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来讹钱的(1 / 1)

正好老秦想过来看看张庆全走了没,刚走到这里,就听到地底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

凝神仔细一听,不是风声,也不是幻听。

是真有人在哭!

但是周围又没有一个人影。

老秦感觉自己的头皮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嗷的一声怪叫,连滚带爬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碎碎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皇天爷爷地姥娘娘祖宗奶奶救命啊……

有鬼啊啊啊啊!

张庆全不知道地面上发生的这一幕。

他哭够了,坐在地上开始想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前天下午他才来过,还从包里挑了一只镂空镶玉的金手镯,去汪玲玲那里的时候送给了她。

高兴的小汪搂着他的脖子,连着亲了他好几口。

所以这些东西,不是前天晚上失窃,就是昨天晚上。

这些东西藏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人发现过。

怎么就那么巧的,陈桃花前面刚知道自己与赵雁的事,后面就被盗了呢?

搁在外头的那些东西虽然不多,一个人一时半会也搬不完。

肯定是团伙作案。

还是熟人。

否则没法解释,对方能悄无声息带走这里的几十个挎包和麻袋,还没有惊动守墓人。

至于那些被损毁的画……

那些都是古画,虽然都是赝品,也是有了年代的赝品。

还是很值钱的。

那些人进来就触碰了这些古画,纸质太脆,画卷全都掉地上,由此触发了里面密室的机关。

外面石门未开,那些盗墓贼就算听见动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只能带着那几十个挎包离开。

按钮失效,里面这间密室,被内外两重石门彻底封闭。

除非动用大量炸药,否则谁都别想打开。

而里面的那些箱子,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宝贝。

可是别人打不开,他也一样打不开。

往后,这种苦哈哈的日子,他还得继续过下去。

带着巨额财富偷逃海外的梦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一想到这个,张庆全的心又开始疼。

他一边哭,一边转头看向那面被封闭的密室:这里面,是岳父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家财。

外头的东西,没了也就没了。

只要里面的东西没丢,他就还有希望。

大不了,他拿根铁钎,一点一点地敲。

一月敲不开就一年,一年敲不开就两年。

机关已经破了,只要把密室的门敲开一个洞,他就能把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挪出来。

等他拿到东西,找到时机,仍然可以离开。

到海外,过他金迷纸醉、富贵奢华的好日子。

张庆全把自己哄好,重新扬起梦想的帆,踌躇满志从地上爬起来,悄然打开石板,爬出密室。

到了山下,拿到自己寄存在老乡家里的自行车,骑着回了城。

心仍然很疼。

还一直想哭。

在回家看到大姨姐的时候,这种烦躁、心疼和憋闷的情绪,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他冷着脸,沉着嗓子问,“大姨姐倒是个稀客,今儿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陈桃花见他这么晚回来,还弄了一身的土,也不知道从哪个小娘们肚皮上刚爬起来。

一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从早上开始压在她心里的那股子气,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了?就兴你今天有个姓赵的,明天又有个姓王的,就不兴我有一两门子亲戚来串门儿了?”

张庆全暴喝一声,“你没完了是吧?!”

陈桃花神色一僵,眼圈瞬间红了。

张庆全狠狠瞪了一眼陈桃花,这才看向一旁的陈菊花,意有所指地问,“大姨姐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其他人一起啊?”

陈菊花对这个妹夫有些怵头,讷讷地说:“我,我今天刚到,自己来的。下了车,差点没找到路。”

“是吗?”张庆全哼哼冷笑几声,“加宝怎么没陪你一道来呢?”

提起加宝,陈菊花脸色又僵硬了几分,“加宝,现在公社卫生所呢。”

张庆全高高挑起眉,“哦,怎么新郎官洞房没入成,跑卫生所去了?”

“还不是你那个闺女…”

张庆全倏地瞪向陈菊花。

陈菊花心里一跳,还是忍着害怕,嘟囔着说:“…干得好事。”

张庆全沉默着,不紧不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摸起火柴盒,嚓的一声划着火点着烟。

晃灭了火柴,他吐出一口烟,才含混地说:“温瓴?她干什么好事了?你这次来,想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来讹钱的!

温瓴那个小贱人,把她儿子给伤成那样,连孙子都给整没了。

没有一千……

不,没有三千块钱,这事儿他完不了!

张家要是能再帮她把那小贱人抓回来,送回赵家村,由着她随便处置。

这事儿,也不是不能私了。

想到这里,陈菊花气哼哼地说:“你那个好闺女,伙同她姘头,给加宝下了药,带着钱跑了!”

还打了她一顿。

到现在,她背上的伤口还在冒血水。一出汗,跟被蚂蚁咬似的,火辣辣的蛰着疼。

陈菊花好不容易逮到埋汰张庆全的机会,顾不得陈桃花给她使眼色,一股脑把话倒了出来,“加宝伤了根,还害得人小刘同志落了胎,到现在俩人还在医院躺着呢。光是住院费,就已经花了小百十块钱!”

“下药?”

张庆全眯着眼睛抽烟,精准地找到了关键词,“下什么药?药是哪来的?什么姘头?她不是跟着加宝回乡领证吗?怎么又冒出来个姘头?”

他心里一动,又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她什么时候离开的赵家村?”

“5号。”

陈菊花支支吾吾、避重就轻,“我在卫生所照顾加宝,照顾了两天。等他醒了,我才让他四叔把我送到县里。在县里住了一宿,赶今早的汽车过来的。”

今天是8号。

从村里出来到县里,需要走一天的路。

温瓴应该是6号回的省城。

可她昨天才回的家。

那么,6号大半天的时间,她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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