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素素那有些躲闪的目光,林慕婉心里若有所思。
【沈素素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想了,她平时只是爱学习,但是这么显眼的情况,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
【看来得趁着今晚上,趁着空隙的时候和「大哥」说一下才行。】
林慕婉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了,虽然她在结拜兄弟中,她是年龄最小的那个,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是让着沈素素的。
无论是外貌还是心性,林慕婉都觉得自己比沈素素成熟。
半小时后,三人重新回到了别墅。
林慕婉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了,“我先去做饭了。”
“欣秋,你也进来帮帮忙。”
陈欣秋将水果放在桌子上,看着林慕婉手中袋子里的玉米,她挑选了好几个最嫩的。
“正好把玉米蒸熟,好久都没吃玉米了。”
至于沈素素,两人都很默契的没让她做事,毕竟出行买菜,吃喝住宿什么的,都是沈素素给的钱。
一方出钱,一方出力。
虽说她们之间并不在意这个,但这却是一个正常人的价值观,这些小事,她们愿意全部承担。
就在林慕婉和陈欣秋进了厨房后,正在冰箱前收拾水果饮料的沈素素,这才回过头,眼珠子一转。
【现在都十点多了,幼鱼是不是也该醒了啊?】
想到这里,沈素素便赶忙将剩下的水果饮料牛奶等,全部堆进客厅里的冰箱,然后便把塑料袋整齐的叠好,扔进垃圾桶里。
【要不提前把那件衣服送给幼鱼?】
【晚上的话,虽然有电灯,但光线远远不如白天。】
【不行,不行,那件衣服如果被班长,被欣秋看到了,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也不用洗就是了。】
片刻后,沈素素便摸着黑,走进了第0间卧室。
沈素素没开灯,也没有说话,而是踩着兔子小拖鞋,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走去。
虽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但是沈幼鱼还是听见了,因为她醒了有一会了。
只是这几分钟躺在床上没动,在思考公司的事情而已,公司的新大楼虽然不多,只有三栋,但是作为甲方。
也是有资格让施工方指定某个分包商,又或者劳务方的。
虽然有点不合规,但这个时候,正是野蛮生长的时候,一个建筑项目,三包四包那都是良心发现。
有些五包六包的都有。
一个多亿的活,先是开发单位中标,然后拿给总包,总包然后又设一场饭局,邀请一些二包吃饭。
总包拿走百分之十,又或者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后,分包给二包。
如果就到这里还好,毕竟现在做工地确实很赚钱,而且工人的人工工资又足够便宜。
在没有偷工减料,好好施工的前提下,二包还是能赚钱的,只是不多了而已。
但有些二包也不愿意干活,干活多麻烦啊,还费心费力的。
所以就找到一些三包,再抽几个点的利润,以更低的价格,包工包料的转包下去。
这样一来,别说能赚钱了,能在保质保量的情况完成,不亏本就是好的了。
而且有些分包商还很恶心,会要求
然后想要回保证金就是遥遥无期,以后想继续在他手里接活,这笔钱就不能要回,又或者只能要回百分之七十,八十。
他会说过段时间再给你个项目做,继续赚钱,以安抚情绪。
但这样一来,动歪脑筋。
到时候受伤的就是自己。
但沈幼鱼明知道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可她也很无力,因为除了招投标需要资质以外,施工也需要资质,而资质这个东西,不是有人去考就能立马考下来的。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非常多,根本就不像互联网,互联网属于新生的东西,很多法律都不完善。
法律上没写不能做,那就相当于可以做。
这些事情花时间是能办下来,可是不能全办,真要什么都做了,她还赚不赚钱了。
所以她刚刚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中标公司的总包,指定沈军的施工队干活。
偷工减料什么的,自己是没办法看的面面俱到,但是只要干活的人是自己人,那就不怕了。
毕竟再怎么偷工减料,材料始终要经过工人的手,沈军干了十几年了,一块砖头过一下他的手,他就能知道砖头的质量怎么样。
当然,光是他一个,其实还不怎么保险,得让他招几个真正懂的,有证书的人来管理才行。
就在沈幼鱼想到解决办法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人是无法发现的,但她不一样。
不过沈幼鱼并没有坐起身来,而是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装睡。
【我倒要看看。】
【素素会不会趁着我睡觉,做什么坏事。】
这并不是对沈素素不信任,而是突如其来的一种想法,然后付诸行动了而已。
下一秒,便感觉到一个小小的人影脱了鞋子,爬上了床。
“幼鱼今天怎么睡的这么久,这都快到中午了”
“这两天我好不得劲,感觉做什么事都没力气。”
正躺在床上,装作睡觉的沈幼鱼,先是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一股小小的重量,然后自己身前便传来沈素素的声音。
【素素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做事没有力气呢。】
明明是这么年轻的年龄,正是应该充满活力的时刻。
“已经一个月没有了,我要补充能量”
唔唔
黑暗中,沈幼鱼顿时瞪大了眼睛,瞬间睁开了双眼。
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咽下一口唾沫,便立刻撑起沈素素的肩膀。
“素素,你又来!”
寂静,就在沈幼鱼说完这句话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黑暗里传来沈素素讪讪的声音,“幼鱼,原来你醒了啊”
语气中没有一点点被逮住后的害怕,全是事情败露后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