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阮俏悠耳根微红。
这人现在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太口无遮拦了!真想用针把他的嘴给缝起来!
霍景朔立刻识趣地闭了嘴,还乖巧地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轮到上官蓓蓓,她掩着唇轻笑,慢条斯理地加了一个字:“我已经二婚。”
下一个南渊画风突变,开始抽象:“我舅已经二婚。”
这话一出,众人直接笑喷。
霍景朔拍着桌子调侃:“渊哥,你舅知道你这么编排他吗?不得连夜来揍你啊?”
栩阅:“我小舅已经二婚。”
言溪看向他:“你小舅知道吗?”
栩阅淡定点头,“他真二婚了。”
言溪眼珠一转:“我小舅妈已经二婚。”
“那你小舅妈知道吗?”南渊问。
言溪摊摊手,“没事,我压根没有小舅,哪来的小舅妈?”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轮到苏羽时,她憋笑憋得脸通红,小心翼翼地加了个字:“我小舅妈已经历二婚。”
萧默看着越来越跑偏的画风,忍不住扶额。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好好的,怎么就二婚上了?
又轮到了李牧洋,他笑得直拍大腿,“我……我和小舅妈已经历二婚。”
“卧槽!”霍景朔一脸佩服地冲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小子玩得花!”
李牧洋这才反应过来,急着摆手:“不对不对!我想说的是‘我的小舅妈’,口误口误!”
霍景朔一把按住李牧洋的胳膊,笑着堵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准改!”
“我这纯属口误啊!”
霍景朔压根不搭理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清了清嗓子,接了下去:“我哥和小舅妈已经历二婚。”
李牧洋笑得直不起腰,“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呢,还是你哥更会玩!”
阮俏悠好像当了真,一脸认真地追问:“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笑疯了。
此刻,屏幕前正蹲守直播的“白告先生”,也就是霍景朔的哥,在弹幕区激情吐槽。
“小兔崽子!ntd你再说一遍?!”
“你皮痒了是不是?”
“你小子公然造谣!我要维权!我要告到中央!”
眼看着句子越造越离谱,伦理纲常都要被玩崩了,正能量直播间风评受害,萧默紧急叫停。
【笑死,就知道玩着玩着要跑偏了】
【悠悠那里初见端倪,渊哥一开口直接二战转折点】
【李牧洋也好好玩,笨蛋帅哥一枚】
【霍总是越来越会了,好直球好喜欢!】
【大霍总在弹幕还怪活跃的,也是个抽象霸总来的】
【萧pd:我太难了!请守护正能量直播间】
萧默:“再来一个关键词——‘我爱你’。”
这次是明明白白的甜蜜开场,总该不会再跑偏了吧?
萧默紧跟着补充:“我们这次换个顺序,按逆时针方向,从苏老师先来。”
苏羽点点头,想了想,回道:“我深爱你。”
她加的字分寸刚好,完全踩在萧默预想的节奏里。
言溪:“我深爱过你。”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落在屏幕那头的纪卿尘耳中,却字字都成了对那段与他有关的过往的缅怀与遗憾。
“她果然还在惦记我!”
一声低笑从喉间溢出,他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攥住了手中的空啤酒易拉罐。
爱意哪有那么容易割舍啊?
“咔嚓”一声响,薄脆的铝罐不堪重负,应声崩裂。
锋利的铝片边缘,像淬了冷光的刀片,瞬间划破他掌心的皮肤,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恰在此时,屏幕里的栩阅接过了话头。
他嘴角挂着一抹纪卿尘最是看不惯的笑意,明明只是一场简单的加字游戏,他眉眼间却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竟像是在对着言溪,做一场深情告白:“我只深爱过你。”
纪卿尘的目光瞬间像淬了毒,死死剜在屏幕上栩阅那张笑脸上。
凭什么?他凭什么说这话?他又有什么资格,对着言溪说这般深情款款的话?
怒意与妒火在胸腔里轰然炸开,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团碎裂的铝罐攥得更紧。
尖锐的铝片更深地嵌进皮肉,鲜血浸透了指缝,濡湿了掌心。
他需要这样尖锐的痛感,刺破脑海中的浑噩,寻得一丝清明。
轮到南渊,不出所料,画风又开始跑偏了。
南渊慢悠悠开口:“我只深爱过你吗?”
“等等,他说什么?”霍景朔一脸疑惑。
“我没听错吧?”李牧洋也有些难以置信。
萧默更是脸色一变,连忙制止:“南老师,你这……请注意文明用词啊,维护正能量直播间,人人有责!”
这边大家惊疑不定,那头言溪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栩阅,栩阅也恰好抬眸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眼底不约而同地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
显然他俩都精准捕捉到了那句尾音里的疑问腔调。
南渊故作茫然,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哎哎,你们怎么这个反应?都听岔了吧?”
他往前凑了凑,刻意加重尾音,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的是——我、只、深、爱、过、你、吗?是疑问词的‘吗’!”
他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嘴型,一脸无辜:“我就是加个‘吗’字,把笃定的告白变成自我怀疑的灵魂拷问,怎么一个个都这表情啊?”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萧默扶着额头,哭笑不得地敲了敲桌子:“南老师,你这发音,跟你加字的风格一样,净往跑偏了带!”
【一个“吗”字差点引发直播间血案,渊哥你是故意的吧!】
【萧pd:维护正能量直播间(手忙脚乱版)】
【就我一个人注意到言溪和栩阅对视笑了吗?他俩绝对听懂了!xql的默契啊】
游戏继续。
上官蓓蓓撑着下巴:“我竟只深爱过你吗?”
南渊打趣:“听着你这话,怎么好像还有点遗憾呢,蓓姐?”
“毕竟不是谁都能做海王的。”上官蓓蓓弯唇回答。
霍景朔立刻接腔,看着阮俏悠表衷心:“对对对,有些人啊,看似海王,实则寡王。说的就是我!”
阮俏悠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信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