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没事吧?”无邪快步跑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张麒麟嘴角的血迹。
“刚才你吐血了,要不要紧?”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最后那一刀对决,张麒麟也受了不小的冲击。
王胖子却没关注张麒麟的伤势,眼睛死死盯着张玉青从随身布袋里掏出的一排银针,眼神越来越亮。
只见张玉青手法娴熟,银针精准地扎在张麒麟周身几处穴位上,动作又快又稳。
“哎哟,张姑娘原来是队医啊!”王胖子立马凑了过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您这手艺也太厉害了!以后咱们要是受伤了,可就全靠您了!”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跟队医打好关系,在这凶险的地宫里可是重中之重。
张玉青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银针扎入穴位后,她指尖微微转动,张麒麟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嘴角的血迹也不再渗出。
王翦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动手。
他虽败了,却也认赌服输,只是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众人。
“你们要见大王,便去吧。
但前面的路,可比我这里凶险百倍,能不能活着见到大王,全看你们的本事。”
王翦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他的任务已了,他们这些随张家进来的人,终究都会死在这里。
张怡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转头看向谢雨臣:“东西还不拿出来?”
谢雨臣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总觉得你在区别对待。”
“我不觉得。”张怡理直气壮,两人向来这般相处,从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纠缠。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谢雨臣妥协,转向王翦,语气郑重。
“王将军,我们此次前来,是想与秦王合作的。”
王翦挑眉,满是不屑:“死心吧,我这辈子绝不会背叛大王。”
“所以说我最不喜欢武将,脑子跟被狗啃了似的,半点转圜都没有。”
张凤温撇撇嘴,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谢雨臣没理会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通体莹白的丹药递给王翦。
“我们不需要你背叛始皇,只是想合作。”
王翦盯着丹药,又看了看张良棋等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苍凉。
“哈哈哈,张良,没想到你也有求人的一天!”
笑到最后,他眼底涌上哀伤。
“这贼老天,当真不给人留半点活路吗?”
他本以为张家是来斩草除根的,却没想到是这般局面。
原来张家那条路也走不通呀。
张良棋沉默着苦笑:“若真赶尽杀绝,我们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
“没有路,就自己蹚出一条路。”
张怡不耐这种压抑的氛围,语气斩钉截铁。
“若是认命,那大家都躺平得了。”
不管是张家还是那位都是太老实了。
认命?她张怡信命,但不认命!
再说了,要是翻车,张家大不了再做一次刀。
毕竟这神经病天道对她好感匪浅,生路张家有。
只是那条路不适合张家,更不适合如今的人类。
王翦定定地看着张怡,恍惚间竟在她身上看到了始皇当年的影子,那般睥睨一切、敢逆天而行的气魄。
“你再不用这药,这次就真的彻底消散了。”
张怡叹气,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殿内。
只有王翦一人镇守此处,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张凤温,语气带着调侃。
“看看人家做的事,再看看你当年搞的那些名堂,高下立判啊。”
难怪张家如果来可能是做什么的,却只是安排了王翦在这里。
张凤温翻了个白眼:“你别嘚瑟,当年那事是族里安排的!”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张凤泽冷冽的眼刀,瞬间蔫了。
“行吧行吧,是我的错。”
族长就是双标狗。
“小阿琴,他们欺负我!”张凤温可怜兮兮地看向张凤琴求安慰。
结果迎来的却是一鞭子擦着耳边飞过,他悻悻闭嘴:啧,狠心的女人。
王翦冷眼旁观这闹剧,最终还是接过丹药吞了下去。
顷刻间,刚才被张麒麟打散的阴气竟开始缓缓聚拢,甚至有了恢复的迹象。
“我去!花儿爷,你有这好东西居然不分享?”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震惊。
谢雨臣无奈提醒,“这药只对鬼魂阴物有用,我们活人用了。
轻则阴气入体,重则当场丧命,你确定要试试?”
王胖子瞬间缩回手,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这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胖爷我把握不住!”
张凤泽看着张怡主导一切的模样,眼中满是温和。
她已是张家首领,他不能再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该让她自己掌舵前行。
诸葛青看得心惊,忍不住拉了拉张兆玉。
“你们就不管管张怡?她这行事也太大胆了。”
又勾搭了一个呢。
张兆玉一脸茫然:“管什么?我管她?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难道这小弟想让他送死,好换个大哥?
王翦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的力量,看向张怡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
“能不能见到大王还是需要看你们的本事。”
哪怕他恢复了,也不会帮这些家伙进入的。
张良棋轻笑出声:“就算王将军愿意帮忙,后面也是针对我们张家局,你也是没用。”
要是他们张家都没办法过去,就你这个大老粗有什么用。
王翦也是清楚后面有什么,笑道:“只许你们斩草除根,就不许我们反抗呀。”
陈教授见现在大家都是和平相处了,他忍不住上前看着王翦询问:“王将军,我们可以问点春秋战国时期的事情吗?”
现在他都可以直接和古人对话了!肯定可以挖到更多不为人知的历史!
老孟看着大胆的陈教授,忍不住看向旁边的无二白:“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胆子很大呀。”
刚刚还打生打死呢,现在就敢上前直接询问别人的生活起居。
无二白看着那些刚刚还病恹恹的学生,现在也像打了鸡血一样,来到陈教授身边帮忙记录和补充问题。
“我是盗墓的。”无二白默默划清界限。
王翦:张良你小子也有今天
张良棋:什么张良,我是张良棋
陈教授:我肯定历史上可以留名了!
无二白:我是盗墓贼和他们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