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节目组带大家来到了野生动物园。
萧默依旧是标志性的温柔语调开场:
“总要和喜欢的人来一次动物园吧!
看熊猫揣着爪子发呆,看长颈鹿并肩漫步草地,看小松鼠蹦跳着抢食撒欢。
风里裹着青草香,身边是藏不住喜欢的你。
把时光放慢,把温柔装满,最简单的陪伴,就是最治愈的浪漫。”
游览依旧是自由组队模式。
节目录到如今,节目组早已无需过多干预,现在是众人随心而行、心动自会付诸行动的阶段。
如果喜欢,就会小心翼翼,一步步向彼此靠近。
一行人先同乘观光小火车穿越车行区,路线蜿蜒贯穿澳洲森林、美洲丛林、中亚荒漠、狂野地带、猛兽地带、东非草原等区域。
讲解员的声音伴着风传来,眼前都是鲜活的画面:大赤袋鼠蹦跳而过,角马成群结队,大象甩着鼻子汲水,远处的老虎卧在岩石上打盹,棕熊慢悠悠蹭着树干挠痒,每一幕都满是自然生机。
“这边是白犀牛区。”讲解员说。
言溪眨着眼睛凑到车窗边,打趣道:“这犀牛可不白,浑身都黄黄的。”
南渊忍俊不禁,转头笑着接话:“人家搁这儿做泥膜呢,精致得很。”
上官蓓蓓笑着点头:“嗯嗯,据说保湿又防晒。”
“还能防虫防蚊。”栩阅补了一句,目光不自觉扫过言溪,带着细碎的温柔。
转头瞥见不远处的狮群,言溪眼睛一亮:“是辛巴哦~”
说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repeat after , hakuna atata”(跟着我说——哈库呐玛塔塔。)
栩阅立刻配合地重复,声音低沉温柔:“ hakuna atata”
南渊顺着他俩的话头唱起来:“hakuna atata,简单又好记。从现在开始,你不必再担心,不必像从前,听天由命。”
众人跟着合唱:“hakuna atata……”
欢快的歌声从小火车上飘出,满是治愈的暖意。
言溪这才注意到,栩阅一直举着相机,镜头始终没离开过周遭。
她好奇地凑了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相机边缘:“刚才那个小辛巴好可爱,你拍到了吗?
“拍到了。”栩阅应声,指尖却下意识攥紧相机,想悄悄翻转镜头藏起来。
可言溪眼疾手快,已经瞥见了屏幕,画面里哪有什么小辛巴,赫然是她刚才哼歌时眉眼弯弯的模样。
她挑了挑眉,干脆接过相机翻了几张,每一张都是她的特写:有她看动物时的专注,有她笑起来时的梨涡,连风吹起发梢的灵动瞬间,都被精准定格。
“很可爱吧?”栩阅喉结轻轻滚了滚,故作淡定地开口,“我觉得特别可爱呢。”
言溪能反驳吗?当然不能!
反驳不就等于否认自己么?
她忍着笑意,点头如捣蒜,“是呢是呢~栩老师拍照技术不错嘛,抓拍得很到位。”
“没想到栩老师这么喜欢小动物,一路都在拍~”上官蓓蓓笑着感慨,不知道是意有所指还是字面意思。
栩阅只是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目光落在言溪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坐在后排的阮俏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捂着嘴呲着牙偷笑,眼底满是“磕到了”的雀跃。
霍景朔见状,立刻化身贴心小跟班,举着小风扇凑到她身边吹风,又递过拧开的矿泉水,语气狗腿又宠溺:“悠悠,风大不大?
见阮俏悠接过水,他又趁热打铁追问:“等会儿咱们去看什么?去熊猫馆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熊猫了吗?”
“或者去考拉园?”他眨着眼睛调侃,语气欠欠的,“那些考拉呆呆萌萌的,跟你一模一样~”
阮俏悠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佯怒道:“闭嘴吧你,你才呆!你全家都呆!”
霍景朔立刻顺坡下驴,笑着讨饶:“好好好,我呆我呆,我最呆。但我家人其实还好啦……”
惹得阮俏悠忍不住弯了嘴角。
【“身边是藏不住喜欢的你”,救命!真的好喜欢萧pd每次的开场文案,直接戳中心动点了】
【我渊哥开口跪!不愧是移动的bg本人!大家合唱好治愈好快乐!】
【有谁注意到了吗?栩阅镜头里全是言溪!这偏爱太杀我了】
【“很可爱吧?”栩阅你好会!明目张胆地夸老婆!】
【霍总化身贴身小跟班!宠妻狂魔上线啦!欢喜冤家的甜谁顶得住啊!】
半个多小时的小火车游览结束,大家解散后各自行动。
不恐高的南渊和上官蓓蓓选择了空中缆车继续逛园,打算体验一把俯瞰全园的视野。
缆车缓缓升空的瞬间,风里裹着高空的清爽扑面而来,脚下的园区渐渐铺展开一幅鲜活的画卷。
路过天鹅湖线,成群黑天鹅在湖面悠然游弋,缆车掠过的时候,有一种与飞鸟并肩而行的惬意。
行至东非草原线,恰好悬在长颈鹿与斑马的头顶,近距离看生灵从容踱步,新鲜又直观。
转入熊猫乐园线,圆滚滚的熊猫们或抱着竹子大快朵颐,或笨拙地攀爬嬉戏,憨态可掬,惹人发笑。
上官蓓蓓抬手指向下方,语气轻快:“是悠悠他们,也在看熊猫呢!”
南渊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调侃道:“看来霍总这是换战术了!”
话音刚落,两人竟是异口同声接道:“烈女怕缠郎!”随即相视一笑。
【南渊蓓辙是温柔细水长流挂的!我好吃这种氛围!】
【高空约会好赞,这个视角逛动物园绝了,就好像在看实景绘本】
【小冤家cp锁死!连我们南渊蓓辙都在磕的cp能错吗?】
【异口同声、相视一笑的默契谁懂?两人相处和互动都太松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