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宇智波明非爆出宇智波富岳或者宇智波八代的名字的话就先搁置这件事,过几年再和宇智波算总帐。
猿飞日斩怒火冲天,但心里还是很清明。
忍界大战虽然已经结束,
但木叶和云隐、雾隐间仍有低烈度的局部战争,再加之九尾之夜木叶损失惨重,哪怕真是宇智波干的,也不能在这时候爆出来逼反宇智波。
他是‘忍雄’,哪怕死了妻儿也得忍!
但宇智波明非爆出来的名字却更让猿飞日斩为难、纠结。
“和马,那个守护十二士?”
虽然爆出的名字不是团藏最希望的‘富岳’,但一脸阴翳的团藏还是追问起了细节:
“你确定九尾突然出现的时候,和马就在附近?还带着个绘着奇怪封印的卷轴?既然如此,你从昏迷中醒来也有一周了,为什么不早汇报?”
对于团藏的问题,宇智波明非也早有腹稿。
“我当时其实根本没察觉到。是从医院醒来后这几天,我对着镜子用写轮眼一遍又一遍催眠自己,强迫自己回忆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才发现了点端倪。”
宇智波明非开启写轮眼抬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愿意接受精神秘术的检验。”
哪怕明知道宇智波明非不可能当着火影的面对自己用幻术,三勾玉的幻术也影响不了自己,
但患有严重‘恐斑症’、‘恋瞳癖’的志村团藏仍然下意识移开了目光,冷笑道:
“我可不知道有什么精神秘术,厉害到能分辨三勾玉写轮眼构建的幻术记忆真假!”
“和马那天,确实在村子里!”
袅袅白烟中,猿飞日斩的老脸半明半暗,声音苍老嘶哑但没有一点起伏:
“他奉大名之命,秘密送来一批援助村子的起爆符。”
虽然没有精神秘术验证,但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已经信了宇智波明非七八分。
论出身,宇智波明非是昔日队友宇智波镜的后人,木叶正焰团扇旗,不可能被外部势力策反诬告和马;
他也不可能知道,和马在九尾之夜那天秘密来过村子。
更何况,团藏他们是‘反宇智波侠’千手扉间的弟子,和宇智波当过最亲密的战友,也是宇智波最无情的敌人,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宇智波:
老宇智波人都把骄傲腌进了骨子里,他们唯一会撒的谎就是各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我没事’、‘我没输’、‘我很行’。
“难道是大”团藏刚想开口,就被猿飞日斩打断。
“团藏,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
“我是想问,按流程来讲,和马进入村子,一定有暗部监视!”自知失言的团藏换了个切入点。
“死了!那天村里死的忍者太多了。”猿飞日斩道。
团藏讥笑一声,“真巧!看来你的暗部质量确实不行啊,根部就没有一个忍者死在九尾之夜里!”
那是因为你的根部根本没在那天晚上出力!
猿飞日斩瞪了团藏一眼,不想在小辈面前和老伙计吵,转头语重心长对宇智波明非道:
“明非,这件事暂且列为绝密封存。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没错,涉及大名,思索再三,忍雄还是决定忍了。
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呢?
‘这怎么能行?’
宇智波明非见三代要大事化小有点急,有些尤豫要不要再爆点料逼他一把。
“这怎么能行?日斩,你老糊涂了!太软弱了!”
志村团藏把火影办公桌拍的震天响,一脸凶戾:“你不查,我来查!”
虽然九尾杀掉水门让团藏挺欢喜,但它造成那么大灾害,忍者抚恤金、重建资金都得从木叶财政拨,能拨给根部的资金被砍了一半还多。
那都是他的钱,他的钱!
一想到这,志村团藏心都在滴血,这种愤恨甚至短时间内胜过了他对宇智波的厌恶,转过头来对宇智波明非道:
“上忍宇智波明非!我现在以火影辅佐的身份命令你,和两支根部小队混编,负责”
三代也有些上火,“团藏,你越界了!”
“那我就让根部自己去查!”
“不行!”三代语气愈发浮躁,用烟斗狠敲了一下桌面,“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大名和村子间”
志村团藏猛拍桌子,很是猖狂:
“日斩,我才是根部首领!”
“团藏,你会后悔的!”
嘭!
上好的红木桌,在他俩你一拍、我一敲之下裂成了几块。
团藏悠悠的坐回了自己位置,依旧一脸凶相,他几年都不一定能吵赢猿飞日斩一次,心里自然是很得意的,只是脸上不表现出来。
猿飞日斩则低着头猛嘬烟斗,象是个被妻子倒反天罡赶出家门的窝囊丈夫。
不,琵琶湖再也不会把自己赶出家门了。
猿飞日斩心中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最主要的是,他清楚,团藏说的没错。
根部高度独立,团藏才是根部首领,自己管不到根部,哪怕自己三令五申禁止,团藏也一定偷偷去查。
那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查,自己还能把握进度。
“既然查,就查个水落石出。团藏,根部出两个人,要擅长潜入调查,战力也不能弱!”
团藏还想要争取一下调查掌控权:“我可以派两个小队”
“团藏,这是我作为我火影的决定!你只需要服从就好,火影辅佐!”
猿飞日斩抓着机会,赶忙在言语交锋上找回一局。
‘和马实力不弱,得有一个实力够强,能压住根部的人来领队。’
猿飞日斩拍拍手,招进来一个暗部,让他清扫碎了的桌子,又道:
“卡卡西,摘下面具,有任务派给你!对了,明非,你和卡卡西是忍校的同学吧?刚好可以叙叙旧。”
“是!不过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明非点头,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摘下兜帽、面具,露出被面罩遮住多半的脸,象是没看到宇智波明非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和回应。
他确实和宇智波明非记忆里的卡卡西完全不同。
二十六七岁的卡卡西看着和衰仔路明非一样摆烂咸鱼,可十五岁的卡卡西比楚子航还要冷冽一百倍,
他象巍峨冰山、像出鞘的利刃,像没有感情的稻草人,唯独不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