三环川流不息的车流,眼底掠过一丝沉吟。他很清楚,这样的房产在寸土寸金的东三环附近,堪称凤毛麟角。这里是燕京的核心商务区,高楼公寓鳞次栉比,独栋别墅本就稀缺,更何况是带有符合要求的地下室、且位置优越的房源。大概率需要动用一些特殊渠道——比如那些专做高端豪宅交易的私人中介,或是古董圈里相熟的藏家资源,甚至可能要接触一些不愿公开房源的隐秘业主。但他并不着急,五亿现金流赋予他足够的耐心,而找到那处能承载他未来规划的“根基”,比任何短期收益都更为重要。徐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个号码,释放出自己的需求给他认为可能有消息的一些朋友。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且来源正是那个刚刚因帝王绿翡翠而紧密联系起来的小圈子。
茶室的檀香混着普洱的陈香,在雕花梨木桌案上氤氲开来。张景林指尖捏着紫砂小壶,慢悠悠给徐渊续上茶,茶汤红浓透亮,注入白瓷品茗杯时发出细微的“汩汩”声,衬得室内愈发静谧。两人刚聊完瑞丽赌石的后续行情,话题正落在近期燕京的高端房产市场,张景林呷了口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提了句:“徐老弟,听说你最近在物色房子?”
徐渊执杯的手微顿,抬眼看向对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找房的念头只在小范围内跟相熟的人提过,而且现在还是转天的功夫,张景林消息倒是灵通。但他面上依旧平和,唇角噙着淡笑:“确实在看,想找个清静些、能放些东西的地方。”
“那巧了。”张景林放下茶壶,指尖在桌案上轻点了两下,“老秦,就是广隆集团的秦岳山,你上次私洽会也见过的,记得吗?跟许倩聊了好一会儿那个。他手里有套房子,在朝阳公园西边那片老牌别墅区,叫‘静湖湾’,独栋带院,还带个大地下室。据说早年他特意弄来当私人收藏室,偶尔躲开应酬去静养用的,装修都没怎么动过,保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