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去报警,顺便让派出所把食品厂后勤部主任也请过来。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报警怎么说?”许大茂弱弱的问道。
他刚来,就是看见刘光天打何雨柱,这才帮忙拿绳子。
现在看见刘光天将四个人都捆起来,他都有些后悔帮忙。
感觉事情有些大。
“去报警,就说有人在四合院里想偷东西,想害邻居,再告诉派出所,就说食品厂后勤部方主任是证人。”刘光天快速说道。
“好”许大茂此刻依旧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报警肯定没有问题。
易忠海,何雨柱,贾东旭,还有贾张氏四人没有想到刘光天会主动报警。
本来四人都想叫嚣一阵要跟刘光天对峙,现在去报警,那就没有要说的必要。
现在就怕刘光天将手表藏起来。
然后就在他们这么想着的时候,刘光天居然将怀里的手表取出来直接戴在手上。
刚戴好,秦淮茹就从后院将刘海忠还有周淑芬带了过来。
刘光富也一同过来。
“刘光天,你做什么?”刘海忠过来,眼睛直勾勾盯在自己二儿子手腕上:“手表果然在你手上,你大哥真是被你陷害的”
刘海忠说完就想解皮带。
“不想跟他们四个人捆在一起就站那儿不要动,提醒你们一句,我可是杀过四个土匪的。”刘光天眼神凶厉。
这话很有威慑力。
是啊!这家伙可是杀过人的,还杀死过四个。
他们平时狠,那都是小打小闹,跟人家没得比。
刘海忠瞬间不敢动弹,抽皮带的手也收了回去。
贾张氏看见刘海忠过来,本来想叫嚷着让刘海忠打刘光天,现在也闭嘴不敢说话。
就连秦淮茹都吓的后退几步。
人家是真正杀过土匪的狠人。
易忠海,贾东旭还有何雨柱此刻心里心里也慌了一批。
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怎么跟这个家伙动手。
人家土匪都不怕,能怕他们几个?
一个个不敢吱声。
周淑芬此刻又在抹眼泪。
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刘光富则是凑到刘光天身边,然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开口:“放好了”
刘光天没有吱声。
知道就行,话说的多,容易被人看出门道。
他打着四个人,也不怕这几个人报复。
现在不管打多狠,只要等会儿这些人知道,手表就在刘光齐手上,他们是被刘光齐坑的。
到时候所有的恨都会转嫁到刘光齐身上。
就看刘光齐这次能不能承受得住。
刘海忠现在根本不敢打自家老二,甚至都不敢靠近。
这就是杀死四个土匪后的威慑力。
其余人也不敢作声,都在等派出所的人过来。
刘光天也不干等,他进屋盛了碗米饭,将菜也端了出来。
就蹲在门口慢慢吃。
这年头大米饭都是好东西。
不是每个家庭顿顿都吃的起的好东西。
派出所的人来的很快,二十分钟就到。
一看见派出所的人来,这些人立马喊了起来。
第一个喊的就是贾张氏:“同志,救命啊这小子要杀人”
“同志!我是这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刘海忠,刚才我们几人撞破刘光天诬陷他大哥的罪证,这小子现在在打击报复,把我们都给捆了起来”
“同志,他还打人,你看给我脸打的”贾东旭将脸往前凑了凑。
四个人被捆在一起,此刻居然一起开始挣扎,想要挣开束缚。
刘海忠此刻也走了过来。
此刻他心里又看到大儿子恢复清白,老大当干部的希望:“同志!我们认识,您调查过这个案子,当时我大儿子丢了一个手表,现在就在他手上,您先给他抓起来,去派出所好好的查一查。”
派出所同志过来一句话没说,光是听这些人说话,就已经将事情听了个大概。
不过他没有搭理这些人。
刘光天,一个上过报纸的英雄人物,得听听他怎么说。
走到刘光天面前,伸手:“刘光天同志你好!我是红星派出所的小刘,能不能说说事情的经过。”
“可以”刘光天应了一声随后说道:“我今天下班正常回家准备做饭,结果这个叫何雨柱的厨子来到厨房,故意跟我东一句西一句的扯家常,我本来以为就是闲聊,结果没有想到,他是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好让这个叫贾东旭的去我家搜东西,我也不知道是搜东西,还是往我家塞什么假证据,亦或者进我家偷东西”
刘光天话没说完,贾东旭立马叫了起来:“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就是进屋看看有没有罪证”
“闭嘴”刘光天上前直接给了一巴掌:“有没有罪证,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件案子跟你也没有关系,你这么积极是因为什么?平时院里有事,你都是第一个往后躲,每次都是把何雨柱这个大傻子推到前面做挡箭牌,现在这么积极,你敢说你没有目的?”
“我”贾东旭被怼的哑口无言。
“同志!你也看到了,他们这明显不对劲,他们第一次进屋没有找到什么有用东西,结果又来了第二趟,这次不止是进屋搜查,还想将我捆起来,四个人一起动手,结果没有想到他们这么菜,我就使了三成力气,就给他们反捆了起来。”
“至于他们说的这个手表,我现在不解释,等下会有证人过来,等著就行。”说到这里,刘光天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派出所有没有派人去请方小菲的父亲,连忙询问:“让你们帮忙通知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事情,通知了吗?”
“我们听到是刘光天同志你的事情,就立马去通知了,方主任跟我们所长住在一个地方,打电话给了我们所长让他通知的人,估计很快就能过来。”
派出所的小刘同志还很专业的拿起纸笔做了个简单的记录。
期间贾东旭,易忠海,贾张氏还叫嚷了几句,结果小刘同志都没有搭理。
刘海忠也说了几句狡辩的话。
同样的没有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