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汀兰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未曾从赤风的身上移开。
赤风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深入山谷。
它的耳朵不时转动,警惕地捕捉着四周的动静。
山谷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雾气在它的身旁缭绕,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
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一般,明明短短的一条小道,每一息都过得无比漫长。
当赤风的身影在小道中走了一段距离,并没有触发任何危险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上阳汀兰为风感到放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时也为大家感到庆幸。
魏渊见赤风安然无恙,眼眶微微泛红,第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一撑马背,敏捷地翻身上马。
他轻轻抚摸着赤风的脖颈,声音略带颤抖却满是骄傲:“好样的,赤风!”
众人见状,也迅速行动起来。
陆承安动作利落,飞身跃上马背,缰绳一拉,骏马长嘶。
徐扶苏和上阳汀兰配合默契,徐扶苏先翻身上马,然后伸手将上阳汀兰拉到身前坐稳。
十诺和玄青以及部下们也纷纷上马,他们个个神情振奋,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随着魏渊一声令下,众人策马扬鞭,紧跟在赤风身后,朝着山谷深处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打破了山谷的寂静,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弥漫开来。
谷中,花草阴郁,弥漫的雾气似一层薄纱,将一切都笼罩得影影绰绰。
议事房,魏恒得到了众人已破入口机关的消息,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声咒骂了一声:“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破了入口的机关。”
温雨柔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她匆匆赶来。
眼中既有对魏渊那爱而不得的怨毒,又有对魏渊为了别人不顾一切的妒忌,可惜啊,那样一个容貌与能力双绝的男人,心中却没有她分毫。
她走到魏恒所在的议事房,娇躯一扭,无骨似的坐进魏恒的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担忧:“怎么办?他来了,魏恒,你若再不走,就真的被瓮中捉鳖了。”
魏恒看向温雨柔的眉眼一冷。
这女人会不会说话?
他冷哼一声,倒也没有计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不念手足,心狠手辣了。”
说罢,他立即吩咐下去,让手下们做好迎战准备,设下重重陷阱,定要让魏渊等人有来无回。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往机关楼阁走去。
他知道,不管成败与否,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至于南宝宁,他不可能再让魏渊夺去。
魏恒快步踏入机关楼阁,心中满是对南宝宁的势在必得。
然而,当他到达屋内,却惊觉南宝宁又一次不见了踪影,地上躺着一名不省人事的婢女。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咆哮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魏恒强忍着怒火,开始在楼阁中四处搜寻。
他翻遍了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南宝宁可能会躲的每一处隐蔽的地方。
而在半个时辰之前,南宝宁便留意到那个绿衣婢女可以自由出入楼阁。
当那婢女端着饭菜走进房间时,南宝宁眼神冰冷,冷冷地说道:“我可不吃有毒的食物,若这饭菜没毒,你先吃上一口。”
绿衣婢女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妃娘娘多虑了,这饭菜都是干净的。”
说着,她轻快地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
谁知,南宝宁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脸色煞白。
只见南宝宁皮笑肉不笑:“你对这饭菜就这么放心?难道你家主子没教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吗?不妨告诉你,我早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了毒药,你若不想死,就赶紧带我出去,否则在魏恒还没到之前,你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惊恐地看着南宝宁,声音颤抖地说道:“王妃娘娘,您您可别吓唬奴婢,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南宝宁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慌得要命,可面上却已经镇定自若:“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现在就带我出去,我可以饶你一命;要么就等着毒发身亡,你自己选吧。”
绿衣婢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深知自己不过是个小婢女,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哭丧着脸说道:“王妃娘娘,您、您先把解药给奴婢,目的这就带您出去。”
南宝宁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解药我自然会给你,但你得先带我安全离开这里。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死得很痛苦。”
绿衣婢女无奈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带着南宝宁朝着楼阁的出口走去。
一路上,她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
她跟着婢女的脚步,一步一步终于踏出了机关楼阁。
绿衣婢女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宝宁,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命运。
南宝宁心中暗喜,表面却依旧一副冷酷的模样,她压低声音说道:“解毒的办法只有一个,你在中毒一刻钟内必须赶紧跑去大量饮水,至少三斤水才能排尽毒素,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绿衣婢女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在地。
她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连看都不敢再看南宝宁一眼,当即转头撒腿就跑,那慌乱的背影就像一只受惊逃窜的野兔。
南宝宁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噗笑一声,忙伸手捂住嘴巴,生怕这笑声会引来旁人的注意。
她环顾四周,开始努力回忆自己被魏恒带进来的路。
深知此刻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魏恒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