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林满江经过权衡利弊,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我说。”
“我这就通知人保护你的妻儿。”说着,周泽川打给了昔日的一个小兄弟姬文帅,他亲二叔是公安部二把手。
“好的,我这就给我叔叔打电话,你也可以去公安部招待所谈话,那里绝对安全。”姬文帅不假思索便答应下来,并提出了他的建议。
“也好,改日请你喝酒。”周泽川想了想,同意了姬文帅的建议。
挂断电话,周泽川看着林满江道:“有姬部长派人保护你的妻儿,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林满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随后,周泽川带着林满江秘密去了公安部招待所,并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骆山河。
“泽川,你们在京城等着,我今晚连夜回来,等我见过林满江之后再说。”骆山河极力压抑着兴奋之情。
他非常清楚,即便不能如愿拿下赵家,有了钟家的功劳他上位也不再是梦想。
可以说,周泽川的劝说为他铺平了进步之路。
想到两人这几次的搭档,骆山河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他决定这一次不仅要自己进步,也要帮周泽川一把。
另一边,周泽川将林满江带到公安部招待所之后,抽空给雷博打了电话,要他将丁义珍带回来找巡视组自首。
“博子,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我参与此案,你告诉丁义珍让他自首戴罪立功,争取给他判一个死缓,有生之年还能出来。”周泽川低声嘱咐道。
“周哥您放心吧,我一直记着呢,丁义珍并没有见过我,他也不知道是咱们绑的他,他现在盼不得自首呢!”雷博自信的回答道。
“那就好,你派人将他带回国之后直接去汉东找骆山河自首。”周泽川再次嘱咐道。
“明白,我记住了。”雷博自信的回答道。
“也不知道中枢会怎么处理,不管他们,反正这波功劳咱是拿定了。”周泽川喃喃自语道。
另一边,骆山河挂断电话之后便紧急购买机票,于当晚凌晨2点便赶到京城,并第一时间赶往公安部招待所。
“骆组长,辛苦了。”
“林满江呢?”骆山河顾不得和周泽川打招呼,他现在迫切想要见到林满江,以确定他是真的要交代。
倒不是他不相信周泽川,而是关乎他的前途,在没有见到林满江之前他一刻也冷静不下来。
“已经睡了,我担心他身体扛不住还专门找了医生。”周泽川小声回答道。
“也是,他那身体……罢了,明天一早见他吧。”骆山河想了想道。
不过两人刚上到楼上便接到守卫人员的通知,林满江已经得知骆山河到了,他现在就要见骆山河。
“看来他也睡不着。”周泽川摇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见林满江,只要他一交代,咱们这案子算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赵家了。”骆山河压抑着兴奋之情。
“林董,你的身体?咱们要不先休息,明天早上再聊。”进门之后,骆山河看了看林满江道。
“不用,我还扛得住。”林满江示意自己没事,可以询问。
“那好,咱们现在开始。”骆山河也是客套的问一问而已,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林满江是钟家生意商场上最重要的白手套之一,钟家很多违法犯罪行为他都清楚,他还保有部分证据。
这是他给自己的护身符,如今却成了钟家的催命符。
林满江这个人虽然贪婪但也是手握实权的副部级,是非常果断的一个人。
有了决断之后便不再纠结,面对周泽川和骆山河的询问没有丝毫隐瞒,将他知道的和掌握的证据全部交了出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经过六个多小时的谈话,林满江彻底交代清楚了钟家的问题,同时也提供了一些证据。
“林满江,你先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骆山河客气的说道。
“好的。”林满江点头答应下来,他确实累了。
周泽川招了招门口的公安人员,小声道:“看好他,千万不能让他出事。”
“好的,周书记。”几名公安急忙答应下来,这可是他们副部长亲自交代的任务。
安排妥当之后,周泽川和骆山河去了他的住房。
“真没想到钟家竟然这么贪,手中的资产竟然超2600亿,比去年富豪榜上的王首富还多700多亿,这还只是林满江知道的。”骆山河感慨道。
“他们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周泽川呵呵一笑道。
“何止,钟家这次算是完了,以我的判断,钟正国要进去,钟正阳要退下去,其他钟家的二代三代们虽然不会被大面积的清算,但往后的仕途之路也绝了。”骆山河感慨的说道。
“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周泽川附和道。
“钟家算是告一段落,下面就是赵家了,咱们得下点功夫了。”骆山河接着说道。
“没问题,只要用心一定能找到赵家的破绽。”周泽川自信的说道,他的后手可是已经上路了。
“我相信你。”骆山河现在对周泽川的办案能力那是信任有加。
就这样,两人一直聊到七点多,这才结束。
“泽川,走,和我去见中纪委领导。”骆山河非常仗义,并没有想要独吞功劳。
“好的。”周泽川压抑着激动之情,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随后,在骆山河的带领下,两人去了中纪委向领导汇报案情。
领导全程没有打断两人的汇报,一边听两人汇报一边翻阅证据以及谈话笔录。
良久,他摘下眼镜,对两人道:“好,辛苦你们了。”
说着他看向周泽川道:“你就是周泽川,是你说服的林满江?”
“我是周泽川,是林满江自己有这个意识,我也就敲了敲边鼓。”周泽川极力压抑着激动之情,谦虚的表示道。
领导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起来周泽川对经济的看法。
到了他这个层次,已经不限于本职工作了,要从全局看待问题了。
至于钟家的问题已经没有必要和周泽川他们讨论了,稍后开个会向大领导汇报以后便可以直接拿人了。
周泽川不敢大意,认真的将自己对经济的看法如实进行了汇报,当然他并没有提教育和食品等问题。
因为他还没有在京海进行完全的试验,不敢冒然提出来,以免误导领导,进而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的稳定。
当然,即便如此,以他重生之人的见识还是让领导耳目一新,对他的印象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