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颈侧的咬痕,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她,声音低沉而又带着无尽的眷恋:“烙印烙下,你永远都是我的。”
南宝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依偎进魏渊的怀抱,重重点头:“你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突然想到什么,她黛眉一蹙,伸手捧着他的脸,郑重道:“你不能脏了,若脏了,我就不要你了,哪怕”
她犹豫道:“哪怕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但我接受不了与他人一起分享你。我很自私的,不管前世、今生,还是来生,我眼里都容不得半粒沙子。魏渊,我要的完整的你、独一无二的你。”
魏渊望着南宝宁那认真又带着几分娇嗔的模样,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轻轻握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魏渊这一生,自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心里便再容不下旁人。我会干干净净只属于你一人,不管是前世、今生,还是来生,我都会守着你,护着你,绝不沾染一丝混浊。”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无论来生你爱与不爱我,我的选择都和上一世、这一世一样。若你爱我,那自是最好,我们便携手走过岁岁年年;若你不爱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狠厉:“我便拉着你一起堕入地狱,哪怕受尽折磨苦楚,也绝不会不会放了你。”
说罢,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宝宁颈侧那殷红的咬痕上。
他轻轻吻上那带着丝丝血迹的痕迹,像是在亲吻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爱情印记,又像是在向天地宣告,他对她的爱至死不渝。
南宝宁只觉那一处肌肤传来一阵酥麻,心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
南宝宁被他这炽热又带着几分狠劲的爱所震慑,心尖微微颤栗,复杂情感交织在心头。
她怕他那阴鸷黑暗的一面,怕他为了爱不顾一切时所展现出的决绝,可又深深沉醉于他对自己从一而终执着的爱。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被爱意迅速填满。
她轻轻咬着粉唇,眼中夹杂着几分探究:“我当然爱你,可我也怕我的贪心会毁了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我”
上一世,他称帝了,后宫虽说只有楼兰公主温雨柔一人,可却也没少受朝堂大臣的非议,更有楼兰王的施加压力。
她在御前伺候,自然也知道,那些大臣们以他子嗣单薄为由,不断进谏,劝他广纳妃嫔以绵延皇室血脉。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几次盛怒将那些大臣们的折子掷于地上。
那时,她只以为他是为了温雨柔,好几次躲在掖庭独自落泪,心中满是酸涩与无奈。
南宝宁回忆起上一世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晓他对自己的深情,可这深情在皇室、在朝堂面前,又显得如此艰难。
她害怕自己的爱太过贪婪,会让魏渊再次陷入两难境地。
南宝宁看着魏渊,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爱他,这份爱如烈火般炽热,容不得旁人染指半分。
她自私地想要独占他的全部,可一想到上一世朝堂的压力、皇室的规矩,她的心就揪成一团。
她不想让魏渊再陷入那样左右为难的困境,可若让她眼睁睁看着别的姑娘靠近他,她觉得自己会被嫉妒和痛苦吞噬,还不如立刻死掉来得干脆。
魏渊看着南宝宁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这一世,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上一世,我登上那个位置,也是为了夺回你,好在老天待我不薄,兜兜转转,你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南宝宁听着魏渊的话,眼中泛起泪花:“可是,朝堂皇室”
她嗫嚅着,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担忧。
魏渊轻轻用手指堵住她的嘴:“你无需担忧,那个位置,并不是非我不可,我不会再让那些规矩和压力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只要你,只爱你,只守着你一个人。”
南宝宁有些震惊。
她看着眼前姿容昳丽的男人。
魏渊的眉眼本就深邃,此刻在暖黄的烛光的映照下,添了几分凌厉与温柔。
他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全部透过这眼神传递给她。
南宝宁只觉心跳陡然加快,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两世,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决然地放弃那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皇位。
在她的认知里,皇室尊严、朝堂规矩,那是如大山般沉重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可他却这般轻易地就将其舍弃
“那那可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南宝宁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震惊与难以置信交织的颤抖。
魏渊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看着她:“在我心里,你远比这天下都重要。”
若她知道,上一世,他为了让她能活过来,他的疯狂举止险些让整个大庸陷入苦难,背负无数骂名,她定会说他昏君吧!
可昏君也好,明罗也罢,都比不上此刻拥她入怀的安心。
他不想给她压力,这一世,他只想好好地爱她,守着她,过最简单却也最温暖的日子。
南宝宁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感动。她看着魏渊,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有震撼,更有对未来的担忧。
“可若是你放弃了这个位置,那些对你虎视眈眈大臣们、皇室宗亲们又怎会善罢甘休?他们定会想尽办法对付你。”她害怕魏渊会因为她而陷入更大的危机。
“我既然做了决定,就有应对的办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我们的安稳。”魏渊轻轻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