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酒佳肴陆续上齐,江家族老也是主动敬酒。
推杯换盏中,江雄看向这未来女婿的目光,是越来越满意。
沉稳有度,实力不凡,天资绝顶,又是道玄宗圣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观其比自家闺女大不了多少,却已经是六品万法境圆满。
将来别说是跟自家老祖一样的九品天门境了,恐怕就连九品之上,都有机会冲一冲!
若江家能有一位真人境坐镇,那地位将会提升到另一个层次!
“话说回来,你这几年,境界提升的也太快了。”
“上次归家,还是刚刚突破通玄境初期,怎么这三年过去,就已经真法境后期了?”
江雄看向自己闺女,啧啧称奇道。
“这自然是有大机缘!”
“跟爹说不来!”
江夏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那是自然,若非有大机缘,岂能两三年便突破到真法境后期。”
“罢了罢了,是爹多嘴了。”
江雄见状只当是涉及了道玄宗机缘,或者跟闺女那位太上长老师尊有关,不敢再多问。
至于那大机缘是什么,也就只有陈玄最清楚了。
“还是先聊正事吧。”
“如今那真人秘境是什么情况?”
江夏不愿意在这个话题过多停留,索性主动转移话题。墈书屋 首发
提起正事,江雄也正色不少,对着一个族老微微颔首,示意其讲解一番。
“那秘境是半月前出现,位于两州交界的偏僻处。”
“当日是老夫受了委托,前往庐州帮人寻一天材地宝,回来途中偶然发现端倪。”
“好在当时周围并无他人,在那异象产生之时,老夫便出手将其压制,随后传来家中众人,联手布下禁制,大约能压制那异象一月时间。”
那族老放下手中酒盏,缓缓说道。
“那真人传承,是从何断定?”江夏疑惑问道。
族老继续道:“那秘境异象虽然被压制,但入口却并无影响,我江家已经安排了几批信得过的族人进入。”
“说来也怪,原本我们以为那秘境是限制修为,老夫等人皆无法通过入口,可有些四品通玄境的后生能进去,却有些同为四品的进不去,有些二品气海境的也能进入其中,反而有些三品御空境又进不去。”
“具体限制什么,至今还没确定。”
“但从里边出来的后生,带出了不少东西!”
“地阶丹药数瓶,符箓数十,甚至还有一件天阶下品法宝只可惜是残缺损毁,效果大概只能发挥出地阶下品的程度。”
“除此之外,有些深入秘境的后生,都提到过,他们是深入秘境后,进入一小塔接受考验,根据登塔层数获得的奖励。
“而那小塔似乎还诞生了器灵,既然能诞生器灵,怕是已经达到天阶极品法宝的层次!”
“虽然那塔灵没有明说,但根据几位后生的消息汇总,大概可以猜出,若是能成功通过全部考验,奖励是一份真人境传承!”
族老说到此处,双眼放光。
毕竟光是这半月时间,起初并未觉得需要把江夏都喊回来。
可随着派入其中的后生,带出地阶丹药,地阶符箓,以及天阶法宝,得出最高奖励乃是真人传承后,他们彻底坐不住了!
现在江家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不过是一位八品归墟境圆满老祖的威名撑著。
真人境,那是江家不敢想象的存在。
这般传承,又抢占先机,自然不能放过!
这才把远在道玄宗的江夏都给喊了回来,但说实话,众人心里也没底,不知道那秘境的入口限制条件,说不定江夏也无法通过。
“天阶极品法宝?已经诞生了器灵?”
“若真是如此恐怕唯有九品之上的真人境才说得通了。”
江夏闻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家族让自己火速归来!
“事不宜迟,现在便动身去看看吧!”得知有真人境传承后,江夏便有些坐不住了。
尤其是那天阶极品法宝,若是能拿到传承,这法宝肯定也能收入囊中。
“也好。”
“不过能否进入其中,还不好说,先试试看,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江雄见状也微微颔首,再次举起酒盏,在场众人一同举杯饮尽后,便纷纷起身。
“总感觉不对劲呐。”放下酒盏的陈玄,却心里感觉怪怪的。
自从上次往生门小洞天之事后,他心中对一切机缘都产生了怀疑。
听到真人境传承,第一反应不是兴奋和激动,反而是在想
配么?
江家真配得上真人境传承?
若是真人境传承,为何会轮到江家?
若不是传承,而是钩子的话,江家又有什么可图之处?
虽然他也不能确定,是机缘还是危险,但他依旧秉承著先按危险看待的原则思考!
毕竟这沟槽的世道,太不对劲了。
活了四千多年的天门境老怪物,居然会大费周章,布局好多年,去搞一个往生门,设计夺舍圣子!
甚至他们道玄宗那位丹峰峰主,还会主动将自己身边两百多年的真传弟子,送给天绝宗当做人丹!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一切机缘都存在危险
“师兄?”
一行人打算动身,江夏见他不知在思索什么,开口喊道。
“没事,走吧。”
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的陈玄,并未多说什么,直接便跟着众人一同离开了江家府邸。
是机缘还是危险,都得等看了再说!
况且如今的他,真正战力起码是七品无量境圆满级别,甚至底牌尽出的话,八品归墟境也未必能拿下他。
有实力傍身的自信,行事也无需畏畏缩缩。
除非这沟槽的世道,连随便发现的一个秘境里,都能藏着九品天门境的老怪物!
但显然这样的老怪物,也看不上江家,不至于专门下钩。
如此算下来,即便有危险,他也是可以应付的,只需保持谨慎即可。
不多时,一行人便已经来到了两州交界处。
看着荒凉的山林,陈玄随口问道:“这条路,是两州通行的必经之地吗?”
“那倒不是,两州交界处乃是一整条山脉,没有明确的主路,从何而过都不受影响。”
江雄面色认真地摇头说道。
他活了几百年,见识自然不少,岂会没有想过是有人在给他江家挖坑。
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固定的路线,家中族老只是恰好从此地经过,不存在什么算计才对。
听到他的回答,陈玄微微颔首,倒是稍微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