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甜甜就喜欢看竹影这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啧啧啧,当初被冯家找回来时,竹影尾巴根都快翘上天去了,面对她们这些弟弟妹妹非打即骂,如今风水轮流转,可算是让她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以前,南大陆的那些长老和龙凤学院的院长大老远的都要来给黎家撑腰,这次她倒要看看他们如何理直气壮的给黎家撑腰!
她两只手拉着慕容修瑾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修瑾哥哥,你不是有话要对她说吗?”
慕容修瑾拍了拍冯甜甜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负手而立看向竹影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子,眉眼间尽是冷淡。
初见竹影,她是一个多么天真率直的女子,妄他倾心她这么多年,为她付出了这么多。
没想到她居然是丹神殿的余孽,她的修为也不是她自己辛苦修炼而来,而是窃取了灵脉强行提升上来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修为不会再有任何精进,也不知道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要不是冯甜甜偶然得知真相告诉了他,他恐怕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
神殿的行径一出来,引起了整个召唤大陆之人的极大愤怒,要不是神殿,召唤大陆的灵气不会变稀少,他们的修为也会更上一层楼。
神殿余孽,人人得而诛之。
这些年,他在暗地里可没少抓神殿的余孽,只要抓的是活的,个个都被他处于极刑,谁曾想神殿余孽居然就在他身边,还是他的未婚妻,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愤怒。
总之,竹影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要不是有那几位大佬护着黎家,他不想为慕容家族惹来麻烦,就亲手将竹影这个神殿余孽给解决掉了。
定了定神,慕容修瑾看向竹影,冷笑道:“当初,我给你的聘礼中有一株万年的九叶龙息莲,你还未曾还回。今日我跟甜甜来此,就是为了讨回那株九叶龙息莲的。”
没想到慕容修瑾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竹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压抑许久的小暴脾气终究没忍住,破口大骂道:“慕容修瑾你还要不要脸?那株九叶龙息莲是我找到的,暂时放在你那里给你充当门面,然后,你为了有面又将它作为聘礼给了我。”
“我请问,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何来讨回一说?”
慕容修瑾沉了沉眉,他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冯甜甜就急吼吼的反驳道:“那是修瑾哥哥跟你一起去秘境历练得到的,怎么就成了你一个人的东西了?如果我修瑾哥哥不跟你一起去秘境,没有我修瑾哥哥给你带来的安全感和幸运,你能得到那株九叶龙息莲?”
竹影身形站的笔直,眼含嘲讽,斩钉截铁道:“没错,即使没有你修瑾哥哥,我依然能得到那株九叶龙息莲,它就是我一个人的!当时,你修瑾哥哥收到他表妹的求救不远万里赶去,我一人将蛟龙斩杀得到的九叶龙息莲,不是我的一个人的,难道还是你们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的不成?”
冯甜甜被骂,气急败坏道:“你骂谁奸夫淫妇呢?”
关于一点,竹影相当有发言权,气定神闲道:“冯甜甜,抢了别人的男人就好好守着,用出来招摇撞市,真以为大家都是瞎的,不知道你们俩当初是怎么苟合到一起的吗?我现在可还有将你们俩抓奸在床时的画面录刻下来的留影石,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放上一放,让众人都来评评什么是奸夫淫妇吗?”
听到这么大一个瓜,围观的众人顿时沸腾了起来。
“不是吧,冯甜甜和慕容修瑾还被抓奸在床过,这也太刺激了吧?”
“嘿嘿,当初慕容修瑾跟赤竹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突然就宣布与赤竹影退婚,和冯甜甜搞在了一起,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
冯甜甜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眼光,冲着竹影吼道:“你不是将那颗留影石卖给我了吗,你不是说只录刻了那一份吗,你居然骗我?”
竹影挑了挑眉道:“我确实只录刻了那一份啊,也确实卖给了你啊,刚刚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还急眼了。”
冯甜甜刚刚的话无异于不打自招,她这才意识到竹影是故意引导她承认,气的后槽牙都快咬断了,干脆破坏破摔道:“废话少说,修瑾哥哥说那株九叶龙息莲是要给我当聘礼的,赶紧将它拿出来,否则,我冯家,还有慕容家,跟你们黎家没完!”
竹影态度强硬的回道:“我说了,九叶龙息莲是我的,而且我也早就将它作为药引给我爹服用了,你们想要,自己去找,别来我这里乞讨!”
冯甜甜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走,伸手就要将她拦下。
不到万不得已竹影真的不想跟她动手,可她欺人太甚,她真的快要压制不住内心的嗜血了。
就算冯甜甜是化神后期又怎样,只要她使出她的那些腌臜手段,保证她死的透透的!
竹影握了握拳头,都想跟他们拼了,可是一想到黎天华还在府中等着自己,又生生忍了下去。
“咳咳,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就在竹影想要挣脱冯甜甜的束缚,准备关起门来不理这俩人的狗叫,黎天华拄着拐杖面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竹影连忙挣脱冯甜甜,快步走到黎天华身旁扶着他,一脸嗔怪道:“爹,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说我能解决吗?”
黎天华拍了拍竹影的手,示意她先别说话,目光炯炯地看向慕容修瑾,声音掷地有声道:“九叶龙息莲确实是作为聘礼被送到黎家的,退婚的时候确实应该还回去。可惜它已经被我给吃进肚子里了,你非要九叶龙莲草就将我这条命拿去吧!”
冯甜甜不屑道:“九叶龙息莲可是整个召唤大陆的独一份,你的命能值几个钱,也配跟九叶龙息莲相提并论?”
黎念匆匆赶来,刚好看到黎天华被当众羞辱的这一幕,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御空而下,声音如同死神降临般戏谑又冷冽道:“哦?那你的命又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