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宗……王诚。”
徐安没端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拱手回答。
这上官家徐安听过,是圣火宗的一个下属势力,族中老祖是一名筑基初期修士。
“见过王道友!”
上官家众人齐齐道了一声。
闲叙过后,徐安问起婆娑沼泽的近况。
“情况不容乐观,有五座坞堡被攻破,现在每逢月中十五,四成的魔气外泄,不能尽数收归!”
上官云雀眉宇一片愁云。
要知这婆娑魔气的分润,本有上官家一杯羹,如今不仅分润锐减,族中更是折损了不少人手……
“这是祛瘴丹,服用可以不用惧怕这些瘴气,也省的浪费灵力。”
边说边聊,上官云雀等人带着徐安朝第一坞堡赶去。
须臾,那坐落于婆娑沼泽的高大坞堡映入眼帘。
城墙上战旗招展,经历过数次正道修士的围攻,原本青如翠玉的城墙,留下一道道黝黑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那些腥臭瘴气以外,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看来又打了一仗!”
上官云雀摇了摇头。
徐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
城门口,一个胖修士正冲忙碌的人群指指点点:
“实在没救但还有一口气的,就给他一个痛快帮他解脱!”
“完好的尸体不要丢,拉给炼器堂做傀儡,以后用的好说不定还能救你们一命!”
“残缺不全的尸体统统就地掩埋,不是自己斩杀的修士,储物袋一律上交,谁胆敢藏私的送给炼丹堂做丹药材料!”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胖修士喊住徐安等人。
上官云雀上前表明身份,徐安也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确认无误后,胖修士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进城。
正在此时,一个修士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廖前辈,大事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呐!”
来人指着一个方向。
“什么事慌里慌张的,天掉下来啦?”
胖修士眉头一皱。
“食脑怪又冒出来了,这次遇害的是无忧殿的一个练气后期修士,不得了了!”
“快带我看看!”
胖修士脸色骤变,收敛起刚才的懒散。
见徐安一脸疑惑,上官云雀在旁解释:“食脑怪是半个月前冒出来的……”
半月之前,陆续有修士离奇殒命,死状皆是颅骨被精准剖开,脑髓不翼而飞。
起初众人并未放在心上,因为遇害者皆为练气初期修士,修为低微。
又恰逢正魔大战胶着之际,只当是敌方用了阴毒手段杀人,倒也不算稀奇。
可随着死者数量节节攀升,修为开始从练气初期变化到中期,魔道高层也不免重视起来。
经过内部调查,和细作传回来的消息。
发现正魔两道都出现被取脑髓惨死的修士,死法如出一辙,令事情一下变得诡谲莫测起来。
事情顿时变得诡异万分,“食脑怪”的恐怖传说也随之在修士圈中扩散开来。
“现在已经有练气后期修士遇害,以后必须多加小心。”
上官云雀看似说给徐安听,实则是叮嘱身后的自家族人。
坞堡之内,原本繁华盛景变得箫条无比。
长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只能时不时看见几名肩膀上捆着一圈青色布条的修士在巡逻。
随着离堡主府越近,街上的人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宽阔的道路慢慢拥挤起来。
不多时,一座笼罩着淡淡灵光的堡主府赫然显现,青砖墙高数丈,左右石狮怒目圆睁,隐隐透着阵法的威压。
堡主府门外被挤的水泄不通,热闹非凡。
在石狮边,一个数丈高的石碑矗立在旁,一群人聚集在石碑前议论纷纷。
“第四次放榜了,这屠杀榜榜首还是馀迁,死在他手里的光是旋照修士就已经有五个了!”
“他杀的大部分都是无极剑宗剑修,不知为什么那么恨喔?”
“树大招风,现在正道开出两万灵石的悬赏,就要他的脑袋!”
屠杀榜的排行由圣火宗推出,以击杀人数及修为兑换贡献点,每七天更新一次榜单。
后推行至整个魔道三宗以及附庸势力。
就连正道那边也效仿,出了一个荡魔榜。
一群人口中说的馀迁来自光明教,是一名护法亲传。
原本名声不显的他碾压魔道一众天骄连续霸榜四次,以黑马之姿,成为正魔大战中最亮眼的后起之秀。
咻咻——
两道御风而行的身影从天空中急掠而过,径直落在府内。
筑基修士!
凭虚御风,不需要依靠外物飞行,此人绝对是筑基修士!
须臾,十馀道纷飞的流光紧随而来,降落在府外。
十几名修士个个气势磅礴,灵力波动无一不在旋照境之上。
而且不是单纯的旋照初期,其中大部分都是旋照六七层的高手,领头的几个灵力气息更是沉凝如渊,深不可测。
一众修士连忙避开,拥挤不堪的人群硬是让出一条通路。
……
堡主府正殿之内,那名弯月眉毛的筑基修士满是不解的扫了一眼岳庆丰。
“姓岳的,都等到正道那几个王八蛋入套了,临阵之际,为何要跑?!”
这个来自血云门,名叫巴睿聪的筑基修士突兀伸出一掌,将一个太师椅震的粉碎:“今天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你真以为是把他们套住了?外面起码还蹲着两个筑基,要不是我告诉岳道友,你还有命在!”
没等岳庆丰开口,又一个筑基修士步入大殿。
是一个身形佝偻的拄拐老头,头发没有几根,风烛残年,好似随时能原地极乐。
见到老头到来,巴睿聪一时沉默不语。
“在你们出去这会,我收到消息,北鼎府已经派人来调停了,咳咳……”
拄拐老头哼哧哼哧咳嗽两声。
“这么快?”
巴睿聪诧异道。
正魔大战,北鼎王府出面调停,这都是以往的惯例,但无一不是等双方打个三年五载,才出面。
这次开战一个多月便出面的情况,还是比较罕见!
“具体的不知道,霍山那个老东西,趁着调和之前,搞出个大阵仗,想给我们来个声东击西,釜底抽薪的计中计。”
拄拐老人冷笑不止。
“霍山也来了?”
巴睿聪心中升起一丝畏惧。
七剑之一的落日剑,可谓声名赫赫。
“刚才蹲你们的其中之一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