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站了起来,浑身哪哪都疼,连忙取出一枚回春丹丢进嘴里。
契约后的妖兽对徐安总会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亲昵与维护。
见自家“夫君”要对徐安痛下杀手,母熊纵然伤势沉重、步履蹒跚,也拼着最后几分力气赶了过来,非要拦下不可。
也幸好来的及时,晚一息,徐安就成肉饼了!
……
另一边,猴群将大灰几兽扛走后,小乌立马折返回来。
小乌如一道灰黑色的闪电,在林间枝蔓与腐叶间飞速穿梭。
沿着一路留下的气息,它再次见到了徐安。
是在河边的浅滩边。
三只小熊在嬉戏,一只大的在河边捕鱼,另外一只大熊趴在地上打盹。
徐安则是在火堆边……烤鱼?
见到小乌,徐安连忙冲它招招手,示意过来。
小乌:“?”
“尝尝,鲜美的很,而且还大补!”
徐安递上一条活鱼。
小乌试探性吞入小鱼,鱼肉尤如冬日的白雪,入口即化,又香又软。
三下五除二的将鱼啃的一干二净,正想再要时,徐安手一指:“那里还有!”
小乌吃的鱼名叫虹鳟鱼,蕴含的血肉精华丝毫不输幽环豹。
此刻徐安已经被强烈的暖流包裹全身,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练气二层突破,或许就在今日!
徐安当即取出仅剩的一枚聚气丹服下。
聚气丹作为练气修士用来快速提升实力的丹药,价值并不便宜。
市场价一粒为两枚灵石,若遇到特殊情况,还会涨价。
圣火宗很多杂役囊中羞涩,都是在瓶颈期时才舍得拿出来用。
徐安却毫不吝啬!
钱都是王八蛋!
用出去转化为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不爆体而亡,丹药往死里磕就行了!
一瓶六枚,徐安两天内就干到仅剩一粒,要不是怕遇到瓶颈,他一粒都不想留。
那两天,实力飞速提升的感觉真是舒爽。
可惜,剩下的近两个月,徐安每日勤练功法,却几乎毫无进展。
五灵根资质太差,只能靠磕药勉强提升自己,才能维持的了生活……
随着聚灵丹下肚,徐安体内的灵力瞬间飙升至练气一层极限!
灵力不断冲刷经脉,丹田内的灵力气旋也在急速旋转。
破!
终于……练气二层!
“爽——”
徐安内视体内,经脉扩大,丹田内的灵力气旋也增大不少。
灵识外放,由原来的方圆三尺,也暴增至六尺。
精神链接的压力也陡然一松,又能再契约两头妖兽了。
嗖——
一道银亮弧线划破水面,跟着“啪”地一声砸在岸边湿泥上。
这是一条足有半截手臂大小的虹鳟鱼,青黑色的脊背泛着虹彩,尾鳍还在不住拍打,劲头十足。
趴在地上的母熊费力的将鱼塞进嘴里,肉食蕴藏精华慢慢滋养它的伤势。
待境界稳固一些后,徐安用妖兽袋装起二十几条大鱼,准备带回去给大灰几兽享用。
“以后你就叫惊雷,你‘丈夫’就叫奔雷吧。”
两头熊吼声跟打雷一样,如此称呼倒也算贴切。
在母熊的威慑下,徐安轻轻松松的完成对公熊的契约。
麾下再添两员大将,契约妖兽达到七只!
“走啦!”
徐安拍了拍贪吃的小乌。
有了之前坊市遇袭的前车之鉴,徐安去到哪妖兽袋里都是常备两兽,以便危急时刻帮忙应敌。
黑白双煞属于猴群的领头羊,带在身边的话,没多久猴王位置都给其他猴顶了。
大小旋风实力又才练气一层,作用不大。
因此,大灰和小乌就成了妖兽袋里的常客。
等惊雷伤好以后,妖兽袋里应该多一个他老公奔雷的位置。
练气四层的大地熊,光站起来就一栋小楼高,安全感满满,必须带在身边!
不过,大灰和小乌貌似很不喜欢待在妖兽袋里面,经常通过精神链接向徐安抗议。
小乌宁愿成为一条腰带也不想进去。
徐安回到岩壁平台时。
五兽正在洞穴里,通过猴儿酒恢复伤势。
猴儿酒积攒的很慢,而且没有之前灵果的药力给耗的七七八八,疗伤功效大打折扣。
徐安将回春丹碾碎,混着猴儿酒挨个喂了下去。
少时,一个个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噗噜噗噜……
徐安一股脑将妖兽袋里的虹鳟鱼倒出来大半,满地的鱼活蹦乱跳。
嗅觉最伶敏的大灰撅着屁股挪到鱼儿旁边,张开大嘴咬了下去。
“这些都是你们的!”
洞外天至暮色,见众兽气息平稳,精神也有所好转,徐安便不再多留。
御兽是徐安的底牌,为不惹人怀疑,他通常晚上都会返回桃花山庄。
就连白天也是小心翼翼,多番绕路,生怕路上遇见其他修士。
……
入夜。
白休恒一如往常送来饭菜。
他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眼下两道乌青衬得整个人愈发憔瘁。
步伐也是虚浮无比,走路一低一高,显得摇摇欲坠。
两个月,连续两个月!
真的快顶不住了啊!
“哈——”
白休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晚没睡好?”
徐安随口一问。
“还行吧。”
白休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眼里藏着对徐安满满的怨恨。
他的内心极度不平衡!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不用服侍姓颜的,而自己却要?
难道就因为自己比他帅?
哦……突然好象心里又平衡那么一点。
“今晚圣火峰有好戏看,去不去?”
白休恒忽然道。
“好戏?这个月的内门弟子晋升大会不是刚过吗?”
这个月的十场决斗徐安也看了,一如既往血腥,比前两个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休恒狡黠一笑:“这次不一样,是杂役弟子挑战外门弟子,而且跟你我都大有关联。”
“哦?说来听听?”
徐安的兴趣也被提起来了。
杂役挑战外门,少之又少,几年都难出一例,而且基本上都死的很惨。
“你想不想解开‘束心符’?”
白休恒微微一笑,笑容发冷。
“你有办法?”
徐安能明显察觉出白休恒的不怀好意,这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但偏偏自己就是想知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