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完全理解那种痛恨,何琼疯魔的利用自己争宠,后来如愿以偿跟着自己进入渣爹的核心领地。
直到她受够她的疯魔后,将她的头颅拧下来才结束。
“娘,您别气,我把她的头拧断了。”沈清辞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安抚,
“好,好。不愧是我苏潼的女儿,就是有魄力。”苏潼欣慰极了。不然她穿回来都还耿耿于怀。
“嗯,”沈清辞点头,语气平淡,“我还把杰森一家子以及他的所有基地,全部毁掉了。”
“小辞儿”苏潼既震惊又心疼,脱口而出,“所以,你也英年早逝了?”
沈清辞嘴角抽了抽,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过,她也确实只活到二十六岁,“娘,我那时不想活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她不想跟苏潼说自己经历了什么,她娘也不容易,说出来,除了徒增愧疚,毫无意义。
那一切,都过去了。
她如今父母双全,也都用自己所能疼爱着她。
这种生活,真好
“小辞儿,是妈咪让你受苦了。”苏潼反握住她的手,心中酸楚。就算女儿不说,她也知道要弄垮一个庞大的‘毒枭’集团,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娘,那边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沈清辞摇了摇头,她不喜欢那个时空的记忆。
“好,娘听小辞儿的。”苏潼从善如流,立刻将那些不快抛之脑后,“对了,你爹他们呢?还有小霖儿娘真是对不起你们。”
苏潼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识人不清,才导致一家人分崩离析。
“两位爹爹都还好,他们就在外头等着。弟弟他还不知道您苏醒的事。”沈清辞回道。
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心中也多了些许牵挂。
苏潼微微颔首,大家都好,她的一颗心,也终于能落到实处了。
“娘,等您好了,弟弟见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沈清辞再次安抚。
“你说得对,”苏潼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娘得快点好起来,那些人,娘要亲手血刃了他们!”
说着,她竟支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沈清辞一愣,连忙扶住她:“娘,您慢一点。”
她娘这动作是不是太利索了点。
“娘,你试着站起来看看,别急。”沈清辞扶着苏潼,试探地帮她站起身。
苏潼在自己坐起来的时候,其实也被惊住了。以她昏睡了十几年的身子,就算有养魂玉护着,也该虚弱不堪才对。
结果,她竟然很轻松就坐了起来。
那站起来应该也没问题吧?她不想让女儿担心,便努力站起身,尝试走了两步。
未曾料到,这一迈开腿,着实让苏潼震惊了百八十年!
好家伙!
她这哪像是昏睡了十几年的破败身子?!
简直就像只是得了一场轻飘飘的风寒,睡了一觉,便已痊愈!
苏潼抬起手,凝神替自己把了把脉,不由更是震惊!
她的身子,竟然一点问题也没有!经脉通畅,气血充盈,比她巅峰时期还要健康!
要不要这么夸张?!
沈清辞也诧异不已,但她很快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娘,这说明父亲们把您照顾得很好。若不是十几年如一日地用天材地宝滋养,您的身体不可能完好如初。”
“夫君确实是这世上最细致的男人了,若没有卿卿和阿岳,你娘恐怕”苏潼轻轻一叹。
对于两个男人的付出,她都感怀在心。
“娘真幸运,能遇到两个如此深爱您的男人。”沈清辞由衷祝福。她并不觉得女人就只能喜欢一个男人。
何况她娘这么优秀,只要对方愿意,三夫四侍也没什么。
“嗯,他们都很好,娘都很喜欢。”苏潼坦然承认,毫不扭捏。她看向女儿,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娘相信,我们辞儿,也会遇到对你好的男人。”
沈清辞蓦地脸一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萧玦的身影。
这男人对她的初衷虽然源于利用,但前世今生确实也是真心对她照顾有加的好男人。
就像他所说的,他只利用她,别人想被他利用他还瞧不上呢。
沈清辞好笑,真是个别扭的人。
“娘,女儿已经遇到了。”
“哦,是谁?”苏潼抬起手,轻轻抚了抚沈清辞的秀发,语带关切。
作为母亲,她的这份母爱,缺失了太久。
若女儿身边有真心疼爱她的人在,她也会替她高兴。
“他叫萧玦,东离七皇子。女儿当初被害落崖,是他救了我。这次,也是他陪着我一起过来找您。”
提起萧玦,沈清辞的眼中不自觉地漾开幸福的笑意。
苏潼是个过来人,一看便懂。
“东离七皇子可是西楚九公主所出的那个孩子?”苏潼回想起记忆中那位被誉为西楚第一美人的公主,红颜薄命,令人扼腕。
“是。他在东离那边处境不易,爹似乎想助他登上皇位。”
“助他登位?”苏潼眉头微蹙,“为何不助你登位?”
在她看来,权力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稳妥,她绝不允许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娘,萧玦是说要把皇位送我,可我不想。女儿只想轻轻松松地活着,跟朝臣们勾心斗角太累了。”沈清辞前世虽然活得不长,但是也是算计半生,若是还过那样的日子,她还真不想活着。
她没有野心,只求一份安宁。
和她娘不一样,她娘胸怀天下,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坐上高位,可惜,她没有那样的抱负。
“好,”苏潼见她眼神清明,便不再强求,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不过,他要想娶你,身边就不能有别的女人。咱们家的女人可以三夫四侍,男人不行。”
沈清辞被她这霸道的逻辑逗笑了:“我知道,他要是敢,我就把他阉了。”
“这就对了,你记得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这个不行,咱就换。”苏潼满意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郑重道。
“是,我记住了。”沈清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