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出来自投罗网了,不错不错!”
说话的声音就像公鸡嗓子一般难听,且阴冷至极。
仿佛能穿透人的脑袋,影响到人的神魂。
卓铎终于不淡定了:“原来是幻影鼠,看来你们邪族这是要对我魅族动手了。”
“不过你们搞错了,区区幻阵根本不能困住我!”
说话间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他的眼睛这一刻竟然变成了金色,一圈圈奇异的符文从他眼睛里射出,向着海面洞穿而去。
奇异的声音响起,符文撞到了什么东西,仿佛手掌敲击鼓皮的声音,再也无法前进。
“哈哈哈!”
公鸡嗓子大笑,“没错,我们尊贵的幻影鼠一旦出动,就是我们邪族要办大事了。”
“我们曾经多次跟你谈过,让你们归顺我们邪族,你们不给面子屡次拒绝我们,不知好歹,我们只能灭了你们魅族了。”
“我们邪族一旦出动布置就是死局,你们破不掉的!”
“你根本不会想到,你现在已经被困在邪灵皮鼓当中出不来了!”
“不出三天你们的身体就开始融化,不出七天你们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留下你们的皮囊扮成你们的样子,进入魅族把你们都给杀了,哈哈哈!”
“不要挣扎了,邪灵皮鼓乃是罡气境宝物,你们要想破开是不可能的。
“这,这是邪灵皮鼓!”卓铎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们好卑鄙,竟然用罡气境宝物对付我们!”
邪灵皮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邪灵族的镇族之宝之一。
邪灵族之所以强大,一来是他们的境界高,另外他们的宝物比魔族强多了。
邪灵皮鼓是邪灵族的一位罡气境的修士陨落后,被邪灵族的炼器师用他的皮囊炼制成宝贝,就是这邪灵皮鼓。
这位邪灵前辈的天赋本领就是吞吃生灵。
被吞进他肚子里的生灵,立刻被他体内的阵法给禁锢住,然后身体慢慢的融化成血水,然后被他吸收。
他巅峰时期消化一个罡气境以下的生灵,只需一盏茶的功夫。
当然,等级低的生灵消化时间会更短。
他死了之后,他的皮囊做成了皮鼓消化东西肯定不如他活着的时候,可将罡气境以下的修士困住融化还是可以的,不过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
天武境以上的境界是罡气境界,罡气境也叫罡气二境,分为元罡境,天罡境两个境界。
邪灵皮鼓属于元罡境的宝物。
卓铎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这宝物是元罡境没错,不过想要融化我们还是不可能的,看我怎么破了你的邪恶宝物!”
嗡!
他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真元境巅峰的气息,双手结印身前出现一个奇异的环形符文:“火魅,我们一起破开这皮鼓!”
火魅同样双手结印:“好,我们一起破开这皮鼓!”
两人是夫妻,心灵相通,知道他们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必须尽全力出手,不然真会被这皮鼓融化成血水。
而且,他们心系女儿不免有些着急。
“哈哈哈!”公鸡嗓子不屑怪笑:“我原谅你们的天真,破开元罡境修士的皮囊,以为你们已经进阶到罡气境了。”
“你们慢慢破,我睡一觉,哈哈哈!”
而灵魅这边,她发出信息后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复,询问叶阳此处空间是否能向外面传递信息。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眉头皱了起来:“我给你我爹爹传递信息了,他收到为何为何答复我?”
“爹爹不是这样子的,收到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复我,不会是他们遇到事情了吧?”
“应该不会吧,我爹爹可是魅族中最厉害的人。”
此刻叶阳也停止了修炼,正色道:“其实,你爹不用来都行,我想我能对付一个。”
他跟灵魅还没有确定关系,不想这么早见到灵魅的父母。
他准备确定了关系,再跟灵魅一起去魅族拜见灵魅的父母。
他现在已经修炼到玄冥境三品,激发天魔虚影能够硬抗真元境修士,加上剑胎的增幅,说不定能够斩杀真元境修士。
摩羯进阶龙元境足以拖住两个魔人族的族老。
所以他不是很担心。
灵魅微微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那样会很吃力,对你的身体也不好,我怕给你留下后遗症,不能跟我在床上尽兴。”
“我爹爹来了就能确保万无一失,而且我娘亲也应该跟着来的。”
“魔人族的战力很强大,不容易对付的。”
“我联系一下我爹娘看看!”
她当即闭上眼睛,取出令牌放在掌心,眼睛蓦然睁开两道黑芒射到令牌上面。
嗡嗡嗡!
令牌嗡鸣着飞了起来,其上奇异的符文流转,灵魅低喝道:“影像直通,连接!”
噗!
令牌上射出一道黑色光柱,穿透了时空开始连接另外一端。
一息,两息,三息
十息时间过去了,灵魅神色微微一惊:“奇怪了,怎么联系不上!”
“这不应该呀!”
这令牌是她和父亲的子母传信令牌,只要不是一方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都能联系到。
叶阳微微皱眉:“不应该呀,我给你开启了空间,可以联系到外面的。”
说话间他收起:“你现在联系一下看看!”
灵魅点头,再次启动令牌。
只是,十息时间过去后,毫无反应。
灵魅不甘心,又试了一次,这次二十息时间,还是联系不上。
灵魅起身,眉宇间浮现一抹凝重:“不对,我爹那边一定是有事了!”
“要么他离开魅族到别的秘境探索了,要么他离开这天渊了!”
“但邪族对我魅族虎视眈眈,没有特殊的事情我爹是不会离开魅族之地的。”
“我发出的消息他肯定收到了,他一定会来影魔族找我的,也就是说在路上遇到事情了!”
“一定是!”
灵魅的美眸中浮现精光:“夫君,我不放心我爹爹,我们需要尽快回去看看!”
不知为何,她心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