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万块圣晶,我们会在下一次船到来的时候送到海边!”奥马里早早就准备好了货物。
“好!”科恩拿出两个金币交给奥马里。
奥马里却只是取走了其中一枚:“我们可以按照之前一半的价格成交?”
“恩?”
“这里的晶矿很大,七八家村落在开采,难免有争端,所以”
“直说!”科恩道。
奥马里吸了一口气:“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统一这里,创建一个更强大的部落,既能保证圣晶的产出,也能让上帝的恩泽照拂到更多的人。”
圣城其实也一直希望有个稳定的部落存在,奥马里所在的村落可不是他们找到的第一个。
这里虽然污染小,但竞争却异常激烈。
往往科恩再次来到这里时,村落早就换了主人。
奥马里所在的村落还算强大,一直存在着,但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哪一天突然灭亡。
“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但需要征求你父亲的同意!”科恩道。
别看奥马里年轻,强壮,但他的父亲是这里的酋长,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放心,我会说服他!”奥马里点。
部分教会成员留在此处,等黑人把圣晶打包好,他们将护送这些圣晶前往海岸。
李凡、科恩、奥马里等人回到了村落。
奥马里正打算去找父亲,却见妹妹奥扎跑来:“哥哥,不好了,父亲要把母亲献祭给乌神!”
在这片落后的土地上,祭祀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事情。
酋长一方面是图腾的代表,一方面也要通过献祭自己最亲近的人来争取大家的支持。
奥马里脸色大变,立刻带人跑了过去。
可已经晚了,祭祀开始了。
在堆起来的柴火堆上,奥马里的父亲站在上面,手中高举着一柄石刀。
正中央,绑着奥马里里的母亲。
奥扎不断哭喊,试图阻止祭祀,但无济于事。
爱丽丝也在,跪在地上不断祈祷:“求上帝宽恕他的罪过。”
李凡问:“为什么不阻止他?”
爱丽丝哪怕不是顶尖的绝境武士,在这里也是高手了。
“救了一个,还会献祭另一个。”科恩道:“而且一旦阻止了祭祀,我们在这里的传教会很困难!”
“传教重要?还是救人重要?”
“传教!”
“为什么?”
“传教可以拯救世界!”科恩的回答很标准。
噗呲——
酋长已经用石刀捅穿了奥马里母亲的肚子,然后柴火被点燃,火焰升腾而起。
奥马里疯了,冲上前去就要救母亲。
但几个部落成员死死按住了他。
悲痛的哭泣声中,他跪在地上,捶打自己的头。
科恩平静看着这一切。
天空中这时出现了几只变异体鸟类,它们盘旋,最后扑下来,大快朵颐。
“这是乌鸦的变异体,它们对血腥味很敏感!”李凡问:“这也是祭祀的一部分?”
“是的,乌鸦变异体就是他们口中的乌神。”
科恩道:“这里的人会认为只要乌神吃饱了就不会降下灾厄。”
噼里啪啦,火堆越烧越旺。
柴火燃烧的爆裂声也惊走了乌鸦变异体。
这时村落的人纷纷叩头,他们会认为乌神吃饱了,接下来又是风调雨顺的一年。
如果不风调雨顺,那就是献祭出了问题。
祭祀结束后。
奥马里、奥扎来教堂为母亲祷告,他们流着泪,虔诚,却悲伤。
爱丽丝安慰一番后离开,科恩、李凡走了进来。
“奥马里,奥扎,你们不该阻止你们的父亲,一旦将来出了问题,你们就是替罪羊!”科恩道。
“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去死!”
奥马里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这里太落后了,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一切!”
“可你改变不了什么。”科恩道:“如果你表现悲痛,只会让你父亲更加愤怒,甚至拿你来祭祀。”
“科恩!”李凡这时候开口:“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
“帮奥马里夺得酋长的位置,他比他的父亲更适合统治这里。”
什么?!
科恩眉头一皱:“酋长是部落图腾的代表,是这里人的支柱,若贸然这么做,恐怕会引起骚乱。”
“奥马里也可以是图腾的代表!”李凡盯着科恩的眼睛。
这话无疑在质疑信仰的存在。
如果奥马里可以是图腾的代表,那么是不是任意一个人也可以是教皇,代表上帝?
科恩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沉默了。
“我觉得李凡说的对!”爱丽丝走出来:“用爱去感化这些人是没用的,需要些手段了!”
“可是”
“上帝需要一位在非区的代表,科恩,你说呢?”
李凡近乎逼问:“这么多年上帝的福泽没有笼罩太多的人,难道不是你的过错?你来了这么多次,却什么都做不到。”
“我有罪!”
科恩立刻面色复杂,点了点头:“我同意这样做,但奥马里?”
“我可以!”奥马里站起身,但也立刻尤豫:“可我怎么才能是图腾的代表?”
李凡笑了:“你在脸上画你父亲的图案不就是了?”
“这样可以吗?”奥扎问。
“当然可以!”李凡道:“不过,我们还需要更重要的一步!”
酋长的房间有守卫,都是村落里最强大的战士,但这在李凡的实力下简直不够看。
他直接潜入,杀了酋长,然后尸体挂在了外面祭祀的柱子上。
第二天,当人们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些乌鸦变异体在啃食酋长的尸体。
所有人都吓坏了,跪在地上。
这时奥马里走出来,脸上画着和父亲一样的条形彩妆,冷冰冰的道:“他,触怒了图腾,这才失去了图腾的庇护,成为了祭品。”
没人怀疑奥马里的话,他脸上已经有了图腾的印记。
那些守卫更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失职了,更愿意承认是乌神杀了酋长。
“昨日,我已继承图腾的神圣,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酋长!”奥马里道:“图腾赐予我力量,引领你们得到安宁。”
众人欢呼,跪拜。
奥马里点点头,马上话锋一转:“昨日图腾告诉我,乌神乃灾厄,今日我族不再苟且。”
“那那万一有天灾降临怎么办?”有人担忧。
“有我在,不用担心!”奥马里一挥手:“图腾早已给出答案,今日灾厄必亡。”
话落,李凡在远处射出几道箭精准将那些乌鸦变异体射死。
这震撼的一幕,让人们彻底信服了奥马里的话。
新的酋长诞生。
比之前更具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