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心头一动直接点了点头,你倒是还没有彻底的变得愚不可及,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
王平安干脆了当的把傻柱的话直接坐实了,也正好省的王平安去到处想,只是万万没想到傻柱那个家伙竟然也能够说出这样的大道理。
结果傻柱却真的如同遭遇了雷击,他有些失神的跌坐在了地上,原来真的是因为自己长得难看呀。
王平安摇了摇头不准备放过对方,接着说道:“这件事情的由来已久,几乎每个年代都有人发现这样的规律。
甚至不同的行业也都有人发现了类似的事情,就比如你是个学厨艺的,那么我就举一个你听得懂的例子。
曾经有一个伟大的食神史蒂芬周就这样说过,如果你的长相不合格的话是会影响客人的食欲的。
同理,如果你一脸的衰样的话,自然而然就没有人愿意对你正眼相待,没有人相助,自然就显得你倒霉了。
这不是什么封建迷信,这是正儿八经的科学呀。”
王平安是越说越顺畅,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傻柱那就更不用提了,回想起往日的种种,似乎王平安说的才是真正的道理。
“哥哥救我!”
傻柱扑通一声就扑倒在了王平安的面前,死死的抱住了王平安的小腿嚎啕大哭。
“起来吧,何必呢,我有说过不救你吗?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双鞋垫,穿上去会让你有不一样的感觉。”
王平安说完就把那双鞋垫递了出来,然后就被傻柱死死的抱在了怀里,仿佛那双鞋垫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第2天的清晨,王平安仍旧在床上赖着没有起来,一条雪白的胳膊就搭在王平安的胸膛上。
迷迷糊糊间,一道好听的女声催促着王平安:“该起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呀~”
“哎呀,着什么急嘛,偶尔任性一次也没有什么的。”
王平安转身将秦淮茹搂进了自己怀里,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躯体,心里头暖呼呼的。
秦淮茹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也心安理得的用额头蹭了蹭王平安的胸膛,随即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王平安怎么忽然就有了兴致,已经很久没有伺候过王平安的秦淮茹难得的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代价就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而东跨院的老王一家子也都很识趣的没有去叫醒他们。
至于说具体是什么样的滋味吗?王平安只能说妙不可言。
虽然整体感受的话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是那种生命的丰盈感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无法比拟的。
所以难得的王平安上了头,甚至一直到自己精疲力尽为止,难道把那双倒霉鞋垫送出去就换来自己交好运了?
这么一想的话,王平安忽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随即就睁开眼醒了过来。
“倒霉,倒霉,倒霉!”
傻柱正捂着脑袋在街道上飞奔,今天早上换上鞋垫之后,果然就觉得有点儿特殊的感觉。
一开始傻柱还以为这是什么心理作用,但随着走了一段路之后,越发的感觉脚底板有特殊。
这不就说明他逆天改运了,正在傻柱这么想着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在一个老屋檐下面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蜜蜂窝。
而且好死不死的发现里面还存着一些金黄色的蜜,虽然看上去数量不多并且也有些干巴了。
但这不就正好说明他傻柱从此以后就不是大家眼中的那个倒霉家伙了。
正所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这是老天爷赐给他傻柱的最好的礼物,正好他也有点儿馋甜味儿了。
于是傻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找来一根不知道谁丢在路边的长竹竿在那儿捅。
运气比较好,只捅了大概三四下就把那个蜂窝给捅下来了,但是似乎傻柱的好运气也就用尽了。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蜜蜂巢穴,而是黄蜂的巢穴,傻柱看见的所谓金黄色的蜜其实是黄蜂身上的颜色。
所以很理所当然的黄蜂就会进行报复,首选目标当然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把它们的老窝给弄没了的人。
傻柱他也不至于傻成那个样,生命攸关的时刻还是知道跑的,于是他就抱头鼠窜了。
街面上的人于是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奇景,一个抱着头的奇行种嘴里哇哇乱叫,身后一群大黄蜂紧密跟随。
“神人啊,长这么大只听说过养黄雀的,没听说过还有人能够养黄蜂啊。
而且竟然还能够养到如此的亲密,连主人家出门上班都跟着,这不比黄狗还听话吗?”
一个容长脸,穿着灰布大褂,头发略带一些卷曲的大爷抽了一口烟之后感慨道。
“老拉,你疯了?明显就是这个小子乱来,这是被黄蜂追着咬呢。”
一个黑炭寸头圆脸小胖子双手揣在衣袖里,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也不容易啊。
这年头找个黄蜂窝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听说那玩意儿挺值钱的。
只不过他跑出来的那个巷子,我看着眼熟啊!”
“废话,那不就是皮条胡同,你自己家你忘了!”
“嗨,去你的!”
身边一众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抱着头再次从这儿经过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头那个憋屈呀。
“你大爷的!”
“唉,这混小子怎么骂人呢?我这暴脾气,我能忍得了吗!
弟兄们抄家伙!咱们也跟着去遛遛去。”
一群无所事事的原八旗子弟们这会儿是想找工作那也没处找,基本上没有人愿意要他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
所以也就是只能待在家里面吃老本了,真的是闲的发慌,闲的心里头都有些发虚。
乌泱泱一群人就哈哈笑着跟了上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怕黄蜂的,直到傻柱一个箭步冲进了人群里,然后拼命的在每个人身上揩油。
于是这些人也不得不抱头鼠窜,一下子弄得整条街道上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