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穷鬼,每个月就那么点灵石拼什么命啊你!”
不多时,清点完战利品,陆铭撇撇嘴。
都筑基期了,连一把象样的灵器都没有,灵石也只有数千块。
“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反正也是白得的。”
收好物品,陆铭飘然离去。
现在还不着急返回天星仙城,姬皇室这次吃了瘪,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哪怕只是一群城协司的小喽罗,但自己这也算是打了他们脸,后续一定还有麻烦找上门,而且来人修为会更高。
毕竟作为金丹势力,姬皇室可不会缺少筑基修为的修士。
不过陆铭可不在乎,这次灭杀了这三人,一定程度上也撇清了关系,自己本尊可还顶着韩飞羽的脸,在仙城活动呢!
而且他也巴不得姬皇室多送一些血包过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突破筑基后期了。
几日过去。
仙朝境内一处大型坊市中,云鼎楼内。
这是云雷阁在南荒域开设的分店之一,里面虽没有筑基后期,但也有筑基中期的修士坐镇此处。
一处奢华包厢内。
“郑道友,这些你可都要出售?”
一位筑基中期的老者沉声问道。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打量着眼前之人,心中颇为惊疑不定。
燕翎刀,飞羽弓,精金玄甲
这些品级虽然不高,但可都是姬皇室给予下属修士的制式装备,像征着什么不言而喻!
况且还不止这些!
这是装都不装了?
明晃晃的拿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人是你杀的对吧!
看来眼前之人,就是近日里四处猎杀姬皇室修士的郑干,郑老魔!
不过老者也知道,这绝对是个假名字,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那凶名赫赫的战绩。
不仅连斩数码筑基修士,其中还有一位来自仙朝皇城司筑基中期修士!
但你杀了也就杀了,现在正大光明的跑来售卖对方遗物,此人简直胆大包天!
老者掌柜心惊不已,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南荒域见过此等人物了!
“怎么,你云鼎楼不敢收?”
对面,陆铭幻化的郑干大马金刀的靠坐着,眼神斜睨的看了老者一眼,语气中满是揶揄。
“我云鼎楼背后乃是云雷阁,可也不惧那姬皇朝,不过道友出售的东西毕竟有些来路不正,我云鼎楼也不想凭生事端,所以价格方面会低一些。”
老者一捋胡须,神色淡然中不乏自傲。
虽然对外云雷阁一直保持中立姿态,但没有硬实力,中立就是个笑话。
既然对方孤身一人都不惧姬皇室,云雷阁又岂会畏惧?
无论对方玩什么把戏,利益是实实在在拿到手,那就足够了!
况且现在青玄宗还在找姬皇室麻烦,自己都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
老者可不认为姬氏皇主会如此不智再树一敌!
“善!”
陆铭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虽然售卖的都是一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品级也不算多高,但能收又敢收的地方还真不多。
现在他把青玄宗和姬皇朝得罪了个遍,天星仙城本尊在又不适合,只能选择云雷阁下云鼎楼售卖了。
而后,两人商量了一个合适的价格完成了交易。
钱货两讫,到帐数万灵石,陆铭喜滋滋的准备离开。
“道友请留步!”
这时,老者连忙出声叫停。
“何事?”陆铭眸光幽光一闪而逝,转身面色平静的看着老者。
“哈哈,道友莫要误会,在下只是想问,道友可有意愿入我云雷阁?”
老者对着陆铭行了一礼,随后才解释道。
“抱歉,在下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拘束,罔顾道友好意了!”
陆铭没有尤豫,直接拒绝,转身继续朝外走去。
“道友如有回心转意,云雷阁愿以客卿长老礼待!”
身后再度响起老者声音,显然,并没有因为拒绝而死心。
“恩嗯,下次一定。”
陆铭敷衍的应答一声,离开了云鼎楼。
走在坊市街道上,陆铭悠闲的逛着交易区,有看上眼的就顺手买下。
“我这么高调,姬皇室的人想必也早已探听清楚我的位置了”
他现在用的外貌,和郑家老祖郑天明有几分相似,如果姬皇室仔细查,想必是查得到的。
毕竟郑天明和姬无历有旧怨,虽没有动手,但魔修的锅可以丢给这个马甲。
故事陆铭都编好了,先是郑天明血祭被姬无历无意撞见,后被追杀心生怨怼,致使隔空咒杀这位三皇子殿下!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极端之人。
啊喂,人家是魔修,魔修不极端叫什么魔修!
这也是陆铭故意抛出的诱饵。
为的不仅是转移嫌疑,还是吸引姬皇室继续派人来送资源。
至于郑家会不会因为这事被姬皇朝泄愤灭族,陆铭表示不在乎。
对现阶段的他来说,留着郑家感觉作用也不大了,如果能主动替本尊分忧,陆铭很是很感动的。
大不了等他哪天成了证得金丹,替郑家报仇便是了。
唉,自己真是心怀大爱。
陆铭一边感慨,一边在坊市里游玩。
还别说,乐音坊的仙子真润
数日过去了。
陆铭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坊市,掏出灵舟,朝着下一处目的地驶去!
飞出坊市,来到一处郁郁葱葱的山脉之中。
本是半眯着眼,斜躺在灵舟上的陆铭壑然睁开了眼,看向西边一处方向,嘴角微微挑起一丝弧度。
“终于来了啊!”
只见一道虹光由远及近,破空声呼啸而来,临近了才化为一艘上品碧玉灵舟。
其上伫立着两道一胖一瘦的身影,皆是面容肃杀,眼神锐利的看向陆铭。
“两个筑基后期,好家伙,动真格了啊!”
陆铭目光一凝,心中暗自思忖。
“根据本尊传来的信息,这两人恐怕就是刚上金书的两名筑基后期修士,赵成,陈元!”
在他思考期间,瘦修士赵成率先开口了:“郑道友,找你可真不容啊!”
闻言,陆铭摇头讥笑:“我可没躲,是你们太慢了。”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面色微变。
看此人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了,而且到现在了还如此肆无忌惮,到底有何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