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
不时地一阵风吹拂而过。
带起红酒的果香吹来沈晚棠脸庞,餐厅的门口依旧排著队,不少的目光朝她看来。
有很多女性不由得看向她搂着的江锦安。
微醺的红润脸颊,一阵风吹拂而过,破碎感直击她们的内心,心跳砰砰砰地不断加快,心中升起怜爱之心。
察觉到的沈晚棠眸色一暗。
回眸看向门口。
暂时没看见宋婉卿的身影,她的内心涌起个大胆的想法,空出右手捧起江锦安的脸,在人群的注视下。
红唇落下。
不偏不倚地落在锦安脸颊处。
她并没有急着取走江锦安的初吻,如果是趁他意识模糊取走,那有什么意义呢?她要的是他主动献上。
她有充足的信心。
见此一幕。
沈阳睁大了眼睛心中呐喊:“她a上去了!”
虽然亲的只是脸颊,但意思也差不多就是了。
一吻落下。
她甚至能感受到江锦安肌肤的柔软,留下淡淡地唇印,但很奇怪,除了他的气息以外还有其他气息。
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有点熟悉。
不等她细想。
一阵沉闷的高跟鞋脚步声传来。
好在她已经松了嘴。
宋婉卿来到她的跟前,目光看向她搂着的江锦安正欲伸手,却看见了他脸颊处显眼的唇印,玉手一愣。
见她伸出的手停住。
沈晚棠语气玩味道:“宋姨若是觉得累,那我送锦安回家也可以。”
宋婉卿强压着即将失控的情绪。
用力地甩开她的手,把醉醺醺的江锦安搂进怀里的动作倒是很温柔,像是生怕把他吵醒,目光与她对视。
空气中迸发出火花。
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沈晚棠眼中尽是戏谑,没想到啊,平日里无论遇见任何事情,表情始终是云淡风轻的你也会这么生气。
想到这,她的笑意更盛了。
对视过后。
宋婉卿搂着迷糊的江锦安来到车前,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倒,同时心里又有些气愤。
弯腰看江锦安时,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
“小坏蛋…”
由于几人都喝了酒,虽然除了江锦安以外他们都很清醒,但为了安全起见,宋婉卿还是叫了个代驾。
而沈晚棠则是让便宜老爹打车来接。
她不想和除锦安以外的男人有所接触,即使是再平常不过的代驾。
相比之下,便宜老爹就是不错的司机了。
沈家。
李辉刚脱下外套,就接到沈晚棠的消息。
“爸,来接我。”
“我和弟弟都喝了酒。”
李辉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复道:“好好好,我的晚大小姐,您的专职司机这就去接你,稍等片刻好吗?”
女儿的性格他是清楚的,同时她又喝了酒,那还是自己去接比较安全些。
说罢,李辉又重新穿上外套。
坐在客厅的沈慧见状询问道:“姓李的,你大半夜穿衣服去哪里?”
平时他下了班都是躺在家里,除了朋友喊他喝酒才会出门,当然也是在得到沈慧的同意才有出门的机会。
“当然是去接晚大小姐了…”
闻言,沈慧脸色一转,表情忧心忡忡道:“宋小姐她知道晚晚回来了…”
李辉穿好外套,来到她的面前坐下,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说道:“你呀你,就是想太多,既然她答应了你。”
“那就不会有什么事,至于锦安他…”
“我想以咱闺女的能力,不会的。”
有了李辉的安慰,沈慧也说道:“嗯也是,我们应该相信晚晚。”
“这就对了嘛,我先走了,要是晚了闺女又要说我了。”
李辉起身离开,沈慧轻声叮嘱道:“回来的时候慢点,我去给他俩煮点醒酒汤,你也多注意点明白吗?”
“知道了知道了。”
李辉挥挥手关上家门,打了辆车赶去市中心。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宋婉卿安顿好江锦安以后,刚刚回过身,看见个熟悉的面孔,穿着反光的马甲,骑着代驾专用的折叠车。
“姐,我又接到你的单了!”
来人正是之前的小程。
宋婉卿微微一笑轻声道:“真巧,怎么这么早就兼职代驾了?收银的工作不做了?”
小程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今天单纯休息一天,觉得无聊就晚上做做代驾,也能多赚点钱补贴家用。”
两人的交谈自然被沈晚棠听见了。
眼前的女人她并不是认识,但宋婉卿似乎与她比较熟的样子,难道是趁她在海外时偷偷接近的锦安吗?
她回过头去看沈阳。
懂她意思的沈阳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谎报军情啊!这个人我也不认识啊!”
他也没胆量敢欺骗自己,而且对方也只是跟宋婉卿很熟而已,想到这,她也就松了口气。
这时。
宋婉卿递出车钥匙道:“稍微等等,我去便利店买个纸巾,你先把车放后备箱吧。”
小程点点头:“好的姐!”
“嗯。”
宋婉卿迈开腿去到旁边的便利店,途中和沈晚棠对视一眼,但并没有说话,两人无时无刻不在斗争。
不一会的功夫。
宋婉卿买了包湿纸巾,随后坐进后排。
“那我就先走了。”
“下次再见。”
挥挥手与沈晚棠告别,沈阳听后傻呵呵地挥手送别,沈晚棠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你还好意思笑呢?”
闻言,沈阳满脸委屈:“我怎么了?”
“如果不是你说饱了,会提前结束饭局?锦安会被她抢走?”
沈阳欲哭无泪,难道吃饱了也是错吗?面对她的质问也只能受着了。
可能我生来就是个沙包吧。
“可安老弟不是喝醉了吗?宋姨也是担心啊…”
闻言,沈晚棠冷冷道:“蠢货…”
与对待江锦安时的温柔不同,此刻的她浑身都散发著冷厉的气场,令那些想要上前搭讪的异性望而远之。
大概过了一会。
李辉便赶到了,看见委屈巴巴的沈阳就知道他又惹沈晚棠生气了,于是笑道:“你呀,一天净给你姐添乱。”
沈阳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有什么回家再说吧。”
与此同时。
回颐和居的途中。
宋婉卿抽出一张湿巾展开,目光看向熟睡的江锦安的脸颊,那一抹显眼的唇印,落在她眼里无比肮脏。
颤抖著举起手擦去那唇印。
“贱人…”
“竟然敢…”
开着车的小程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可又听不清说的是什么,而且通过后视镜能看得出来宋婉卿脸色不好。
也只能把疑惑咽进肚里。
待到温柔地擦去唇印,宋婉卿把江锦安搂进怀里抱的很紧,但方才擦去红印的手,仍在时不时的颤抖著…
但仍然有些许带着侵略性的陌生香味…
“贱人贱人贱人…”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