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轰然爆发的惊呼和议论!
“我的老天爷!手…手没事?!”
“这李铁柱是铁打的不成?”
“他家的老仙儿太厉害了!”
赵四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黑中透紫,紫里发青!他死死盯着李铁柱那双完好无损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根扭曲变形的铁链,嘴巴抽搐得几乎要痉挛。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他身后的几个清风鬼影也明显露出了畏惧之色,气息都收敛了不少。
“好…好!好一个常家仙!算你狠!”赵四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知道,在“捋红条”这一阵上,自己已经落了下风。但他还有最后一阵,也是他自以为压箱底的一阵——上刀山!
“第四阵!上刀山!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赵四爷几乎是咆哮著喊道。
他手下的人立刻抬上来一个特制的木架,上面并排固定着十二把明晃晃、闪著寒光的杀猪刀!刀刃朝上,锋利无比,别说踩上去,看着都让人腿肚子转筋。
“请!”赵四爷狞笑着,做了一个手势。他这次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默默调息,显然是要全力以赴。
只见他再次被仙家捆窍,这次上身的气息更加阴冷凌厉。他脱掉鞋袜,露出一双黑瘦的脚。他走到刀架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踩上了那锋利的刀刃!
“啊!”不少围观的女人和孩子吓得闭上了眼睛。
特别是胖丫:“哎妈呀,这老头可别死到这院里,怪吓人的”
但赵四爷脚底仿佛覆盖了一层无形的角质,竟然稳稳地站在了刀刃上!他一步步向前走去,脚踩在刀刃上发出“噌、噌”的轻微摩擦声,听起来格外刺耳。他走得很慢,但很稳,一直走到刀架的另一头,又走了回来。跳下刀架后,他抬起脚底展示——只有几道浅浅的白痕,并未见血!
“到你了!”赵四爷喘著粗气,额头见汗,显然这一阵对他消耗也极大。他死死盯着李铁柱,不信他连这都能毫发无伤!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铁柱身上。董悦紧张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董猎户也是屏住了呼吸。连胖丫都忘了“宣誓”,张大了嘴巴看着。
李铁柱那冰冷的竖瞳扫过那十二把杀猪刀,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慢慢的脱下鞋子,就这么直接走到了刀架前。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抬脚,稳稳地踩了上去!
不是小心翼翼地走,而是如同闲庭信步般,步伐均匀而沉稳地在那十二把锋利的刀刃上走了一个来回!那动作,轻松得就像走在平坦的田埂上!
“噌、噌、噌…”刀刃与他脚底接触,发出同样轻微却令人牙酸的声音。
走完回来,他甚至还轻轻在最后一把刀的刀尖上点了点,这才跳下刀架。
他抬起脚,示意众人观看——脚底完好无损!连个印子都没有!更别提流血了!
“”
这一次,连惊呼声都没有了,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彻底镇住了!这已经不是道行高深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赵四爷踉跄著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失,指著李铁柱,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输了!四阵斗法,他在最关键的两阵上,略逊一筹!
李铁柱或者说蟒天霸,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赵四爷身上,淡淡开口:“四阵已过,你,还有何话说?”
赵四爷脸色变幻不定,羞愤、不甘、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大了,堂口的面子也折了。但他毕竟混迹多年,老奸巨猾,岂会轻易认栽?
他猛地挺直腰板,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色厉内荏地吼道:“好!李铁柱!算你有点门道!今天这盘道,四爷我暂且认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其阴狠:“不过,这事儿没完!毕竟我还没真正落败,盘小道算不得真本事!七日后!就在我们通江村打谷场!咱们仙家盘大道!仙家斗法,真刀真枪地干一场!那才见真章!你敢不敢来?!”
“盘大道?附体斗法?”李铁柱眉头微皱,这是要比拼仙家本体道行和厮杀能力了,凶险程度远超今日。
“铁柱,别答应他!”董悦急忙喊道。
刘能也走上前,低声道:“小子,见好就收。通江村那个打谷场…不干净。”
赵四爷见状,嗤笑道:“怎么?怕了?要是怂了,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四爷磕三个响头,承认你们堂口不如我们,这事就算了,我也不用你自封堂子了,以后各自修行各自的,井水不犯河水!”
李铁柱眼中寒光一闪,他身后的仙家意念也传来滔天的战意。今日若退缩,之前挣来的面子将荡然无存,堂口威信也会受损!
“有何不敢!”李铁柱朗声道,“七日后,通江村打谷场,我李铁柱必到!”
“好!一言为定!我们走!”赵四爷狠狠瞪了李铁柱一眼,带着手下和村民,灰头土脸却又咬牙切齿地离开了。
等到赵四爷一行人走远,刘能才面色凝重地对李铁柱说:“铁柱,你太冲动了。通江村那个打谷场,早年间是鬼子的靶场,后来成了处决特务,汉奸,和小鬼子战犯的地方,死过不少人,怨气极重,煞气冲天!赵四把地点选在那里,肯定没安好心!他家老仙儿多半擅长利用那种环境!”
李铁柱心中一凛,这才明白赵四爷的歹毒用心。但他话已出口,断无更改之理。
“师父,我知道了。这七天,我得好好准备。”李铁柱眼神坚定,“这一仗,躲不过,也不能躲!”
他看着赵四爷消失的方向,知道七日之后的“盘大道”,将是一场真正的恶战。而那个阴煞冲天的打谷场,恐怕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