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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大军齐备!抵达岭南!朱林的计划!(1 / 1)

朱林在帅台上将二十日后乘船出征的将令传下,三十万将士齐声回应的怒吼震得营寨旗帜猎猎作响,馀音在校场上空盘旋许久才渐渐消散。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里,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起初只是模糊的人声涌动,随着距离拉近,一声声急切的呼喊变得清淅可辨。

“先生留步!恳请带上我等共赴岭南!”

“当年是您把咱从漠北的尸山血海里拽出来的,如今您要去平叛,咱哪能在后方安心养伤!”

这些声音大多沙哑得象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执拗,硬生生压过了营内的动静。

朱林耳尖微动,眉头几不可查地向上挑了挑。

他的感官早已淬炼到人类巅峰,营门外那些熟悉的嗓音,就象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只听几个字便精准认了出来。

是那七千从漠北侥幸生还的残兵。

当初两万弟兄跟着他冲杀入漠北腹地,归来时只剩这七千人马,人人带伤,最重的连床都下不了,算算日子,伤势怕是还没彻底稳住。

不等营门值守的卫兵进来通禀,朱林猛地从帅座上弹起,大步流星朝着营门方向走去,玄色衣袍在风里划出利落的弧度。

徐达和汤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几分惊讶,这等让朱林如此失态的场面可不多见,二人不敢耽搁,快步紧随其后。

营内将士本就被外面的喧哗勾得心痒,见主帅亲自动身,更是呼啦啦涌成一片,顺着营道往门口挤去,想看看究竟出了何事。

刚走到营门内侧,所有人都象被施了定身咒,齐刷刷顿在原地。

营门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着一彪人马,身上都裹着洗得发白的旧甲,不少甲片还带着刀劈箭射的裂痕。

有人左边衣袖空荡荡的,用粗布绳牢牢绑在腰间,右臂却挺得笔直;有人单腿撑地,另一条腿是粗糙的木制假肢,靠着拐杖支撑身体,每动一下都摇摇晃晃;还有两个年轻些的兵卒抬着一副简易躺椅,上面躺着个腰部缠满夹板的汉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象淬了火。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个半大孩子,身上套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甲胄,甲片都快拖到地面,小拳头却死死攥着比自己还高的木枪,下巴扬得老高,努力装作大人模样。

这群人模样瞧着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肃杀之气,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滚过几圈的人才有的特质,绝非寻常兵卒可比。

“先生!”

看到朱林出现,人群瞬间静了一瞬,下一秒便爆发出更汹涌的呼喊,不少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个拄着拐杖的汉子往前挪了两步,木杖戳在泥地里发出“笃笃”的闷响,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斗:“咱这条腿是在漠北丢的,可还有一条腿能夹得住马腹,还有一双手能握稳钢刀,求先生开恩,哪怕让咱在阵前摇旗呐喊,也比在后方闲坐着强!”

躺椅上的汉子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被旁边的人急忙按住,他急得嗓子都变了调:“先生,咱虽说站不起来,可鞑靼的阵法路数咱都熟,还有那些倭寇的习性,咱也略知一二,留在您身边当个活地图,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把身边的孩子往前一推,那孩子立刻绷直瘦小的身子,大声说道:“这是俺儿子,今年刚满十二,搬得动三十斤的石头,先生带上他,将来肯定能练出个好兵!”

朱林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鼻尖猛地一酸,一股热流差点冲破眼框。

这些人,都是曾和他在漠北的冰天雪地里并肩拼过命的生死弟兄。

他还记得那个丢了腿的汉子,当年为了掩护他突围,硬生生用身体挡下鞑靼的弯刀;还记得躺椅上的那人,在粮草断绝的日子里,把最后半块干粮偷偷塞给他,自己嚼了三天草根。

可正因为这份过命交情,他才更不能让他们去冒险。

朱林深吸一口气,抬手朝着众人虚按,掌心朝下的瞬间,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弟兄们的心意,本帅全都明白,比谁都清楚。”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通过空气传到每个人耳中,“但战场不是逞英雄的地方,容不得半分意气用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拄拐的汉子身上:“你的伤还没好透,现在上战场不是去杀敌,是给弟兄们添累赘,白白送命。”

又转向那个推孩子的壮汉:“他才十二岁,连甲胄的重量都撑不住,本帅要是把他带上战场,和害了他有什么区别?”

朱林往前踏了两步,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每落到一个人身上,都停顿片刻:“伤势没痊愈的,立刻回营继续养伤,朝廷会拨最好的药材,派最好的医官;家里有孩子的,都把人领回去,好好教他读书习武,等他长到能扛起刀枪的年纪,有的是机会跟着本帅建功立业。”

“本帅在这里给你们立誓,只要你们把伤养好,将来不管是平定倭寇,还是远征西域,本帅第一个就召你们入营!”

人群瞬间陷入沉寂,不少人眼圈泛红,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却没人再开口争辩。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懂战场的残酷,自然明白朱林说的是实情,更是真心为他们着想。

那个拄拐的汉子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高声喊道:“末将听令!等把伤养得结实了,必定立刻来投奔先生!”

“我等谨遵帅令!”

所有人齐声应答,声音里虽带着难掩的失落,却透着百分百的信服,没有半分勉强。

营内将士看着眼前这一幕,胸腔里的热血都在翻涌。

能让这么多伤残弟兄死心塌地追随,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这样的主帅,才值得他们托付身家性命。

不少人悄悄攥紧了手中的兵器,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次岭南之战一定要奋勇杀敌,绝不能姑负先生的信任,也不能输给这些老前辈。

朱林转头看向徐达和汤和,语气比往常更添了几分郑重:“魏国公,信国公,营中大小事务,就拜托二位多费心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这些弟兄,他们的伤势要妥善安置,家里的抚恤也要一一落实到位,一分都不能少,绝不能让英雄寒了心。”

“先生尽管放心!”徐达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咱二人必定把这些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朱林不再多言,转身就往营外走,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大帅这是要去哪儿?”

“不带着咱们一起出发吗?难道有别的安排?”

营内将士顿时炸开了锅,满脸都是疑惑,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徐达猛地沉下脸,大喝一声:“都吵什么!成何体统!”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大帅自有锦囊妙计,轮不到你们瞎猜!都给咱回到各自营帐,打磨兵器,操练阵型,二十天后准时在江边集合,谁敢误了时辰,军法处置!”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立刻收声,齐声应诺后,井然有序地退回营中。

朱林孤身前往岭南的计划,本就只有朱元璋、朱标等寥寥几人知晓,属于最高机密。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声望正盛,被百姓视作神明,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关注,稍有不慎就可能走漏风声。

可他的体魄早已练到登峰造极,五感敏锐到能捕捉百米外落叶的动静,只要他想隐匿行迹,就算是最顶尖的密探,也别想跟上他的脚步。

出了大营,朱林翻身上马,缰绳一扬,黑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城外渡口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起阵阵烟尘。

刚抵达渡口码头,就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立在岸边,腰间佩着绣春刀,正是锦衣卫统领二虎。

二虎见朱林策马而来,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属下二虎,参见先生。”

“你怎么会在此地?”朱林勒住马缰,黑马人立而起后稳稳落地,他看着二虎,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陛下担忧先生安危,特命属下随行护卫,为先生在岭南策应一切。”二虎直起身,语气躬敬却不失沉稳,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态。

朱林眉头微微皱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缰绳。

二虎可是朱元璋最信任的臂膀,一手掌管锦衣卫,既是情报网的内核,又是贴身护卫的头领,地位非同一般。

把这样的人派到自己身边,朱元璋的心思不言而喻,可这也让朱林心里多了几分顾虑。

他太了解这位帝王的性子了,当年的李善长、胡惟庸,哪个不是曾被倚重到极点的肱骨之臣,最后却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虎统领此言差矣。”朱林翻身下马,走到二虎面前,“你执掌锦衣卫,本就该随侍陛下左右,跟着我去岭南,于理不合。”

二虎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锦帛,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呈到朱林面前:“先生请看,这是陛下的亲笔手谕。”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道:“陛下说,先生为了大明百姓,甘愿孤身涉险前往岭南这等虎狼之地,他身为天子,没能亲自出征已是遗撼,只能派属下过来,为先生分些风险。”

朱林看着那卷像征皇权的锦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朱元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特意写下亲笔手谕,他要是再坚决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甚至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他接过锦帛展开,上面是朱元璋那熟悉的苍劲字迹,内容直白明了,无非是命二虎全权听从他的调遣,务必保障他的安全,若有差池,唯二虎是问。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便有劳虎统领了。”朱林将锦帛收好,对着二虎拱手还礼。

“为先生效力,是属下的本分,不敢称劳。”二虎微微躬身,侧身指了指岸边的一艘轻舟,“船已备好,水手都是锦衣卫精选的好手,水性极佳,沿途路线也已提前勘察完毕。”

朱林点了点头,率先踏上连接岸边与船身的跳板,木板在脚下微微晃动,却稳如平地。

这艘轻舟体积不大,却打造得十分坚固,船舱内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

随着二虎一声令下,水手们熟练地解开缆绳,长篙一点岸边,轻舟顺着江水缓缓驶出渡口,朝着岭南方向破浪而去。

此时正值秋冬交替,江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象在催促着前行的脚步。

顺风顺水的加持下,轻舟行驶得极快,船首劈开江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这一路行来,朱林几乎没怎么歇息,大部分时间都站在船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剔地扫视着两岸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他很清楚,岭南不比应天府,彭景胜在那里经营了十几年,势力盘根错节,说不定江面之上就遍布他的眼线,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二虎也没闲着,时不时拿出地图核对路线,又派水手换上渔民的装束,划着小舢板去打探沿途的情况,确保前路安全。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瞬即逝。

第六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轻舟已驶入安南道境内,这里已是岭南的内核局域。

朱林站在船头,望着两岸渐渐变得湿热的风光,空气里都带着草木的腥气,他的眼神越发锐利,像即将出鞘的利剑。

“先生,前方就是清远渡口。”二虎走到他身边,指着前方人声渐起的码头说道,“从这里登岸,往西南方向走三四十里路程,便是彭景胜的府邸所在。”

朱林缓缓点头,目光投向渡口方向。

码头上已是人来人往,挑着货担的商贩吆喝着穿行,牵着马匹的镖师警剔地扫视四周,还有不少穿着短打的脚夫在等侯活计,一派热闹景象,看不出丝毫异常。

“靠岸。”朱林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坚定。

轻舟缓缓靠近码头,船身与岸边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朱林和二虎先后下船,顺着人流混入码头的人群中,很快便消失在往来的身影里。

他抬头望了望岭南方向的天空,晨曦穿透云层洒下微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带着势在必得的锋芒。

彭景胜,我已经到了。

这场搅得岭南不得安宁的棋局,也该轮到我来亲手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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