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可就回不来了。”桃舒说道。
“那就一去不回,这是我的任务。”阿宁说道。
“你死不死的不重要,我的钱啊。”
“这是我老板的电话,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把尾款打给你。”阿宁取下了自己脖子的铭牌。
“不,你是我接的第一单镖,你的活着走出这里,才能保证我的信誉。”桃舒将阿宁拉住。
“不好了,她没抓绳子。”王胖子的惊呼声传来。
“文锦阿姨,你的绳子。”吴邪喊到,小哥这个时候,咻的一下,就蹿了上去。
“小哥,小哥,胖子,你赶紧蹲下。”吴邪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你把老子当什么了。”王胖子一边发牢骚,一边把包一甩就蹲下了。吴邪踩着王胖子的肩膀,扒在了入口边上。
“小哥,小哥。”人没看到,还摔了下来。
“再来。”吴邪喊到,王胖子二话没说就再次蹲下。
“怎么这么滑呀。”最后两人又摔了下来。
“不行,真的太滑了,上不去呀。”吴邪站起来,看了一会儿后,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王胖子。
“干什么,就这个尺寸,你们进去还成,那我进去非得卡在里面不可。”王胖子说完,和吴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转头去看拖把。
“二,二位爷都不行,我,我,我就更不行了。”拖把摸到一根石柱边蹲下,怂的不行。
“本来也没指望你,成事不足。”王胖子感慨到。
“花儿爷,黑爷,你们怎么来了?”脚步声响起,拖把第一时间转头看去。
“哟,你们俩从哪儿冒出来的?”王胖子问道。
“可算找到你们了。刚才我们走了另外一条路,出了通道,直接就是蓄水池,里面全都是野鸡脖子的尸体,我就想肯定是你们经历了一场硬仗。”
“怎么就你跟吴邪,其他人呢?”解雨臣问道。
“进陨玉了。”王胖子转身一指。
“壁画上的球就是这个东西吧?”解雨臣上前看了一眼。
“这就是陨玉?”
“你知道?”解雨臣转头去看黑眼镜。
“不算知道。听道上的人说过一些,不过没想到真有这玩意儿,还在西王母这儿。”
“你知道这里头有什么东西吗?”吴邪看向黑眼镜。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不敢进去。”黑眼镜摇头。
“根据我们看到过的壁画推测,西王母她也进去了。”解雨臣到底是氪金玩家,这一路上轻松不说,还看到了不少壁画,知道了不少的信息。
“西王母自己也进去了。”吴邪有些惊讶。
“嗯。”解雨臣点头。
“难怪她找了个替代品在那儿,那他她什么自己要进去呢?”
“为了长生!”
“既然西王母自己也进去了,是不是就能代表这上面其实也没那么危险?”
“不算危险。而且对陈文锦来说应该是好事。”黑眼镜看了吴邪一眼。
“你不是说陈文锦他没有时间了吗?”解雨臣不解。
“但她还是赶上了。”
“对,文锦阿姨确实是说过,这里就是她的终点,她拼命赶过来就是为了进入云玉,所以这陨玉很有可能可以阻止她身体的异化。”吴邪推测到。
“我们手里得到的信息,只有一种叫尸蟞丸的丹药,是可以让身体异化的。”解雨臣说道。
“文锦阿姨之前也说过,她们在西沙昏迷之后被人关进了格尔木疗养院,从那里开始,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异化,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人恶意灌下来尸蟞丸。”
“很有可能。”
“诶,等会儿,小哥也去过西沙呀,他也一点儿没有变老啊。”王胖子突然说道。
“你的意思是,小哥也被灌了尸蟞丸,然后跟着进去了。”
“哑巴张?不会吧,尸蟞丸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浪费在他身上。”黑眼镜显然知道的消息不少。
“不是,那小哥进去了到底会怎么样,他和文锦阿姨还会出来吗?”吴邪很是担心。
“陈文锦应该是不会出来了,至于小哥呢,他应该会出来。”
“你说这话靠不靠谱啊。”吴邪看向黑眼镜,黑眼镜没有再说话。
“就算是死,我也要去,我知道这一路上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你把这个给我老板,尾款,和我的遗产都会留给你。”阿宁看着桃舒说得非常认真。
“再一再二不再三,既然你坚持。”桃舒松开了她的手,退后了一步。其实这里面有什么她也很想知道。
阿宁看了她一眼,然后助跑几步,跳上了那个陨玉的入口里面。
“你就这么让她去了。”
“还记得我们刚见面时,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桃舒从背包里面取出来一个折叠椅子展开,找了个顺眼的位置坐下。
‘贫道已经给告知你此地不祥,你还要去,那证明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贫道自然不会轻易干涉你的因果,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护你一护,已是仁至义尽。’
吴邪的思绪,回到两人在格尔木疗养院门口初见的时候。
“可是她给钱了。”
“她给钱是让我保她找到西王母宫啊,这里就是终点,我和她本就已经两清,如今我已经劝告过了,她既然坚持,就应该有一去不回的觉悟。
这陨玉能隔绝我的探查,绝非凡物,里面是何种光景,谁也不知,人,少一点好奇心,才能活得长久。”
“还得是你。”吴邪说着,从包里摸出来一张凳子,在她边上坐下。
“我在这儿等小哥出来!”吴邪说道。
“既然已经走到这儿了,那我也要上去看看。”解雨臣说完,桃舒就看见黑眼镜整个脸色大变,表演了一个大惊失色!
桃舒从兜儿里摸出一把瓜子儿,吴邪看她这悠闲的姿态,也感觉心情放松不少,伸手从兜儿里摸出一包瓜子儿来,这是看桃舒买的时候,他自己顺便买的。
果然当时就有直觉,跟着桃舒买东西准没错,这一路上,要不是阿宁跟着,他也不至于欠那么多账!
黑眼镜将解雨臣拉到一边去。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我不建议你去。”
“哦。”解雨臣显然不以为意,转身要走,被黑眼镜拦住了。
“有什么可怕的。”解雨臣不信。黑眼镜伸手将自己的眼镜给摘了下来,解雨臣看到他的眼睛,瞳孔微张。
“未知都很可怕,你不是哑巴张。”
“算了,反正我也不觉得,这个地方能给我带来最终的答案,不过这一趟算是陪跑了。”解雨臣选择了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