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李铁柱携仙家出了大门悄然遁走不表,先来看看这位依旧沉浸在“黄粱美梦”中的刘寒冬,刘大经理。
要说这刘寒冬,对董悦那确实是“上心”了,连做梦都不忘。此刻在他的梦境里,正上演着一出他期待已久的美事。
梦境之中,似乎是在一间豪华的、铺着地毯的房间里,反正就是刘寒冬的梦中情房吧。董悦穿着一身…呃,大概是刘寒冬臆想中很性感的衣服,具体款式你们自己脑补一下得了,这里别描述了,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含羞带怯地向他靠近。在刘寒冬的眼里,似乎一会俩人就可以“打扑克”了呀,气氛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悦儿…我的好悦儿…”梦中的刘寒冬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看,咱们这缘分…天注定的!跟着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梦中的董悦娇媚一笑,扭著性感的腰肢凑得更近,那双红润诱人的小嘴唇儿,透着迷人的卡姿兰大眼睛,痴迷的看着刘寒冬,越凑越近,越凑越近,就连空气似乎都透著董悦的带来的香风,眼看就要亲到刘寒冬那张依旧有些猥琐的大脸蛋子上了!
刘寒冬激动得浑身发抖,心里美的都冒泡了,于是赶紧闭着眼睛,撅起嘴,就等著那销魂一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眼前笑颜如花的董悦,脸上的皮肉突然如同蜡油般融化、扭曲!姣好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皮肤变得漆黑粗糙,身形膨胀,竟然在刹那间变成了一个浑身黑漆漆、毛发杂乱、獠牙外露,活脱脱像头直立起来的大黑瞎子的怪物!
“嗷——!”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根本不带半点犹豫,抡起那蒲扇般大的、黑乎乎的巴掌,照着刘寒冬的脸就左右开弓!
“夸嚓!夸嚓!夸嚓!”
清脆又结实的耳光声,打得刘寒冬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都麻了!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头“黑熊版董悦”。ez小税惘 蕪错内容
“你…你是个啥玩意儿啊?!”刘寒冬在梦里尖叫,吓得魂飞魄散。
噩梦还没完!
那“黑熊董悦”咧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发出“赫赫”的怪笑,伸出爪子,一把揪住刘寒冬的头发,然后…一撮一撮地往下薅!
“哎呦!妈呀!疼死我啦!别薅了!头发!我的头发啊!”刘寒冬疼得鬼哭狼嚎,感觉头皮都要被掀下来了!他想跑,可梦里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挪不动步。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想睡我吗?”怪物用董悦的声音,却带着熊吼般的混响,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来了呀,小宝贝儿~哈哈哈哈哈!” 说著,又是几十个大嘴巴子劈头盖脸地扇过来,打得刘寒冬鼻青脸肿,涕泪横流。
最诡异、最让刘寒冬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一张冰冷的石台上,浑身动弹不得。而那个“黑熊董悦”怪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他的下半身。
“不!不要!你要干什么?!住手!”刘寒冬惊恐万状地嘶吼。
怪物根本不理会,手起刀落就在刘寒冬的视线里展开了顶级切片刀法!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刘寒冬灵魂深处迸发!他“亲眼看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本就不大的“小兄弟”,被怪物用刀一片一片、细致地切了下来!鲜血淋漓!,真就是一片一片的,梦里的怪物董悦非常细致。
然后,那怪物不知道从哪端来一个碗,里面是绿油油、呛鼻子的…辣根?它竟然把那一片片“东西”丢进辣根碗里,还搅拌了几下,美其名曰:“腌一腌,留着给你当下酒菜!吃啥补啥嘛!巧巧你这小蚕蛹这么小,咱补补,哈哈哈哈!”
“不——!!!我不要!我不吃!你还给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打董悦主意了!你是妖怪!你是魔鬼!别过来啊!” 刘寒冬在梦里哭得撕心裂肺,惨嚎声在梦境的空间里回荡,无比惨烈。他此刻已经完全被这恐怖的噩梦吞噬,根本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剧痛笼罩着他。
现实中的刘寒冬,躺在炕上,身体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压抑的呻吟,额头上全是冷汗,枕头都被浸湿了一片。黄快跑的“黄粱安魂咒”,果然“效果拔群”!
视线转回李铁柱这边。
他得手之后,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就想办法离开黑河市,返回十八里铺。龟仙还在寻药炼丹,结界维持和董悦的稳定都需要时间,他必须尽快把“药引”带回去。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李铁柱尽量挑着人少的小路走,想先离开市中心区域,再想办法找车或者用其他方式回去。当他穿过一条名为“幸福胡同”的僻静胡同时,异变突生!
此时天色已经翻起鱼肚白,但这条胡同却莫名地显得格外阴冷寂静,连往常早起扫街的声音都听不见。
李铁柱心中警铃大作,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他怀里的黄快跑也突然急促地示警:“弟马!小心!有古怪!这胡同…气息不对!太安静了!”
话音刚落,前方胡同的拐角阴影处,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转出一个人来!
这人穿着一身与上次几乎一样的宽大黑色斗篷,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的轮廓和一丝冷漠的弧度。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周身散发著一股阴冷、晦涩、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诡异气息。
不是别人,和赵四爷盘道前一天威胁李铁柱,第二天在打谷场斗法后,救走赵四爷的那个神秘黑袍人!
“是他!”黄快跑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怎么在这儿?!是冲著咱们来的?!”
李铁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刘寒冬这边刚得手,怎么就撞上了这个最难缠的家伙?此刻自家堂口最强的两位——掌堂胡天龙和悲王娘娘,都在十八里铺维持结界,根本无法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