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脑子此刻是懵的。
刘光齐是刘队长???
在一脸懵圈中,被白主任拉着进了保卫科办公室。
进来的时候,保卫科荣科长正在处理刘光天还有司机老魏打土匪的事情,看见人来,放下手里的事情,看向两人:“白主任,你这是?”
“哦!是这样,刘光齐举报刘光天抢劫,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抢了他二百块钱。”宣传科的白主任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
这吊毛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
荣科长闻言,直接爆国粹:“卧槽”
随后忍不住上下打量起刘光齐。
这小子二百又二百,二百过后又二百,哪里来这么多二百块。
“刘光齐,你要举报吗?”荣科长都被气笑了。
“举报呀!怎么不举报,他昨天除了抢我二百块钱,还打我,还威胁放狠话,他这种人怎么能是英雄,我提议取消这次记者采访。”刘光齐完全没有想到荣科长脸上那怪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行!我觉得你这个提议非常好,我来登记一下,你把过程说的更详细一些。”荣科长说著还拿起纸笔开始登记。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
刘光齐傻不愣登的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小子还挺老实,没有添油加醋,说的全是事实。
做人就是这样,你先前说话,现在即便说的是真事情,可在别人眼里,你这话就跟在说谎一样。
刘光天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的抢刘光齐的二百块。
跟他猜想的一样,现在说出来,除了刘海忠还有周淑芬相信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任何一个人相信。
派出所不信,食品厂同样不信。
食品厂这边不但不信,还当笑话来看。
甚至都起了戏耍刘光齐的心思。
做人还是要厚道。
等刘光齐登记完以后,荣科长拿着登记表,喜滋滋,乐呵呵的去找后勤方主任。
又可以埋汰方主任了呢!
这小子当初可是老方女儿的对象。
桀桀桀荣科长笑的有点贱。
“老荣,等我一下,有热闹,怎么不带我看?”宣传科的白主任急忙追了出去。
“你看个diao,那刘光齐可是你们科的办事员。”荣科长还不忘记挖苦一下别人。
“去去去实习的,不是正式办事员,算不得我的人。”白主任快速反驳。
“哈哈哈老白,推脱可没有用,带出这么个玩意来,看以后多少人拿这事情笑话你。”荣科长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开玩笑不嫌事大。
对比一下他手底下的刘光天。
那风评,简直逆天。
运输队都快把人捧上天了。
一想到自己手底下有这么一员大将,荣科长心里就倍儿爽。
两人带着看热闹的心思来到后勤科。
刚来发现刘光天也在这边。
“怎么会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呢?没其他房子了吗?”刘光天看着已经填写好的分房文件,还有钥匙,整个人差点原地裂开。
“刘队长,这房子可是我特地给你挑的,别的地方只有一间稍大一些的,就算有两间,也比较小,可这个房子就不一样了,写的是两间,其实是三间,最关键的是,里头很多家具都是起的,这套房子是咱们厂一个办事员调去魔都才空下来的,里头东西基本没动。”方主任有点不太懂刘光天怎么反应这么大,这房子可是目前最大最好的。
不是他女儿欠这份人情,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分给一个队长。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光天好多吐槽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他有些无语的时候,荣科长从门口走进来。
“咦!刘队长也在呀!正好,这里又收到你的举报信,还是刘光齐写的,他举报你昨天抢劫他二百块钱,还打他,而且还威胁说要干方主任女儿。”荣科长说完将自己登记的举报内容递给出来。
听到这话,方小菲父亲一把将举报信抢过来,看完之后脸给的跟锅底一样。
刘光天同样伸著脑袋看信,内容跟他做的事情一模一样,不过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这刘光齐是不是脑子有病,诬陷我就算了,怎么还如此作践自己对象,我昨天跟五个土匪生死搏斗,那可是跟土匪枪战,消耗的体力就先不说了,在生死边缘徘徊,加上还打死四个人,回来后住进小旅馆,整个人都吓瘫了,我跟你们说,别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其实我这心里到现在都还在后怕,我哪有心思抢他的二百块钱,荣科长,我住进旅馆没有出来这事情,可以去旅馆调查,问问那边的接待员,我是不是一次没有出来第一次栽赃我偷他钱,结果钱就在他口袋,第二次栽赃我,结果我人都不在京城,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们可是亲兄弟,他就这么盼着我死?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我我”刘光天一副被气到要吐血的表情,拳头也是握的吱吱响。
荣科长见刘光天被气成这样,连忙过来安抚:“刘队长,生那么大气做什么?我们又不信他。”
不止是荣科长,就连方小菲父亲都起身过来拍著刘光天肩膀:“光天啦!冷静一些,哎老荣,抓人吧!本来想中秋节再处理这小子,老子现在是等不了了,不给这小子抓起来整一顿,心里堵的慌”
看到刘光天被气成这样,荣科长此刻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立即开口准备抓人:“那行,现在就给人抓起来,直接挂跟公告,罚门口站着,一直站到他们学校来提人。”
就在荣科长话刚说完,有下面人过来:“荣科长,有派出所的同志来咱厂抓人,现在在我们保卫科办公室。”
“嗯?”荣科长看向来人,随后有些皱眉,派出所抓人,通常都是提前打电话给厂里告诉保卫科一声。
这怎么不声不响直接就来抓人?
“有没有说抓谁?”
“说是抓宣传科的刘光齐,具体没说。”
听到抓刘光齐,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