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的姑娘一个个的被说了出来,四合院的这些人听的是目瞪口呆,怎么一个小小的地方会有这么多的好姑娘?
抱着这样的心思有些人开始一个一个的望了过去,最后的结果就是确确实实的有好姑娘。
于是双方都心满意足的吃完了这一顿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打算。
毕竟乡下的农活还是比较忙的,所以能够抽出来大半天过来这边看一看秦淮茹已经算是难得的机会了。
现在看也看了,饭也吃了,秦家村的人自然也就准备着要回去,毕竟城里面就算是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
临走的时候,秦淮茹有些舍不得的抱住了自己的母亲,这会儿怀了孕以后,秦淮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母亲的伟大 。
也就是只有当了母亲才能理解母亲,只有成为父亲才能尊重父亲,人世间最难做到的就是感同身受。
秦母双手搀着秦淮茹的一只手使劲的拍了拍,并且凑到了对方的耳朵边诉说着一些关于怀孕的事情。
自家女儿的肚子也大了,这让秦母心里面也很感慨,心里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笑容很灿烂的小家伙也总算是长大了。
出于对亲家的礼貌,老王一家子把他们送到了车站,实在是不忍心让他们再继续这样走回去了。
其中有部分就直接帮他们买了车票坐车,剩下来的就可以直接去乘骡车,人少了自然不用担心载重的问题。
这样一安排结果皆大欢喜,毕竟也没有谁愿意长途跋涉,只不过王平安却早早的察觉到了背后有人跟着。
等到把人送走之后,贞子晃晃悠悠的飘了回来,在王平安的面前一阵比划,然后又咿咿呀呀的嘟囔了半天。
“呵呵,果然就是院子里的那些家伙。”
王平安自然听懂了贞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心里面对原则与这些家伙的行为也是无语的很。
好家伙,真的是见到机会就往上扑啊,至于吗?好像一个个的都真的娶不到媳妇儿似的。
王平安当然没有很扫兴的把这件事情曝光出来,甚至都没有想过主动的去秦家村的人面前说这些人的坏话。
因为已经完全用不着说了,秦淮茹平日里就保持着跟家里人通信的习惯,虽然次数算不上很多。
在院子里这些个奇葩邻居们的事儿,秦淮茹都是当做生活中的小趣事儿说回去听的。
所以秦家村的人经过这一次的大会餐之后,印象虽然有些改观,但也仅限于印象改观。
让他们把女儿嫁过来恐怕是不可能了,尤其是参观了老王家的住所以后,他们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城里人之间亦有分别。
毕竟趁着吃饭的那会儿功夫,秦家村的人也都找到机会私下里逛了一会儿的,对院子里这些人的基本家庭情况也有了一个了解。
秦淮茹嫁的那么好,甚至都为村子里面带来了一些效益,那么村子里的人尽管听到了这个四合院里的奇葩事情,但终归还是保持着一丝向往。
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的好呢?秦淮茹能够有这样的造化,那么他们也肯定会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够如此。
但终究事实胜于雄辩,一次简单的会餐终于把这层滤镜给捅破了,四合院的这几个邻居们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么大方的请客,最终的结果却不如意。
老王一家子乐乐呵呵地往回走的时候,闫埠贵偷偷摸摸的从一个角落里闪身出来,他脸上满满的后悔。
“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跟过来了,早就该想到,他们离别的时候肯定是要说话的。
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让我们上去进行偶遇呢,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钓鱼的时间。”
闫埠贵心疼的直抽抽,本来是打算趁着王平安他们送客的时候,找准机会上去进行一波截胡。
这也是跟着某个人学的高招,虽然院子里现在基本上都不再讨论秦淮茹当初的事情,但这个行为却偷偷的保留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一点机会也没有,截胡不成功,时间也浪费了!血亏!
就在闫埠贵恨恨的甩手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旁边一个角落里面何大清也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何大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闫埠贵吓了一跳,有一种自己偷摸做坏事儿被邻居抓住的感觉。
“不对,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我后面过来的!你这个人做人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闫埠贵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既然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截胡王平安,那么何大清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截胡自己呢?
但就是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闫埠贵才觉得忿忿不平,明明是自己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想出来的好主意,结果何大清竟然就这样想着白占便宜?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三大爷,我原来以为你是个体面人呢。”
何大清看了看满脸不爽的闫埠贵,嘴角努力的扯出了一抹微笑,说了一番杀人诛心的话。
“我呸!读书人的事儿,我这是不浪费,什么叫做不体面呀!”
闫埠贵气不过,但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儿是个丑事儿,更重要的是他家的老大闫解成还没有到着急的年岁。
所以虽然闫埠贵努力的帮自己家儿子张罗婚事,但远远还达不到那种紧迫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的闫埠贵还是要一点点脸的。
这要是再往后推个几年的话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人吃饱了才有时间去考虑体面的事儿。
“呵呵,你好歹也是个教师呢,这名声可比我这个当厨子的好听多了。
所以你着什么急呢?三大爷,你家的闫解成那也是翩翩少年郎,我家的傻柱多费劲儿啊。
所以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城里面的有工作的好姑娘不香吗,干嘛非得紧盯着乡下姑娘呢。”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而且还略略的捧着点儿闫埠贵,这让这个所谓的三大爷心里面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