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婷被何雨柱说中了心思,连忙否认道:“不不不,何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么想,我是想说,我都跟李怀德有过那种关系了,何必还要跟他做戏?”
何雨柱却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悠悠道:“那你现在去找他,他还会跟你发生关系吗?没有你牵扯他,他不还是要去找拉娣?”
嘿,合着就是把我当成挡箭牌呗!行吧,无所谓了,就那么一回事了。
“行吧,行吧,你看着安排吧。”孙玉婷认命般地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刘海中带着轧钢厂保卫处的人冲进了娄公馆,不顾福伯的阻拦,更不给昔日的娄半城半分面子,进门后就开始翻箱倒柜,誓要寻找出许大茂嘴里的那些四旧!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的夜色中,静静地看着娄家发生的一切,虽然说他不想管娄家的事,但娄振华两口子毕竟是娄晓娥的父母,也算是他的丈人丈母娘,他还真做不到完全不把他们的安危放在心上。
他要的只是给娄振华两口一点教训,让他们不要太自以为是,更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事实上的女婿并不是信口雌黄!
随着刘海中等人的翻找,这娄公馆里却似乎并没有查到任何有关四旧的东西,这让刘海中的心情很烦躁,这可是许大茂给自己的头把火!之前阎家给他的头把火刚烧起来就灭了,这许大茂给的头把火不会根本就烧不起来吧?!
何雨柱听着屋里人说话的声音,也知道了刘海中的人根本就没搜到什么东西,心里倒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这娄振华居然连自己女儿都骗了,家里的东西估计早就转移走了,怪不得会如此有恃无恐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何雨柱眉头一皱,这女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他躲藏的地方走过,快速进入了娄公馆大院的大门。
“住手!都给我住手!”娄晓娥的声音在别墅门外响起。
只是,刘海中根本不把娄晓娥放在眼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后,继续看向那些正在忙碌的保卫员。
福伯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赶紧走到别墅门口,大声喊道:“大小姐,你赶紧走,别回来!”
“福大哥,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来的什么大小姐?!”这时娄振华又气又急地对福伯喊道。
这是他们之前就已经说好的,福伯是他娄振华的远房表哥,以后家里没有什么老爷夫人大小姐,也没有什么管家大姐嫂子什么的。
“就是,福大哥,你可别把你们农村的那一套带到我们家来,我们家可没有什么小姐夫人的!”娄振华的妻子,娄晓娥的母亲,娄谭氏也连忙对福伯说道。
福伯也心知自己刚刚一个习惯性的称呼,闯了大祸,连忙走到刘海中跟前,补救道:“对对对,是我的错,我这一个刚进城的农民,哪懂那多,这位领导,您看我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刘海中其实根本就没听出那声大小姐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对方都把枪递到自己面前了,那他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次显摆的机会,“哼!娄晓娥什么身份,我比你清楚,她可不是你们娄家人,她现在可也是贫农成份,不过你这老家伙的思想觉悟却有待提高,不过看在你是农村刚进城的,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努力提高革命精神!”
“是是是,领导教训的对,我一定好好学习,好好学习。”福伯没想到这刘海中竟然如此好说话,这么大一个错处他都没抓在,不过想想也是,这刘海中本来就是个草包,还是个官迷,估计只要给足他面子,并且多吹捧他几句领导,今天这个危险就能安全渡过。
福伯可是因为当初许大茂怀疑娄晓娥跟何雨柱有一腿而跟踪过许大茂,这期间自然也就调查过他们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对刘海中自然也不会陌生。
门外的娄晓娥在听到她爸妈的话后,急切的心情也顿时平复下来,她刚刚从聋老太太那听到刘海中带人到家里来搜查的时候,顿时吓得就没了主意,火急火燎地就往家里赶,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出现可能反而给家里带来了麻烦,要不是自己的出现,福伯也不会因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叫自己大小姐了。
这个词,可不正是资本家做派的罪证吗?!
“二大爷,你家出事了,我家大茂跟我说你在这,别人也不认识这里,我就跑来了,你快跟我回去吧!”娄晓娥急切道。
“什么?!我家出什么事?!”刘海中也顾不得娄晓娥叫自己二大爷而不是刘组长了。听到家里出事,他也很是着急,人家都找到这里来了,那还能是什么小事?
“是哎呀,二大爷,我这有点说不出口啊,您还是赶紧跟我回去吧!”娄晓娥哪知道他们老刘家出了什么事,她那么说也只是想让刘海中离开娄家。
说不出口?!难道他藏起来的那根小黄鱼被人发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娄晓娥,你快说,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刘海中焦急道。
“二大爷,您回去就知道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娄晓娥面露难色,脸上也很是着急,这刘海中平时不是一个草包吗?怎么现在还学会不见兔子不撒鹰呢?
“娄晓娥,你不会是想把我给骗回去吧?我可告诉你,没用的,今天谁来都没用,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娄家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刘海中显然已经猜到娄晓娥的目的,见她如此着急,更是相信了许大茂说的话,也更确定了娄家肯定能搜出那些四旧的东西!
娄晓娥见自己的伎俩被刘海中识破,心中也是着急不已,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这位领导,我们家的资产早就已经捐给国家了,这个是上面都知道的,你们刚刚把整个屋子也都搜遍了,根本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你如果觉得那院子里会埋着东西,那你尽管可以去挖。”
刘海中冷哼一声,“不用急,我肯定会挖的!”说着叫来一个保卫员,让他回去拿工具。
而娄晓娥在听到她爸的话后,也明白过来,家里应该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把那些东西都转移出去了,哎,爸妈也真是,之前让他们离开大陆,他们还不愿意,现在好了吧,还得来这么一遭,不过还好,幸亏家里没有被查出来什么。
娄晓娥虽然知道了这些,心里有了底,但也还是得给刘海中找点麻烦。
“二大爷,您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您家里真的有事,您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有些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真的不好。”经过刚刚娄振华的打岔,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借口。
刘海中也没想到,娄晓娥刚刚都已经被自己揭穿了谎言,现在竟然还敢继续说谎,难道她说的不是谎话,而是真的?这倒是让他有点犹豫起来。
娄晓娥见他沉默,就把他拉到一边,悄悄说道:“二大爷,我来是真的找你有事,不过这事院里人现在还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你来了这,这赶紧才找过来的,这事可关系这你家老大呢,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说不定人已经到院里了。”
一听到关系到自己老大,刘海中不由心头一紧,他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这事的确非常重要,那就是他家老大刘光齐在黑省出事了,而留在四九城的儿媳妇张雨晴想要离婚,但是刘光齐却让老刘家帮着劝劝张雨晴,千万不能离婚,这要是离婚了,那他刘光齐在黑省也待不下去了,甚至还有可能要吃上官司!
如果自家老大吃了官司,那他这个刚当了几天的革委会纠察队专案组组长也要被牵连,把这好不容易当上的领导给弄没了。
“娄晓娥,你说真的?!还有,我家老大的事,你怎么会知道?!”刘海中警惕地看着娄晓娥,眼中隐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刘光齐在黑省出事,他们家肯定是不会跟外人说的,而张雨晴也不太可能会到处乱说,所以现在娄晓娥提起这事,他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并且认为这是娄晓娥在威胁他。
“哎呀,二大爷,您还真是您要是不相信我说的,那就算了,我先走了,反正话已经给你带到了,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家老大的事,我可不知道你家老大有什么事,只是听你家大儿媳说的要去你家的。行了,我先走了,您忙!”娄晓娥说完,也不等刘海中反应,转身就走,把刘海中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娄晓娥离开的背影。
刘海中心中也很是纠结,这里可能有他头把火的功劳,但是家里的事也非常重要,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就算这头把火功劳捞到了,那他现在的组长位置也保不住!
“你们继续搜,屋子里搜不到,等会工具来了,就把外面院子里都给翻一遍,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刘海中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这里让保卫处的人先干着。
何雨柱没有动,继续在这盯着,那些所谓的保卫员没有了刘海中盯着,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刑讯逼供的事出来,这些保卫员可不是什么原来那些正规的保卫员,而是后来招收来的,说白了本来就是一群整天惹是生非的二流子!
刘海中回到院里的时候,张雨晴已经在刘家等着他回来了。
之所以张雨晴真的在这,那当然是娄晓娥去把她叫来的,两人现在的身体素质也非常好,在全力奔跑的情况下,张雨晴自然赶在刘海中回来之前就到了,当然娄晓娥也回到院里了,不过现在正在聋老太太屋里呢。
看到大儿媳那一张铁青的脸,刘海中也觉得心里突突,家里其他人都躲房里去了,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了。
“老大媳妇,来了?”刘海中艰难地喊了说了一句。
张雨晴冷冷地看了一眼刘海中,说道:“你们尽快让刘光齐同意离婚,别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老大媳妇,那事你也没亲眼看到,你可不能光凭别人说啊,你男人什么样,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来?!”刘海中见大儿媳果然又是来闹离婚的,连忙劝说道。
“呵呵什么样?要不要把他在四九城原来单位的同事叫来问问?!以前别人说,我还不信,以为是人家搞事,要破坏我们父亲感情,给我爸难堪,现在想想,呵呵我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可笑,真是把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张雨晴笑得很是惨然。
“不可能,不可能,雨晴啊,你可千万别听外面人胡说,光齐当初在亲家眼皮子底下工作,怎么可能会乱来?”刘海中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家老大当初在四九城的时候就已经犯过错了,不过他当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要不还怎么拒绝儿媳妇的离婚要求。
“是啊,当初他还只是个办事员,就敢仗着我爹的关系,在单位胡来,现在升了官,那还不更加无法无天了?!”张雨晴讥笑道。
“不会的,雨晴啊,那些事肯定都是别人污蔑的,光齐都跟我说了,他着了别人的道了。”刘海中没办法,只能把刘光齐跟他说的说了出来,本来他以为张雨晴不清楚刘光齐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她是听了别人的闲话才提出来的离婚。
这事还要从当初他们一家去黑省说起。
当时李建国作为张雨晴父亲张远志的警卫员在看到张雨晴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这个女人比何雨水漂亮多了,而且比何雨水更是多了那一抹说不清的女人味。
当然,这是因为李建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何雨水了,要是看到现在的何雨水,也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毕竟何雨水底子比张雨晴好,两人都是因为喝了何雨柱空间里的山泉水,才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而李建国他老娘去堵何雨水,肯定是见过现在何雨水的外貌的,只是他老娘跟他说的何雨水比以前好看,原话是:哼,现在那小娘皮越来越会打扮了,搞得跟个花孔雀似的,指不定去勾搭那些野男人呢!
李建国看到现在漂亮得不像话的张雨晴,那一颗不安分的心就开始活络起来,虽然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并且还有一个女儿,但是这个女人是领导的女儿啊!要是自己能把这个墙角给撬了,那自己以后的前途就有着落了!
于是,到了黑省,李建国就开始关注起刘光齐和张雨晴夫妻俩,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张雨晴似乎对刘光齐并没有什么感情,那眼中的嫌弃虽然掩饰得很好,可公安出身的李建国还是看出来了。
这一发现让李建国非常激动,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嫌弃,要么就是出身上,要么就是能力上,要么就是那点事上。
以张家的家世,前两点应该都不至于,如果嫌弃人家出身,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如果嫌弃能力,有这种大佬做靠山,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对方的能力。
那么能让张雨晴嫌弃刘光齐的,也就是床上那点事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嘿嘿李建国不由得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并在心里开始计划起怎么勾搭张雨晴。
给张雨晴献了一段时间殷勤,找了个机会,李建国就开始出言试探,谁知他刚开口,就被张雨晴给识破了。
本来张雨晴就知道李建国跟着来黑省就是吴玉兰那边安排的,是为了给何雨水解决麻烦的,她对这个男人就一直心存着厌恶,现在这个厌恶的男人竟然还敢觊觎她,那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当然也就是李建国不敢对她出手,要不她还真不是李建国的对手,毕竟是警卫员,身手不行可做不了,而她虽然也因为喝过何雨柱的空间山泉水,改善了体质,但她毕竟喝得不多,所以真要打起来,她还真打不过。
李建国不敢对张雨晴出身,吃了个闷亏,还为了不让她把这事捅出去,把跪地求饶都用了出来。
张雨晴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于是便让李建国找机会去坑刘光齐,帮她达成离婚的目的,等她离婚 了,说不定能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李建国哪会错过?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李建国又开始跟刘光齐打好关系,毕竟两人都是从四九城一起过来的,并且经过交谈,两人竟然发现,他们竟然都有一个共同的仇人,或者说是两人都讨厌的人,那就是何雨柱!
就在前几天,两人一起在外面喝酒,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刘光齐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两人都一丝不挂,刘光齐在惊慌不超过三秒钟后,竟然搂着那女人疯狂起来,毕竟张雨晴都大半年不让他碰了,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那女人被弄醒后,也很配合,只是眼中却满是不屑,昨晚上她还没啥感觉呢,这男人就缴枪投降,并呼呼大睡起来。
果然,这一次又没有让她失望,还是跟昨晚一样
而站在床边,举着相机的李建国也无奈,他一直守在屋里,就想拍点照片,谁知道还没拍几张呢,刘光齐就结束了,昨晚是这样,今天早上又是这样,不过还好,也不是一无所获,想要的照片还是拍到了。
完事后的刘光齐躺在床上,舒爽地喘息着,眼角无意识地瞥了一眼,这才看到了李建国,顿时惊得拿起薄被往身上盖。
“建国兄弟,你你你这是在干嘛?!”
“光齐兄弟,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报告给领导的。”李建国虽然嘴上说着对不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戏谑。
“你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刘光齐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跟自己称兄道弟的畜牲给害了,那他就真的是蠢货了。
“陷害?!不不不,光齐兄弟,昨晚可是你拉着晶晶姑娘不放的!我当时还劝你来着。你说你是省里的干部,能玩她是她的荣幸。”李建国一边说着,眼光却肆无忌惮地在不着片缕的那个叫晶晶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呵呵,昨晚我都喝断片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合起伙来诬陷我?!而且昨晚喝酒也是你拉着去喝的,现在想想,这一切应该都是你给我下的套吧?!”刘光齐一时间也想清楚了其中的道道。
不过李建国却一点都不慌,嗤笑道:“那刚刚呢?难道这一晚上你还没醒酒?晶晶姑娘刚刚可还是睡着的,是你把人家弄醒的吧?”
“你!”刘光齐一时语塞,刚刚的确是他主动的,而且还非常疯狂,就连一直在屋子里的李建国都没发现,眼中只有床上这个尤物。
“行了,刘光齐,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跟领导说的。”李建国现在也是被邪火憋得难受,想让刘光齐赶紧走人。
刘光齐可不相信李建国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拍几张照片,冷冷地说道:“李建国,你想要什么?”
“呵呵你说你能有什么?除了有个好媳妇,还有什么是能让我惦记的?”李建国笑得很猥琐,这话是张雨晴教他说的,当然也是他的心里话。
他可不敢说这一切都是张雨晴的谋划,因为他也有把柄在张雨晴手中,也是跟这个晶晶的床照!而他手里的照相机当然也是张雨晴给他用的。
所以,哪怕这一切都是张雨晴让他做的,他也不敢跟刘光齐说,只能按照张雨晴教的话来说,把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