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眉头紧蹙,目光扫过张怡等人,眼底藏着几分不悦。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事先告诉他,这青铜门后竟藏着这样的东西?
他站在青铜门前,门后那股令人厌恶的气息清晰可辨,瞬间便想通了。
果然,张家这些长辈没一个靠谱的,全是坑他的主。
张怡等人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他的情绪,默契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张瑞婷默默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小族长被族人坑多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乖乖,这门也太气派了!”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强行压下心底对青铜门的阴影,忍不住咋舌感叹。
“嬴政这老小子,死了都这么大排场,真够能折腾的。”
陈教授早已忘了先前对鲛人的好奇,满眼震撼地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去触摸门身刻着的繁复符文。
“别碰!”张玉良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的手腕,沉声提醒。
“门上有禁制,贸然触碰会触发机关。”
王凯轩绕着青铜门转了一圈,抬起手敲了敲门板。
“咚——咚——”沉闷的声响从门后传来,他收回手道。
“这门够厚的,想炸开估计得用不少炸药。”
“炸开就别想了。”张良棋轻轻摇头,目光紧锁门楣上的符文,缓缓开口。
“这些是上古禁制,强行破坏只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我们必须找到正确的开启方式。”
“关键时候,还是得看我的!”张凤温往前一步,拍了拍胸脯,满脸嘚瑟,显然觉得这是自己露脸的好机会。
他话音刚落,张凤琴就从身后抬脚给了他一下。
废话真多,赶紧的。
“小阿琴别这么暴躁呀。”张凤温揉了揉被踹的地方。
脸上却没半点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向胡八壹等人。
“你们要不要试试看自己开?”
看别人倒霉,他就开心
张麒麟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这家伙又在胡闹。
张凤泽也冷冷地瞥了张凤温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张凤温瞬间察觉到两人的目光,立马收敛了笑意,快步上前走到青铜门前,不敢再皮。
再玩下去,等会儿族长他们该生气了。
张良棋沉思片刻,沉声道:“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戴上,这青铜门后,没那么容易进去。”
“张家人开门还能触发机关?”王胖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信。
“嬴政生前调集了大批水银。”张良棋一边说着,一边默默拿出防毒面具戴上。
“以他的性子,肯定会给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准备一份大礼。”
张怡等人二话不说,默契地掏出防毒面具戴上。
在场众人里,张良棋最了解那位千古一帝的心思,听他的准没错。
王胖子还想再说什么,无邪直接拿起一旁的防毒面具按在了他脸上,低声道。
“别废话,戴上总没坏处。”
其他人虽有疑惑,但也纷纷配合着戴上了面具。
陈教授的学生却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这地宫都千年没开启了,就算有毒药也该挥发干净了,再说都两千多年了,那些机关说不定早就没用了。”
这话一出,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都清楚,开启机关需要绝对安静,没人愿意跟这个想作死的家伙浪费口舌。
张怡忍不住瞥了那学生一眼,暗自腹诽。
这家伙怕不是把自己当成电视剧里的作死炮灰了?
而且能不能别一边说这种硬气话,一边老老实实地戴着防毒面具,也太违和了。
张凤温不再嬉闹,神色变得正经起来,他凑近青铜门仔细查看,很快便有了发现,低声嘀咕。
“果然,这些机关都是按星辰排布的,嬴政这老小子是真沉迷这些玄学。”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便在青铜门上快速移动,精准地按动着对应的符文,动作流畅利落。
若是不懂机关术与阴阳术,恐怕真会栽在这一环扣一环的设计上。
“不愧是千古一帝,机关设计得够精妙,一环扣一环的。”
张凤温一边操作,一边不忘自夸。
“当然,更不愧是我!这么复杂的机关都能解开。”
“轰隆——”一声闷响,青铜门缓缓向内开启。
可门刚开一条缝,几条通体银色的小蛇就猛地从门后窜了出来,吐着信子,直扑离门最近的张凤温!
面对扑来的银蛇,张凤温半点不慌,脚下如同生风,身形一侧便轻巧避开了蛇群的突袭。
他身旁的张麒麟和张凤泽反应更快,几乎在银蛇窜出的瞬间,两人同时出手。
张麒麟的黑金古刀寒光一闪,张凤泽的短刃也如闪电般划过,两道凌厉的刀光交织,瞬间将几条银蛇从中间斩断。
张良棋紧随其后,指尖一弹,数枚钢针带着破空声射出,精准地将断成数截的蛇头死死钉在墙壁上,钉得笔直。“这些蛇就算断成两截也能伤人,毒性极强,不能留后患。”
他沉声解释,语气里没半点波澜,显然这类凶险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不过眨眼间便已结束。
可当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向开启的青铜门后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门后哪里是什么地宫通道,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水银海。
浓稠的水银泛着诡异的银灰色光泽,在手电光下流淌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那个,张小哥,你该不会是开错机关了吧?”
王胖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伸手指着那片水银海。
“这、这明明就是条死路啊!”
张凤温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要是我开错了,现在咱们早成烤乳猪了,哪还有命在这说话?”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片水银海,语气凝重了几分。
“嬴政这老小子是真狠,半点活路都不留。”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头顶:“你们看看上头。”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只见头顶穹顶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间藏着密密麻麻的凹槽。
“这凹槽里全是火油,刚才要是开错机关,火油一浇,再遇上个火星,咱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张麒麟眉头紧锁,目光穿透这片水银海,落在对面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上,喉间低低地啧了一声。
这家伙,竟是连自己死后可能被打扰、连一点退路都不肯留,当真是绝情到了极致。
陈教授的那个学生死死捂住脸上的防毒面具,指节都泛了白,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还好,还好他刚才乖乖戴上了面具!
此刻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些古代皇帝怕不是都有毒?招招都是绝杀,压根不给人留活路!
学生:还好我怂!!!!!
王胖子:狠,真的太狠了!
无邪:怎么这都还没有正式进去,要不要这么凶
张家:就是就是,不就是惦记他坟,下死手
嬴政:咋地,我还要夹道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