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贩子最终并没有等到那个汉子回头,因为王平安中途又给他截胡了。
王平安直接拿出了八十八元,一下子就打动了,于是这头白色的毛驴也就顺理成章的被收了下来。
系统的奖励也非常给力,直接就给了四匹天马,根据系统的介绍,似乎是在悟空因为嫌弃弼马温的官小反出天庭的那会儿。
他将天马直接赶进了天河里面,然后又大闹了一通。这个时候管理特别混乱,也没有人在意这里面少了四匹骏马。
王平特意来到小世界里面观察了一番这四匹天马,只能说孙悟空确实挺尽心尽力的,在弼马温这个职位上干得特别好。
在原着中就写着孙悟空把天马养的膘肥体壮,几乎可以达到了最顶峰,所以王平安也是特别满意。
这可是孙悟空培养出来的,而且几乎是绝版,但凡是绝版,那就特别的值钱!
黑色,白色,红色,青色,每一匹天马都特别的健壮有力,也就任由他们在小世界里面自由自在的活动。
甚至王平安还特意分出了一片特别好的草场,看着这四匹天马在里面撒了欢似的狂奔,王平安心中满意极了。
王平安带着那头白色毛驴回到家里的时候,整个四合院的人们都惊呆了,要知道虽然这个四合院的人都不穷,目前来说还没有谁真正买过驴子。
最多也就是三大爷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还有后院的许大茂有一辆,然后就是中院的何大清也买了一辆二手的。
其余人家基本上都没有,所以王平安买的这头白色毛驴一下子就成了院子里的焦点。
王平安还直接给这头毛驴取了一个名字,就叫它白豆腐!
原因就是因为这一批毛驴儿真的性格很温顺,走起路来四平八稳,即便是王平安这样的感官细微的人也都认可。
所以原先想着是要淘一辆大车,然后拉着秦淮茹去上班的,现如今看来并不需要。
先弄一个上好的马鞍就行,让王平安找机会把白豆腐弄到小世界里面稍稍的训练一下,那么就完全可以当做一个非常稳健的交通工具来用了。
四合院里多了一个大牲口,这是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首先就是闫埠贵眼珠一转就上来想要占便宜。
“王平安,你家的这头驴买的正好!咱们院子里每年都要买煤,手提肩扛的太不容易了。
你看是不是把这头驴贡献出来,给大家一起拉煤,这样我们也能念你一个好。”
闫埠贵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其实他哪里是为了大家,他主要的目的是借此机会染指这头驴的所有权。
骑自行车多累呀,而且还要有磨损,最最主要的是自行车是自己的,他舍不得。
如果能够忽悠王平安把这头驴奉献出来,那么以后无论是骑着驴去买菜,还是骑着驴去上班,亦或者空闲时间骑着驴去钓鱼,都没有问题了!
甚至还有更多的用法,反正也不是自己家的他也不心疼,即便走再远的路,扛再重的货,最多给几把青草就完了。
这要是有机会在空闲时间使用,让自己的好大儿把这头驴拉到装运站上去扛货去~
再怎么说,一头上好的驴子的工作量最起码也能顶到两到三个成年人,而自己只要一个成年人的工钱。
这样的好机会,他就不相信那些个装卸货的地方会不需要。
“想得美!”
王平安直接就把三大爷闫埠贵的梦想给破灭掉了,他才不管这家伙到底打算做什么事儿,反正是绝对不允许。
闫埠贵直接急了,他可是已经在刚刚做好了万全的安排,甚至已经考虑了挣了钱该怎么花的问题了。
王平安怎么能这么不知趣?又不是让你给我干活,无非就是把你家驴子借过来偶尔运一运货。
“想借我的驴子也行啊,那三大爷你先把你的自行车借我用用。”
王平安懒得废话,直接一把就插住了三大爷的死穴。
“唉,我现在说的是借你家的驴,你干嘛非得提到我的自行车!”
闫埠贵直接警醒起来了,借别人家的东西占便宜他是最积极,但要是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他可就完全不干。
“那你不是说要借我家的驴给大家伙做服务吗?那我的驴借出去了,我自己还是需要用的呀。
我都这么大公无私了,你这个做三大爷的不也应该表示一下!难道你不愿意为大家做贡献?
呵呵,我看你这是有点小资,你不愿意融入集体呀……”
王平安的一番话说的闫埠贵的冷汗都流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王平安的反应如此的激烈。
别看王平安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但这几句话可完全都不简单,如果真的有人上纲上线的话,有可能会死人的!
“你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呀,我竟然被推举做了这个三大爷,那怎么会不愿意给大家做服务?
那什么,对了,我每年还给大家写对联呢!这不就是我给大家在做服务吗。”
闫埠贵情急之下拼命动起了脑筋,然后忽然念头一转,就想到了自己写对联的事情。
王平安不屑的笑了笑:“是啊,每年过年写对联的时候,就数你三大爷最积极,可是你的口袋也没闲着呀!
那些瓜子花生什么的都喂了狗了?要我说这人呢,还真是有趣!竟然在做集体服务的时候还能想到收钱。
我们当初的理想和信念可是不拿一针一线,可怎么到了三大爷这儿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呢?
难不成在你的心里面是如此理解我们的政策的,这我可就得去街道问一问王主任了,我都要看看她是不是这样来做政策宣传的。”
一语既出,震惊四座。王平安的话简直比冰冷的刀子还要冷酷,直接把三大爷这个爱占便宜的小个体户成分给打击的无法言说。
闫埠贵哆哆嗦嗦的把手收了回来,这会儿的他连看一眼那匹驴子的勇气都没有。
“可不能这么说呀,我那是想着给大家伙儿弄点儿好处,算我错了行不行……”
闫埠贵终于又回忆起了王平安的恐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