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十几个护卫拔刀就要冲。
“慢着。”
周通身后的灰袍老者突然开口。
他一直在观察秦风。
太镇定了。
这种镇定不象是在装腔作势,倒象是在看一群……耍猴的。
老者眉头微皱,上前一步,身上气息节节攀升竟然突破了筑基期,隐隐散发出一股属于金丹期的恐怖威压!
金丹初期!
李斯明等文官被这股威压震得胸口发闷,面色惨白。周围悬浮的尘埃瞬间凝固,仿佛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抽干了。
在凡俗皇朝金丹期就是陆地神仙!一人可灭一国!
“老夫乃上界掩月宗外门长老,刘长青。”
老者背负双手,下巴微抬,眼神傲然:“大周皇朝受我掩月宗庇护。秦皇,老夫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若现在跪下磕头认错,并把那女子献给三殿下,老夫或许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否则……”
老者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激荡,将脚下的碎石震得粉碎:“今日这金銮殿,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掩月宗!
听到这三个字,百官心头一凉。
这可是真正的修仙宗门,虽然比不上天玄宗,但在大周附近那也是庞然大物。完了……竟然有修仙者插手……
龙椅上的那个男人却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掩月宗?上界分支?金丹期?”
秦风一边笑,一边缓缓站起身。
他这一起身,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那股金丹威压都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瑟缩了一下。
“昨晚本王杀那个什么神庭监察者的时候,他好象也是这么说的。”
秦风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随意得象是在聊晚饭吃了什么:“哦对了,他比你强点,他是元气大伤的元婴。”
刘长青一愣。
神庭监察者?元婴?
他在胡说什么?吓疯了吗?
“装神弄鬼!”
刘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掐诀,一道青色剑光凭空凝聚,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刺秦风咽喉:“给老夫死来!”
剑光快若闪电。
周通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秦风脑袋开花的画面。
然而。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下方,轻轻一按。
轰——!
头顶那株原本静止的青莲虚影,猛地一颤。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规则之力,顺着秦风的手指,毫无保留地轰然落下。
这不是灵力。
这是规则。是这片天地唯一主宰的意志!
“跪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
却如同九天惊雷,在金銮殿内瞬间炸响。
咔嚓!
刘长青那道青色剑光,在距离秦风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就象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瞬间崩碎成漫天光点。
紧接着。
刘长青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感觉天塌了。
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压在他的肩膀上,象是背负了一座泰山,不,是一个世界!
“不……这不可能!你是凡人!你明明是凡人!”
刘长青凄厉地尖叫。
他拼命想运转金丹灵力抵抗,但体内的灵力在这股威压面前,就象是遇见了猫的老鼠,瑟缩在丹田里动都不敢动。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长青的双膝瞬间粉碎,整个人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地上。
砰!
地砖炸裂,鲜血狂喷。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丹长老,此刻象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脑袋被死死压在地板里,连抬一下都做不到。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大殿。
周通傻了。
那些护卫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眼中的陆地神仙,就这么……跪了?
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挡住?
噗通。
周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是他想跪,是被那馀波扫中,根本站不住。那股恐怖的压力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移位,鲜血顺着七窍往外流。
“这……这是什么怪物……”
周通牙齿打颤,看着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恐惧。
什么难民营?
这特么是龙潭虎穴!这是阎王殿!
“这就是你说的底气?”
秦风一步迈出,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周通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抬起脚,踩在了周通那只拿着折扇的手上。
嘎吱。
缓慢地碾动。
“啊!我的手我的手!!”
周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十指连心,那种骨头被一点点碾成粉末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刚才,你是用这只手指的她是吧?”
秦风面无表情,脚下再次发力。
李清雪站在后方,看着那个为自己出气的男人,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饶命……秦皇饶命!我是大周皇子!你不能杀我!我父皇……”
“闭嘴。”
秦风脚尖一点,直接踢碎了周通的下巴。
嚎叫声变成了呜呜声。
秦风嫌弃地收回脚,在周通身上擦了擦鞋,然后转头看向那一团肉泥般的刘长青。
“正好,青莲缺肥料,金丹期的应该够它打个牙祭。”
秦风打了个响指。
嗡!
大殿上空的青莲垂下一根几乎透明的根须,瞬间刺入刘长青的身体。
仅仅一息。
这位金丹长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浑身精血灵气被抽得一干二净,最后化作一堆飞灰。
而那株青莲似乎更翠绿了几分,还极人性化地抖了抖叶子。
周通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一滩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出来,腥臊味弥漫。
他是真的见到了恶魔。吃人的恶魔!
“滚回去。”
秦风一脚将周通像踢皮球一样踢飞出大殿。
周通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殿外的广场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浑身骨头断了一半。但他不敢停,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裤子都跑掉了也不敢回头捡。
“把他的狗腿子都宰了,头颅挂在城墙上,给大周助助兴。”
秦风对陈庆之淡淡吩咐道。
“是!陛下!”
陈庆之满脸红光,提着断枪就冲了出去。
爽!
太特么爽了!
这才是大秦!这才是他们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