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懂人话啊!没娘教的东西!”
啪!
响亮的耳光声打破了寂静。
宋婉卿冷声道:“闭上你的贱嘴。”
被扇了一耳光的女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冲上前就要扯她头发:“你敢打我!老娘的脸可是很金贵的!”
“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然而,身后的同伴却是把她拦住了。
“冷静点!这事我们本就不占理!”
“我不管!我要掐死她!”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争吵声和哀嚎声在耳边回荡有些吵闹,宋婉卿转过身对江锦安轻声道:“乖乖去包厢等我好不好?”
“妈妈来处理就好。”
闻言,江锦安毫不犹豫摇头:“人是我打的责任我自己承担。”
很有责任担当,但宋婉卿怎么舍得呢?
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受伤。
“傻瓜,妈妈怎么舍得呢?”
“那稍微等等哦,妈妈很快就解决。”
说罢。
宋婉卿转过身面对几人冷声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是宋氏分公司的员工对吗?而且还是干部…”
几人服装统一,与她手底下员工的服装几乎没有差别,除了那蛮狠女人的衣服比较暴露,其他没有差距。
闻言,几人先是一愣。
女人反问道:“是又怎样!难道你还能把我开了不成!我爸可是股东!你以为你是谁啊!”
那也怪不得这么横了。
宋婉卿不想和她浪费口舌。
直接给秘书打去电话。
不一会的功夫。
刚才还蛮横的女人看了一眼手机,表情像是天塌了似的,抬起头看向宋婉卿,开始后悔刚才说的话。
“怎么?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还有,躺地上很舒服吗?”
闻言,躺地上的醉汉急忙爬了起来,他也同样收到了消息,得知了眼前的宋婉卿真实身份,瞬间怕了。
“宋…宋总…”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我们还有家庭要养啊!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先前蛮横的女人更是面如死灰,当得知身为股东的父亲,都惹不起眼前的女人时,她的心彻底死了。
身后的沈阳都惊呆了。
“刚刚还那么拽,现在就吓成孙子了?宋姨的背景也大了吧。”
沈晚棠眼神微眯,她真的看不懂,宋婉卿迄今为止所展露出的实力,都在告诉她,宋婉卿很难对付。
但不管有多难,她都要去争!
宋婉卿眼神冷漠,眼前人的生与死不关她的任何事,她只在乎江锦安的感受,至于其他人则是无所谓。
半晌。
宋婉卿来到江锦安身边,牵起他的手道:“乖乖手痛不痛?”
“不痛,毕竟是拿鱼缸砸的。”
“傻瓜,下次不能冲动咯?”
“嗯。”
话落。
她将目光看向呆愣住的经理说道:“送客,若是再让我看见他们,你们这店也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了。”
闻言,经理连连点头。
“是是是,宋小姐您说的对,本店不欢迎素质低的客人,不仅影响其他顾客的体验,还给扰了您的雅兴…”
不一会的功夫。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几人就被经理请了出来。
闹剧过后。
宋婉卿又恢复至平日里的温婉模样,嘴角挂著一抹浅笑,眼角的美人痣更能衬托出她典雅温柔的气质。
仿佛刚才那冷血的人并不是她似的。
江锦安都有些恍惚了。
察觉到江锦安的眼神,宋婉卿俯身凑到他的面前蹭了蹭他的脸,语气柔和道:“不知廉耻的坏人可不值得温柔以待。”
闻言,江锦安附和地说道:“倒也是。”
话落。
随即将目光转向沈晚棠轻声道:“抱歉,明明是给晚晚姐办的接风宴,结果却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
他很愧疚。
沈晚棠听后。
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来到他的身前,朱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那…有机会的话,再单独和姐姐聚聚吧?”
“姐姐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江锦安的耳朵很敏感,沈晚棠炽热的吐息扑打而来,耳根瞬间红润了不少,看见这一幕的沈晚棠笑了。
江锦安浑身颤抖了一下。
沈晚棠坏笑道:“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哦…”
忽然,周围空气的温度骤降。
宋婉卿微微眯起美眸,眼中浮现一丝寒意,看着沈晚棠调戏江锦安,她不禁攥紧粉拳,心中怒火燃起。
“奇怪,怎么突然变冷了?”
沈阳疑惑地来回看,还以为是冷气,但看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冷气,全然不知看似笑眯眯的宋婉卿内心所想。
感受到来自宋婉卿的凝视。
沈晚棠站直身体故意说道:“那…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听见这话。
宋婉卿笑了,如果她想依靠这种手段来恶心自己的话,那她的段位还是太低了,这种程度还不会让她很生气。
但看见沈晚棠接近锦安。
心中还是会有些不爽。
于是轻声开口道:“好啦,时间也不早了。”
“到了包厢再谈也不迟。”
正巧此时电梯门开了,宋婉卿牵起江锦安的手强行把他拉进去,见此,沈晚棠笑吟吟地也跟跟了进去。
经理紧随其后。
只剩下呆傻的沈阳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突然冷了起来啊?”
没人回应。
等他回过神来一看,电梯门已经合上,沈阳对此习以为常,随后见电梯停在三楼,转身走进消防通道。
等到他爬到三楼。
看见三人的背影急忙追了上去。
但气氛似乎有些奇怪捏?
“算了算了不管了,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寂静的夜晚。
一阵微风吹过被暖色灯笼罩的墓园。
显得墓园也不那么阴森,晚风吹过,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在耳边回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又带着些许悲伤。
江苑的墓前。
江城依偎著墓碑席地而坐,放下一朵百合花在墓前,伸出手去触碰墓碑上微笑的妻子,笑的很好看。
也许是夜晚将至。
连同情绪也波动的厉害。
下午回到公司以后,他便请了假,独自来到妻子的墓前,就这样陪着她待了一下午。
直到墓园亮起暖色的灯光。
一下午的时间,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抬头看向妻子的照片自嘲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没用?没有保护住你,也没能陪伴锦安的童年…”
“我注定是个失败者吧…”
夜里,忽然刮起一阵暖风,恍惚间,仿佛妻子又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安慰:“你很棒了,我们不怪你…”
他似乎听见了妻子在安慰自己。
可来回张望,却只看见百合花在晚风中摇曳。
就像初见时的她在风中对他微笑。
想到这,江城低声道歉:“对不起…”
自她离开以后,就很少来他梦中,也许是因为宋婉卿吧,可他根本就不喜欢宋婉卿,一切不过是她的计划。
她喜欢锦安。
比任何人都深爱着他,起初他不相信,但她凭借多年的努力,打消了他的怀疑。
博得了自己信任。
当时被宋婉卿找到的他,身体已经不行,到如今也是依靠着宋婉卿提供的医疗治疗,才挺到江锦安成年。
她调查的很清楚。
知道他当时欠了很多债,即使每日赚钱,但仍旧无法改变,于是她便提出由她出手来还,但代价是江锦安必须交给她。
他问为什么。
宋婉卿只是说了句喜欢。
他本不想妥协,但债务太多,外加上宋婉卿的威逼利诱,如果他不妥协,那江锦安也会跟着他痛苦一生。
他不想那样。
更不想江锦安背上自己的债务与骂名。
于是他妥协了。
而宋婉卿也确实做到了,她没食言。
锦安被她照顾的更好,他很感激,也很害怕她到时会丢弃江锦安,毕竟听说有权有势的人多数性格怪异。
到了那时,江锦安身后就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