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老妪要送机缘,这一次别说陈玄了,就连江夏都瞬间警觉。吴4墈书 无错内容
就在刚刚,她送的机缘还是夺舍呢!
她能有什么好东西!
要不了一点,这机缘,说什么都不能要!
“唉,再怎么说,老身也是前辈,你我同出道玄,老身岂会害你?”
听了这话,陈玄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沟槽的老畜生,刚才还要夺舍自己,现在就说不会害自己?
“你二人,元阳未泄,元阴未失,恰好老身这里有一双修法门。”
“老身观你们也是郎才女貌,方才那丫头看你危险,多着急啊,还好老身及时将你救下,不然你就糟糕了。”
“这样吧,老身将这法门传与你二人,借助此宝地,足以让你们各自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了。”
“今日恩怨相抵,因果皆无,如何?”
老妪说著,从空间戒指中便取出了一玉简。
她的话,听得陈玄一愣一愣的,这老畜生真会颠倒是非,什么叫把自己救下来,那他妈明明是她觉得有什么危险,把自己放了。
合著解除了危险是你的功劳,就丝毫不提危险是哪来的呗!?
“前辈出身道玄,怎还有这等旁门左道之术。”被坑了一次的陈玄,此刻依旧警惕,而且那双修法门,还不足以让他动心,不就是突破到万法境么?若非是为了进入这小洞天,他再闭关两三个月时间,也能突破到万法境!
江夏一脸认真的望着那玉简,“前辈此言当真!”
突不突破大境界的另说,跟师兄双修,确实是大机缘!
“呵呵,老身活了四千多哉,什么术法没见过。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
“放心,这次没坑,老身再怎么说也是天门境圆满大修,岂会哄骗你两小辈?”
“小姑娘看起来是同意了,你我三人,两人同意,既然如此,这个提议通过。”
“玉简拿去,老身会给你们开辟一洞府,并布下隔绝屏障,放心,老身对你们这些小辈没兴趣。”
眼看江夏动了心,老妪也不废话,硬生生来了一手两票通过,说着便将玉简丢给了江夏。
随手一道灵气轰出,直接便在一旁山体上开了个大洞,并示意两人进去。
“”陈玄嘴角微微抽动,他总觉得这老东西肯定还有坑等著自己。
江夏接过玉简,对着师兄投去确认的目光。
“前辈,我们能直接走么?”陈玄叹了口气问道。
老妪微微摇头,“若不能给你一些好处,老身不放心呐。”
“给你们十日时间,老身这边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到时候若是二位没能接受老身的好意”
“老身便把这小姑娘顺手杀了吧,反正小友你也没那个心思不是?”
听到这话,江夏顿时打了个激灵,她可不会怀疑那老家伙的话,自己虽是太上真传,可她是天门境圆满,若能夺舍成功,将来是有机会求真的,师尊他们还真不一定会出手将其打杀,一位真人境,能让道玄山分到更多修炼资源!
“师兄。晓税宅 醉新章結哽歆快”江夏眼巴巴望去。
陈玄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便被搀扶著去了那大洞之中。
老妪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就算是回了道玄山,山上那几位,也说得过去,不会因为今日之事为难我,即便将来这小子突破真人,那几位也定会帮我,不会让事情闹大。”
待两人进入洞中,她也是随手布下几道隔绝阵法,给了两人私密空间。
正如她所说,活了四千多岁,她什么没见过,没经历过,眼下重要的是夺舍一个像样的身子,岂会关注两人的那些破事。
石洞内。
确定对方布下隔绝阵法,看来是真没骗自己。
江夏手指不断搓著自己的衣角,耳根发烫俏脸微红。
“师兄你,你先调息吐纳。”
“我且看看那法门,到底是真是假,说不定又是在骗我们。”
陈玄微微摇头,“双修法门,应该不会是假的,但也不好说有没有被留下什么坑。”
“我且先吐纳片刻。”
盘膝随手吞下两枚丹药,运转功法的同时,陈玄心中开始盘算起刚才的事情经过。
先是那老畜生打算夺舍自己。
三种气海异响浮现的时候,她表现出的是惊喜。
正道旗出现的时候,她同样表现的十分满意。
唯独在看到那仙器碎片的时候,如临大敌,突然便改了想法。
问题出在那碎瓷上?
说来也怪,这碎瓷既然是仙器碎片,又蕴含无尽生机,即便是对太上长老,肯定也有所用处,他们完全可以提出给自己一些好处来交换。
这次回山后,太上长老们却没对仙器碎片动心
有问题,这碎瓷肯定有问题!
陈玄没用片刻功夫,心中便已经有了猜测。
可那碎瓷,也不是谁专门给自己的,而是自己意外获得,这问题本不该是针对自己的吧?
针对的
“气运之子林耀祖?”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当初在遇到林耀祖的时候,系统可是提示对方是什么一星气运之子。
这碎瓷也在他的手中。
针对的本该是气运之子,而非自己?
再往深了想,他便有些抓瞎了,不过他还在庆幸,自己气海内的劫雷印记没暴露,方才只要再过一息时间,劫雷印记便也将不受控制浮现。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刚等陈玄睁眼,她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师兄”
“这双修法门,好像没什么问题。”
江夏身为太上真传,在见识上自然不差。
那老妪将玉简给她,也是因为这双修法门,都无需男子学习,只需迎合便可。
也可能是那老妪本身是女子身,留下的自然也是适合女子学习的法门。
“这次她应该没胡说。”
大概有所猜测的陈玄,微微颔首。
那老妪肯定有所忌惮,不敢再坑自己,想用一桩真机缘。
让自己日后不寻仇。
回首望去,陈玄不由呆愣,入眼一片雪白。
早在他吐纳的时候,江夏便已经将法门记下,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卸甲
此刻不复往日大大方方,反而有些扭捏的站在那里,用手上下遮掩,浑身白里透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