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上罗列着一个个宗门任务。
每个任务后都标注着相应任务物品,如十株火灵花、五斤红彤砂……
还留下毕高远的一句话:已在百务殿打点好,师兄接取映射上述宗门任务,提交后即可获得五百贡献点。
干的不错!
徐安满意一笑。
五百贡献点到手,便可换取《血魔大经》!
其实徐安不知道,毕高远因为这贡献点一事,肠子都快悔青!
贡献点这事,毕高远也是第一次干,以前在连一平手底下跑腿,每月外门弟子例行的一桩宗门任务,都有人帮忙完成。
因此,对于贡献点的兑价他也不是特别清楚!
当时为了在徐安这位新老大面前表现,牛皮吹得大声,胸脯拍的邦邦响。
直到拿着六百灵石去安排后,他才拍断大腿。
一个贡献点竟值十块灵石!
这也就意味着,五百贡献点……哪怕不算打点的费用,起码也要五千灵石!
徐安给的六百灵石也就听个响!
为了补这个大窟窿,毕高远直接找马思欢借,以星陨铁利润为保,要了五千灵石!
至于往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恭送王师兄!”
戴清涛目送徐安离去。
陶乐瑶四姐妹也举目抬眉。
……
百务殿。
以往人来人往的百务殿变得冷清许多。
整个圣火宗九成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都被派遣出去。
“王诚……怎么现在才来?”
值守弟子眉头一挑,没好气的接过徐安递上的身份令牌。
简单记录过后,他把令牌甩了回去:“三天内赶往婆娑沼泽第一坞堡,到了记得报到,要是超过三天……严惩!”
收回令牌后的徐安,拿出玉简,按照上面所记,依次领取任务。
由于一次只能领取一个宗门任务,徐安只能不断重复接取、上交任务物品的过程。
“别麻烦了,都拿来吧!”
值守弟子见怪不怪,给徐安一次性办理完毕。
五百贡献点当即到手!
徐安不再逗留,转而赶往传功阁。
……
百务殿和传功阁同处于圣火峰半山腰处,身形如飞,没几步便抵达传功阁外。
传功阁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气派。
十馀层的高塔,周围是密密麻麻,蜘蛛网般垂落的藤蔓。
高塔的也留下各种风吹日晒的痕迹,从接引台往入口而去的石梯布满杂草,不少石头阶还缺了几个角,
尤如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站在面前。
看守传功阁的是一个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仰头酣睡,呼噜声打的是震天响。
见传功阁大门敞开,露出里面古灯长明的大道。
徐安正打算一步迈进去,守门老人重重地点了两下桌子,说道:“哎哎哎……你找死啊!”
“这里有禁制的,敢胡乱踩入,当心一个雷劈死你个王八蛋!”
“不知前辈,这里该如何进去?”
徐安拱手问道。
守门老人抠了抠鼻子,一坨粘腻的东西嘚一下给他弹开:“把你的身份令牌拿给我!”
徐安上交令牌后,守门老人确认无误,冲大门随手打了一个法印。
一道金光如同滴入一个湖面般激起阵阵涟漪。
“去吧!”
守门老人两腿一翘:“凭你的身份,只能在一到三层活动,往上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想要哪门功法,用你的身份令牌放上去,扣完贡献点,它就自然出来了!”
徐安道了一声谢,走入传功阁。
悠长的甬道不见其高,左右是一盏接着一盏的长明古灯。
幽幽圣火,驱散一片黑暗。
在长道的尽头,徐安来到了一楼书架所在。
一条斜梯通向二楼,楼梯两侧,是琳琅满目的书架,上面整齐摆放着一个个玉简。
“黄阶下品——断石截流指,所需20贡献点!”
“黄阶下品——拦桥功,所需25贡献点点!”
徐安随便找了两个,依次伸手探去,却被禁制阻隔。
看来是跟那抠鼻老头说的一样,要用身份令牌才能开启。
书架便是一个两丈高的石碑,灵识一扫,记录着一楼内全部各类玉简的名册。
从金木水火各属性功法,以及拳腿掌指、刀枪剑戟各类武学,分门别类,一应俱全。
名册中并没有《血魔大经》出现。
一层一层往上查找,每层的等级划分清淅。
一二层都是黄阶中下品功法。
三层开始,才有黄阶上品以上功法出现。
终于,在三楼的功法分类中找到了它。
“血魔大经……五百贡献点!”
徐安气的想骂人。
一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功法要五百贡献点!
偏偏还不得不换!
再出来时,守门老头老神在在的问:“小子,选了什么功法?”
“囊中羞涩,看上的不够贡献点,只能下次再买了!”
徐安摇摇头,御剑而起。
“切……”
守门老头冷哼一声。
……
北琼城。
从圣火宗往婆娑沼泽出发,必会经过北琼城。
大熙皇朝北疆,有五大城池:北琼、北沙、北海、北霜以及最后的北鼎。
五座城池皆由大熙皇朝的北鼎王掌控。
徐安昼夜不停,于第二日来到北琼城外。
远眺,北琼城尤如一头气吞饮霞的上古凶兽坐落于千里沃野之上。
苍凉落日,百丈高的城墙巍峨磅礴,好似连接天地的两端,端的是气势恢宏。
与之相比,血云门的血云坊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拙。
此时,来往的修士熙攘不绝,放眼望去,天空遁光如梭,地面人影如织。
嗡——
一道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徐安只觉眼前一暗,瞬间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
抬头望去,一艘巨舰正破云而来。
船首那三头白虎浮雕栩栩如生,在残阳下泛着凛冽寒光,正是一艘气派非凡的飞天福船。
巨船乘风破浪掠过天际,巨大的船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两侧甲板上,成排的甲胄军士肃然而立,气势凛然。
船头,皇甫妙玉任由纷乱的狂风吹乱自己的发丝,轻轻抚摸着怀里的三尾狐。
看着手里一如既往颓废的三尾狐,皇甫妙玉心中苦闷。
一个多月!
为了查找那枚地陆鳌留下的蛋,皇甫妙玉带人找了一个多月,却始终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