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皇后是不是有命令皇帝的权力?”
“我不知道别的皇后有没有,但亲爱的,你是独一无二的,当然有命令我的权力。”
兰因扶了扶自己的皇冠,特别神气:“那好,你的皇后命令你,快回去处理公务,他要带着小王子出去玩了。”
曼斯多拉脸色一僵,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笑容,眼睁睁看着雄虫拉着他们共同的孩子离开。
“等等。”他叫住了他们。
兰因停下脚步,转过头不解地看他:“怎么了?”
海涅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曼斯多拉见父子俩一模一样的动作和表情,心里涌现出莫名的情绪。
他轻咳了一声:“我现在公务并不繁忙,想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海涅,可以吗?”
兰因问自己的孩子。
海涅点头:“一起。”
曼斯多拉松了口气,他的孩子不排斥他的加入。
“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哪?”
人鱼皇问雄虫和孩子。
“随便走走啦,我和海涅也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兰因回他。
虽然是这么说的,第一站就来到了联邦军校。
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宛如三个发光体,吸引着来来往往的军校生。
“我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模样,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兰因开始回忆:“还记得,第一天来到学校,我从法瑞斯忒的龙形上跳了下来,是多么的帅气!多么的潇洒!大家当时都在看我,他们大概在想,这世界怎么有这么拉风的人?”
曼斯多拉忍不住一笑:“确实,我看到你跳下来,心里都是一跳,分不清是惊吓还是心动,但你无意间扫过来的一眼,哪怕清楚你不是在看我,心跳频率还是失控了。”
兰因挺自恋一人,听到他这话,还有点小羞耻:“那你当时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人鱼盯着他的脸,缓缓地笑了:“是的,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兰因羞耻过后,又得意起来:“嘻嘻,我好有魅力呀!”
“你最有魅力了。”曼斯多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碍于人多,没有做出格的事。
海涅在整个过程中都很淡定地当背景板,有一对恩爱得过分的双亲,时不时吃一些他们的狗粮,是很正常的事。
下一站来到了阿斯文帝国。
兰因带他们在老地方吃了一顿饭,顺道去皇宫看了看做客的亚度维希威尔以及长成小团子的毛毛。
他惊讶地发现,毛毛小朋友有了好朋友,一个高高瘦瘦的小alpha,凯尔西里斯亲王的独子爱思特,也是波吕缇埃克斯看好的继承人。
他没比毛毛大几岁,可小朋友彬彬有礼,瞧着像个小大人。
小朋友再早熟也是个小朋友,他对兰因充满了好奇心。
后来,兰因才知道,在小朋友的世界里,alpha不能生育,所以他成了生下毛毛小朋友的oga……
毛毛小朋友也对此深信不疑,决定要好好孝顺爸爸。
兰因看完他们后,去了帕特梅丽。
兄弟几个正好都在皇宫,见到他们很高兴。
卡卡缇斯特还问:“法瑞斯忒大哥呢?他不是一向喜欢待在你的身边?”
兰因告诉他:“他带大聪明回巨龙王国了,我不想去,就没有跟着。”
去了会被当成猴子来围观。
兰因有过几次教训后,不再参与这样的活动。
他们在皇宫吃了一顿午饭后,谢绝了弟弟们的挽留,离开了帕特梅丽。
“接下来去哪?”曼斯多拉问。
兰因沉吟片刻,带他们来到了那个地方。
曼斯多拉一看到天际被晕染出不祥红色的天空,脸色一白,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海涅赶紧扶住他:“父亲,您没事吧?”
曼斯多拉看到孩子担心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
他轻轻推开海涅的扶持,站直了身子,踩在焦黄的土地上,问:“现在多少年了?”
“星际1068年。”海涅不知他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他。
“原来这么久了?”曼斯多拉低声喃喃。
原来他从宇宙中消失了这么久?
一切都是他的……
“曼斯多拉哥哥!宝贝!快醒醒!快醒醒!”兰因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懊恼和焦急。
曼斯多拉艰难地睁开眼皮,在看到他和孩子着急的脸,身体猛地生出些力气,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原来不是梦……”
兰因都快急死了,听到他这句话,没好气道:“我都快疯了,要不是海涅和医生都说你没有事,我也得晕过去。”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说:“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去那个地方。”
曼斯多拉搂紧他,声音沙哑:“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没有关系,但你不可以丢下我!”
“当然不会!”兰因连连保证:“我不会丢下你和海涅!”
曼斯多拉也看向自己的孩子。
海涅不明白这里还有自己的事,但想到父亲刚醒过来,便哄哄他:“我一直都在。”
曼斯多拉这才安心下来,但还是不肯放开抱着兰因的手。
兰因无奈,便到病床上陪他一起睡。
晚饭也是在床上度过。
法瑞斯忒还抽空来嘲笑了人鱼一番。
曼斯多拉整条鱼都恹恹的,打不起精神。
兰因见此,赶紧把这头不乖的龙打发走,让他去照看大聪明。
某龙嘟囔着偏心,但在兰因一瞪眼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真有活力。”曼斯多拉开口。
在他的梦里,法瑞斯忒绝望到疯癫,在最终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自残过好几次,被他的父母带回了巨龙王国,从此再无他的消息传来。
兰因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沧桑,伸手去揉他的脸颊。
“这是……做什么?”
曼斯多拉不解,但他配合。
“你这么年轻,也很有活力呀!”
兰因啄了一下他的唇:“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说话,变老对于我们来说,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曼斯多拉扣住他的脖颈,偏头亲了回去。
这个吻又急又躁,像是要证明什么。
兰因惊讶他的恐慌和绝望,便纵容着他,一直纵容到……
…………
第二天一早,病房被挤得满当当。
“雄父,我听说,您病得下不来床!”
大白蛋站在床头,近距离围观。
“但这不是你们大清早站我床头的理由!”兰因扫了一圈自己的孩子们,深感疲惫,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他的孝子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罪魁祸首某龙打了个喷嚏,心想一定是老兰在想念他。
嘿嘿,他得赶紧做完事去陪他的宝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