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了也不好欺负,你还是别试了。”宁远舟总觉得他最大的情敌,正是这个此时此刻,看着软糯可爱的桃舒!如意都没给他跳过舞,虽然,今天他也看到了,但是那不一样!
“我只是觉得她这样看着可爱。”
“那我这样呢?”宁远舟将任如意的脑袋转过来,看他。
“你也可爱,给你吃糖。”任如意无奈的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糖,选了大块儿的给他。
桃舒抱着琴回到房间,乖乖的躺下就睡,其实她也真的没有完全醉,就是反应有一丢丢迟钝了,一觉起来,拍了拍脑袋。
“果然还是不该喝酒!”桃舒说着都顾不上洗漱,赶紧起来,提笔将任如意昨晚的剑舞给画了下来,这套剑舞很值得保存下来。
等画完了,她才打水洗漱。
“听说你起来了,我就把吃的给你送过来了。”钱昭提着食盒站在她的房门外。
“谢谢。”桃舒看了一眼,伸手接了过来。还没开始吃呢,桃舒就看见于十三回来了。
“走啊,看好戏去。”桃舒提着食盒,就跟一路跟着于十三,看到他推开房门,里面坐着宁远舟和任如意,脚步顿了顿,这才走了进去,十分没正形的靠在了宁远舟身边。
“美人儿啊,那么早,找我有事儿啊。”还伸手拍了拍宁远舟的肩膀。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带了个小娘子去金沙楼。”任如意问道。
“哎呀,就这个事儿啊,金媚娘跟你说的吧,小样还使眼色。”后面这句话一出,宁远舟吓得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决定放弃治疗,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格局小了吧,放心吧,我都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我们两不相欠。”于十三说完,宁远舟侧了一下,不让他继续搭在他的肩膀上,完全一副,莫挨老子,别来沾边的样子。
“媚娘刚刚传信给我,说她不放心,所以连夜让人核实了身份,她是初国公的女儿初月。”
“我知道啊,她一见面就跟我说了。”于十三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顾自的往桌子上一坐,将宁远舟倒的茶水端起来就喝。
宁远舟听到这话,再次惊讶的抬头去看他,然后眼神就在他和任如意之间来回看了一下,这人果然没救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长庆侯未过门的妻子。”任如意问道。
“嗯,长庆侯,说起来长庆侯的确有个未过门的妻子,但我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没想到就是初月。”于十三还自顾自的喝茶。
“完了完了,我昨天晚上跟她喝了一晚上的酒,还给她上了一晚上的课,你知道说了什么吗?教她怎么色诱未婚夫,夺回他的心。”于十三还转头和宁远舟说悄悄话。
“一晚上就光喝酒?”宁远舟问道。
“那肯定的。”于十三正在说话呢,任如意就动手了,簪子抵在他的喉咙处。于十三给吓得直叫唤。
“你怎么又来?”于十三声音都在抖。
“老实交代,你有没有祸害她。”任如意冷声问道。
“没有,这次真的没有,老宁,救救我,老宁,老宁啊,救救我。”于十三伸手去扒拉宁远舟,宁远舟直接上手,将他的手拉开。
“诶诶诶,这事儿我管不了啊,于私呢,李同光是她徒弟,你是我兄弟,你这属于挖墙脚行为,这是乱了辈分的,于公呢,李同光现在跟我们有合作,如果耽误了使团的事,你这事就大了,啊,自己解决!”宁远舟靠边吃东西超乖巧的。
“美人儿,我真的没对她做任何事情,我也没有说任何一件,有关我们行动的事,别人不懂我,你还不懂吗?”于十三这会儿求生欲终于上线了。
“头儿,头儿。”元禄着急忙慌的跑来,看到这一幕,一个急刹车,跨进门的脚都收了回来。
“怎么了?”宁远舟站起来问道。
“安都分堂的兄弟来报,安国人正准备转移圣上。”元禄说完,任如意这才收了手。
“哪个方向?”任如意问道。
“暂时还不确定,消息还要晚点儿才能传过来。”
“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儿过来。”桃舒转头对着钱昭说了一声,便提着食盒回房间去了。
回去吃完饭,换了身衣服,将碗筷送回厨房,桃舒这才过去和他们一起开会,时间刚刚好。分堂的消息这会儿才传过来。
“守卫里,没了朱衣卫,全是殿前卫的人,他们往西边去,八成是去了东湖草舍。”任如意听完消息,就有了猜测。
“东湖草舍?就是你说的那个湖心岛?”宁远舟问道。
“东湖草舍,原本只是一位大儒的修书之地,特意选在了东湖的湖心岛,就是为了远离红尘,后来安帝看中了此处,将其扩建为牢狱,用来囚禁尚未处决,但犯下重罪的皇亲国戚。
为了防止有人用火箭偷袭草舍,原本杂草铺就的屋顶,也改为了瓦顶,从此也不再允许普通人入内,只有守岛的两艘船可以出入。
人犯只能住在中央的屋舍中,屋外铺有响石,人踏上去就会发出声响,外人若想劫狱,正南方向设有防御用的小亭,西北,东南方向设有望楼,楼中有箭手。
在居高临下的合围监视中,人犯自然插翅难逃。不过好在,我去过这里几回,只要没有改建过,里面的结构应该不会有太大改变。”任如意果然是安国通!
“孙朗,去密档室查查,查查近几年东湖土石出入记载。”宁远舟立刻吩咐道。
“好。”孙朗应声离去。
“那么说起来,攻下这里好像也不难,至少比永安塔简单点。”于十三说道。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这岛离岸边至少有一百多丈,我们如果用船登岛的话,时间太长了,一来一回最快的速度,也得用一炷香的时间。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无论是岛上的守卫,还是岸边的侍卫,一旦发现了我们,我们就无处可逃了。”宁远舟摇头说道。
“那撤离的计划,就让我来吧。”钱昭自觉分配任务。
“好,咱们分头行动,待会儿呢,你跟你钱大哥,带着殿下去一趟东湖草舍,虽然八成他们不会让你们进去,但至少能够探查一下。”宁远舟看向元禄。
“我也一起去。”桃舒举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