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仙洪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青砖被踩出数道蛛网般的细纹。
他稳住身形,看着肩部铠甲上清晰的拳印。
眉头紧锁,一边操控乌斗铠灵活闪避,一边挥出一道道凝练的炁刃。
试图逼退张凤泽的攻势,拉开距离解释。
“我真的没有恶意!是来帮你们的!你别再动手了!”
张凤泽根本不接话,耳中只有保护张怡的念头,攻势愈发凌厉。
他的身影在院子里辗转腾挪,与马仙洪的乌斗铠碰撞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拳风呼啸间,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马仙洪的乌斗铠虽坚硬,却架不住张凤泽专攻弱点,肩部、肘部的铠甲连接处已出现细微的裂痕。
“砰!”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乌斗铠的胸口,马仙洪被震得气血翻涌,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他眼神凝重,知道再这样被动防御下去迟早要吃亏。
操控乌斗铠双臂合拢,随即猛地张开,数道银白色的炁光从铠甲缝隙中迸发而出,直逼张凤泽面门。
张凤泽眼神一凛,侧身避开炁光的同时,脚下猛地发力。
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再次冲上前,手掌按向乌斗铠的头盔连接处。
马仙洪瞳孔骤缩,急忙偏头躲闪,头盔边缘还是被张凤泽的指尖擦过,带出一串火花。
两人身影在院子里快速交错,拳风、铠甲碰撞声、炁光迸发声交织在一起,激战愈演愈烈。
四合院的角落里,张怡被谢雨臣护得严严实实,半点飞溅的碎石都沾不到身上。
她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院中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
金铁交鸣的脆响伴着气浪掀起的风声,竟让她看出了几分赏心悦目的味道。
“别说,打得还挺好看。” 她咂咂嘴,话音刚落,手边就多了个精致的果盘。
谢雨臣不知何时端来的,里面码着切好的西瓜块和提子,连牙签都插得整整齐齐。
他靠着廊柱站定,视线落在打斗场中,语气平淡:“看戏总得配点零嘴。”
张怡毫不客气地叉起一块西瓜,咬得汁水四溢,指尖却没闲着,飞快给徐四发了条信息。
马仙洪这名字,你熟不熟?
另一边,徐四看到信息的瞬间,差点把手里的文件甩出去。
马仙洪?那个公司翻遍了大江南北都没逮到的家伙,居然跑到张怡那边去了?
他手下那群人找这主儿都快找疯了,多少外勤任务围着这人转,结果人就在张怡眼皮子底下打架?
徐四手指翻飞,秒回信息:帮我查查这家伙老巢在哪,事成算你头功。
张怡看着屏幕上的字,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
她低头敲了行字回过去,语气理直气壮。
想什么呢?我现在休产假呢,带薪休假懂不懂?上班?不存在的。
发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句: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哪能掺和你们的外勤活儿。
徐四那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憋大招,很快又发来一条。
我陪你精进厨艺,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绝不剩下。
他为了这个破任务牺牲多大呀!
张怡嗤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我现在还缺你?有张凤泽在,我做的饭还愁没人吃?
她想起之前下厨的事儿,张凤泽那家伙。
就算她把盐放成糖,把醋当成酱油,也能面不改色地吃完,还得夸一句 “味道独特”。
久而久之,张怡反而没了做饭的兴致。
毕竟她做饭只想看别人变脸,结果这反应有什么好看。
我的爱好少了一个,真可惜呀。
她半真半假地补了句,字里行间全是调侃。
徐四那边算是看出来了,这主儿是油盐不进,只能叹口气,放低姿态。
您老开个条件?只要能拿到马仙洪的线索,什么都好说。
张怡盯着 “您老” 两个字,差点笑出声。
她指尖顿了顿,想起徐四以前那些作死事迹,回了个意味深长的问号:?
徐四,你又在作死边缘试探?居然敢使唤我,嫌命长?
发完信息,她抬头看向院中,正好看见张凤泽一掌拍在乌斗铠的腰侧缝隙,震得马仙洪踉跄半步。
张怡嚼着提子,嘴角弯起个得意的弧度。
她家张凤泽,打架是真帅。
张怡叉着草莓的手顿了顿,目光从院中激战的两人身上收回来。
落在谢雨臣脸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开口。
“我记得,你好像和黑瞎子那家伙关系还不错吧?”
谢雨臣闻言一愣,眼底闪过几分错愕,随即反应过来她的话外音,忍不住低笑一声。
“你想说什么?” 他指尖摩挲着果盘边缘。
“其实吧,不能登台唱戏也没什么。”
他当然知道黑瞎子在张家治病的事,也清楚那家伙的眼疾有多棘手。
不过黑瞎子那性子,怕是待不了几天就要闹着跑出来。
张怡叼着颗鲜红的草莓,腮帮子微微鼓起,含糊不清道:“ 我想看。”
她是真没听过谢雨臣现场唱戏,那些婉转唱腔。
全是从无邪的回忆碎片里拼凑来的,听着就勾人。
她往前凑了凑,眼底闪着八卦的光,笑眯眯补刀。
“而且我记得,那时候你好像和无邪说过,你要是登台,多少女孩子得伤心。
我这人嘛,就没见过女孩子伤心的样子呢。”
谢雨臣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沉,他沉默地看着张怡,心里忍不住腹诽。
无邪这发小,果然是自己追妻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怎么什么陈年旧话都敢跟张家人说?就不能替他留点面子?
“我现在只关心,你会不会因为听不着戏伤心。”
谢雨臣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语气一本正经。
“其他人的心思,我可管不着。”
“你什么时候嫁给无邪呀?我都准备好红包了,随份子的那种!”
她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调侃机会,谢雨臣又不像她家二哥那样凶,瓜直接吃到他面前,才够有意思。
谢雨臣被她这话噎得半天没出声,半晌才咬牙道。
“张怡,你这产假,怕是闲出毛病来了。”
张怡嚼着草莓,笑得眉眼弯弯,视线又飘回院中。
张凤泽正一掌劈在乌斗铠的肩甲上,震得马仙洪连连后退。
她咂咂嘴,心情更好了:“闲点好啊,不然怎么看这么好看的戏,还能顺便逗逗你。”
黑瞎子:我倒是想跑,打不过呀
马仙洪:不是你们一言不合就打架合理吗?
王也:张家人老毛病
张怡:别说,我当初不止看过花邪也看过黑花,其实要不是怕小官生气,瓶邪也可以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