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惊叹这道玄圣子心机深重的同时,却也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只可惜,你这等天骄,就喜欢逞匹夫之勇。
“你若今日没见过老夫,离去后,你我本无因果。”
“可现在”
“虽说风险大了些,但老夫也只能想办法将你也弄死了。”
老道说著,抬手间,道韵汇聚成掌,朝着陈玄压去。
反观陈玄,早就已经知道这里联系不到外界,但
这个秘境,没有上个小洞天一样的限制,起码他腰间的圣子令牌,还是可以发挥出一道九品天门境圆满大神通的。
只是对方似乎也对此忌惮,始终不曾离开白玉榻太远,若是激活神通,虽然能将对方重创,但真法境的江夏,必然被大神通波及,灰飞烟灭。
面对那掌印,陈玄不敢托大,第一时间就祭出了正道旗。
滚滚黑烟将他整个人都几乎笼罩,一挥之下,竟是直接将那道韵化作的掌印切散。
“天阶极品!?”
老道两眼一瞪,他这小塔不过是天阶中品,至于那所谓的器灵,只不过是他自己伪装的罢了。
可陈玄手中的,却是实打实的天阶极品法宝!
原本他心中还觉得把道玄圣子杀了会麻烦不断,但如今看到对方有此重宝,顿时他心中便平衡多了。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一件天阶极品法宝,这风险,值!
老道手中掐诀,神通浮现,周围顿时化作一片花海,散发出的甜美香气更是能让人沉迷,可这对陈玄无用。
花海中,荆棘自陈玄脚下而生,趁他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将他双腿牢牢控制在原地。
等陈玄这边刚挥动正道旗,想将腿上荆棘斩断之时。
一抹寒光先至,飞剑直接便贯穿了他的头颅,飞剑卡在他的眉心,剑尖已经从脑后穿出。
陈玄一双眼满是错愕,脑袋缓缓垂下,双腿一软,直接倒地。
“啧,听说你这道玄圣子能跨境一战,但跟老夫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天骄那又如何,终究敌不过大境界的差距。”
看到对方生机开始溃散,老道呵呵一笑,却并未着急收回那飞剑,飞剑之上他留有禁制,能镇压并消磨对方的真灵,最多半炷香的时间,这道玄圣子便会神魂俱灭!
“师兄!”
江夏无法动弹,看到师兄被飞剑爆头,顿时肝胆欲裂!
双眼全是通红的血丝,这一刻的她,悔恨无比,觉得是自己把师兄害了。
而且师兄明明可以动用圣子令牌里的神通他却因为顾虑自己,没有动用。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江夏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心口闷得快要死了一般。
仿佛那一剑不是贯穿了陈玄,而是贯穿了她的心口。
“呵呵,既然这么担心,老夫一会儿送你去陪他便是,哎,老夫这人啊,一向心软。”老道看那倒在地上的陈玄,已经将死,也是完全放松了警惕。
转身便打算开始采补江夏,用来当做自己突破九品天门境的最后一步。
原本已经几乎失去理智的江夏,此刻却瞳孔猛地一缩,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她的注视下,倒在地上的师兄,宛若没事人一般就站了起来,甚至站起来的时候,眉心都还插著那柄飞剑呢!
老道似乎也察觉了什么,身形猛地闪开。
也就在他闪开的瞬间,正道旗划过,将他的道袍切下一角。
待老道看清情况,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这都没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道,此刻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陈玄活动了下脖子,随手握住眼前的剑柄,就硬生生在老道震惊的目光下,将那飞剑拔出。
而他的眉心处,在拔出飞剑的那一刻,看不见丝毫伤口!
“草你这家伙是什么怪物!”老道见状都不由瞳孔一缩。
这比见了鬼可吓人多了。
这家伙眉心被飞剑贯穿,甚至自己还在飞剑上留有镇压神魂的禁制,他居然丝毫没事?
“师兄你,你没事?”江夏又惊又喜。
陈玄微微颔首,“区区致命伤罢了,死不了。”
“?”
老道听到这话,怀疑自己是不是心魔入体了,莫非自己已经采补成功,正在尝试突破九品?
在两人眼中,陈玄毫发无伤。
实则不然,陈玄不过是靠着天赋神通,在积累到足以让他致命的伤害之前,根本就不会死,甚至不会影响他的丝毫战力,也不会存在受伤。
简单来说血条没空,他就永远是最佳状态!
但方才那一剑,其实也相当于耗费了他三成血量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毫发无损。
“这手段,你用不了太多次吧?”老道表情严肃,眯著双眼便打算继续动手。
但这次,陈玄却二话不说,直接动用了腰间的圣子令牌。
位置变化后,他已经来到了方才老道所在处,江夏在他身后,老道则在面前。
自然再无顾虑。
随着他催动令牌中的大神通,那老道也是瞬间警觉,周身泛起金色道韵,在这小塔内,他可借助法宝加持己身。
成千上万道恐怖的剑芒,朝着陈玄的前方无差别斩去。
所过之处,小塔的地面都开始崩碎,但在接触到老道之时,却被他护身金色道韵削弱差不多一半效果,伤害被转移到了小塔之上。
刹那间,原本金灿灿的小塔,变得有些破烂。
但起码保下了老道的性命。
“咳!”老道猛地咳出一口淤血,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若是在塔外,这天门境圆满的大神通,说不定能将我重创。”
“但在老夫这法宝空间内,你这大神通算是浪费了。”
老道说完,却见陈玄没有丝毫言语。
而他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周遭的规则发生了些许变化。
紧接着,他错愕的发现,对面的陈玄突然手臂断了一条,而他则莫名其妙的感觉小腹一痛,又咳了口血出来。
仿佛被对方重重来了一拳那一拳可不轻,对方手臂仿佛就是打断的!
“这么邪门!?”
老道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见陈玄祭出了一块碎瓷片,那碎瓷片散发出无限生机笼罩其身。
然后陈玄浑身突然暴血,仿佛重重挨了一击。
而他自己脖子处莫名出现一道血痕若是再深几分,怕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