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玉娘子可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
此乃谎言!
玉娘子是她们百花轩最新物色的头牌。
据调查,此女来自是一处被兽潮席卷过的坊市,侥幸从中逃出来的。
曾经也是这一行的佼佼者,而且花样还挺多。
于是百花坊便打算将其包装一下,重新推出来便成了所谓的清倌人。
至于是不是欺骗消费者?
当然不算了。
昨天之我不是我,今日方才是真我。
清白之身每日刷新,说是清倌人怎么了,就问你怎么了!
但这种套路只能用一次,所以想要卖个好价钱。
自然不想这么轻易交出去。
“本殿下再说一句,把玉娘子给本殿下叫出来,听得懂?”
“明白明白,奴家这就去安排,殿下息怒。”
此时老鸨哪里还有心思坐地起价。
没命了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哼,还不滚去安排!”
姬无历冷哼一声,收回了身上气势。
老鸨连滚带爬的跑去安排了,而姬无历则被侍女带去了顶楼包间。
颇为雅致的房间里。
云雾缥缈,淡香怡人。
屏风后面,一位女子在浴桶中沐浴着。
莹莹水珠划过肤若凝脂的肌肤,从雪峰中穿流而过。
她正是玉娘子。
回想着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不由的怔怔出神。
从青竹坊市逃出来后,她就一直颠沛流离。
不是她不想过安稳日子,而是条件不允许啊!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是天煞孤星。
她接待过客人,没多久就会出现各种异常征状。
待过的地方也是意外频出,兽潮一波接一波的来。
好不容易来到天星仙城,本想着不做这一行了。
找个老实散修结为道侣,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不过她又有新的忧虑,万一自己克夫怎么办,那不成寡妇了?
就这么犹尤豫豫间,她被百花轩找上了。
最后兜兜转转一圈,又干回老本行了。
都怪百花轩给的太多了。
而且她觉得这次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毕竟仙城可是有金丹真人坐镇。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时,房门忽然被推开,老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玉娘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登徒浪子闯了进来。
看清来人后,她没好气的说道。
“柔姨,怎这般冒冒失失,万一人家被看光了身子,你可卖不上好价钱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谈价钱了,你快收拾一下,随我去见一位贵客。”
被叫柔姨的老鸨着急的说道。
“贵客?”
玉娘子皱着眉头,听这意思,是打算贱卖她了啊!
玉娘子顿时有些不乐意。
当初明明说好了首位客人给的灵石五五分帐,这算怎么回事。
老鸨不敢耽搁,怕那位殿下等急了寻她麻烦。
连忙上前替玉娘子更衣,一边为她解释道。
玉娘子听完后,眼睛一亮。
“仙朝姬家的皇子!”
老鸨以为她是看上了人家,连忙劝解道。
“姑奶奶,想当王妃啊?还是别做梦了,想想就行了。
人家就是来玩玩的,别恶了人家,我们小小的百花轩可承受不住姬皇室的怒火。”
“玩玩好啊!”
“我劝你啊?”
老鸨一脸懵逼,自己没听错吧?
玉娘子可不管老鸨怎么想,她内心激动不已。
这可是皇子啊!
皇家贵胄,一身龙气,应该能压住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吧?
如果行,别说给钱了,白嫖都行啊!
她有些迫不及待了,穿好衣服便随老鸨而去了。
当见到姬无历时,玉娘子更兴奋了。
瞧瞧这模样,瞧瞧这气质。
以前那些老瓢虫完全不能与之比拟。
这人她睡定了!
逆天改命就在今日!
姬无历见到玉娘子时眼睛一亮,此女媚骨天成,仙中尤物啊!
两人这算是看对眼了。
一个想要泄火,一个想要破除命格。
天雷勾地火,没有前戏,两人就这么滚在一起。
只是没过多久。
“为什么没反应,为什么啊!”
又是片刻。
“该死,怎么回事!怎么还缩回去了!”
“不!!”
姬无历一脸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关键时刻,二弟返老还童了!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难道是夜夜笙歌身体出问题了?
这不是扯淡吗!
他可是筑基修士!
身体经过灵气洗精伐髓,生命层次早已蜕变!
他心中愤怒,憋屈,不甘,但偏偏没有欲念。
此时他灵台清明,无欲无求。
可这种状态以前只在事后才会出现。
而一旁的玉娘子则是面色煞白的看着这一幕。
“来了,又来了!”
这一幕太熟悉了!
“果然,我就是天煞孤星,命格不可破,天理不可逆!哈哈哈”
她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宛若一把尖刀扎进姬无历心中。
“贱人,你在笑什么!”
他突然扑过去掐住玉娘子脖颈,面色狰狞咆哮道。
被掐住脖子的玉娘子喘不过气来,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她哪里是筑基修士的对手。
不过她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对命运的无奈与释然。
累了,毁灭吧!
可在姬无历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是不屑!
“啊啊啊!!!贱人,我要你死!!”
筑基期的修为轰然爆发,刹那间将整座包厢挤压成齑粉。
玉娘子也带着释然的微笑化为一团血雾。
这一丝笑容,彻底斩碎了姬无历最后的理智。
他对着玉娘子血雾所在地方狂轰滥炸。
可百花轩哪里经得起这种筑基修士这种折腾。
没坚持多久便轰然倒塌,里面还未逃出的修士被波及无数,一时间死伤惨重。
“杀人了,杀人了!”
“疯了,筑基修士疯了!”
“快快去请执法队!”
“”
众多修士纷纷逃窜,瞬间场中一片混乱。
“姬无历!你好大的胆子!”
这时,远方传来一声怒吼,一道身影撕裂长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