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在车内再次播放录音,杨程跟很有眼力见,将车停到了空旷的路边,然后关闭引擎。
豪车的隐秘性非常好,一下子车内只剩下了轻微呼吸声。
仔细听,就会发现录音中有一声非常模糊的咯嗒声,好像是关什么的声音。
但因为混杂着姜绵妈妈的呼吸声和愤怒声,很难分辨到底是什么。
裴珩道:“我会找人去做分析,将杂音去掉后,应该会更加清晰。”
姜绵点头:“谢谢。”
不知不觉到了公寓,姜绵依旧魂不守舍。
齐太太的死,梁雯的意外,都让她心里有种面对未知的恐惧。
虽然她极力隐藏,还是被裴珩看了出来。
裴珩挡住了她的房门,沉声道:“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不用。”姜绵抿唇。
“姜绵,是新来的酒,二十万一瓶。”
“二十万?这么贵?那我尝尝。”
姜绵转身钻进了裴珩的公寓。
裴珩勾唇一笑,转身进了房子。
半个小时后,姜绵脸蛋红扑扑的,身体也摊在沙发上。
就在她醉意朦胧时,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她睁开眼睛,看着靠近的身影,伸手拉住了他,然后整个人都依偎了进去。
“你真好闻,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你说呢?”
“是”
姜绵很努力去想,可是脑子太糊涂了,不一会儿便靠着裴珩睡着了。
裴珩伸手揽住她,拉过毯子低头看着她。
“绵绵,会没事。”
姜绵似乎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睡得更加踏实了。
第二天早上,姜绵睁眼就发现周围似乎有些陌生。
看清楚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她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裴珩家!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思考昨晚喝酒后发生的事情。
她不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想着,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还好衣服都在。
这时,房门被敲响。
“起了吗?起了就出来吃早餐。”
“好。”
姜绵喊了一声,揉了揉脑袋。
走出房间后,她有点不好意思,磨磨蹭蹭到了餐厅。
“大哥,早上好。”
裴珩将醒酒汤往她面前递了递:“先喝点醒酒汤,缓解一下头疼。”
“谢谢。”姜绵喝了一口,小心翼翼道,“大哥,我昨晚没乱来吧?”
“怎么算乱来?比如霸占我的床,不肯挪走?还说我的被子香,算不算?”
裴珩面不改色列举。
姜绵一听,脸颊爆红,只能蒙头喝汤:“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裴珩嗯了一声,尾音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姜绵不敢多看他,默默吃早餐。
吃完后,她起身道:“我先回去换衣服,等下就去姜家别墅。”
“好。”
裴珩点头。
姜绵转身走向大门,余光看到了架子上的照片,微微诧异。
居然都是她和裴珩在餐厅拍的照片。
她一直以为只有她藏照片,没想到裴珩居然比她藏得还要多。
姜绵偷笑,走出了房子。
回到自己公寓,换好衣服,手机震了几下。
是医院的电话,她连忙接通。
“姜小姐,梁女士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人还没清醒,我们就是打个电话通知你。”
“好,我知道了。”
姜绵终于放心了。
正要放下手机,又来了一通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姜绵下意识接通了。
“姜绵,你在哪儿?二少昨天喝太多了都睡在了酒吧,他一直喊你名字,算我求求你了,你来看看吧。”
“他快结婚了,你觉得喊我过去合适吗?我真的不想再烦他的事情了,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我。”姜绵冷冰冰开口。
“姜绵,你真的不在乎了?”
“嗯,再见。”
姜绵挂了电话。
她也不确定裴琰之是不是听见了,无所谓了。
洗漱后,姜绵和裴珩依约在门外碰面,一起前往姜家别墅。
酒吧。
裴琰之喝了两口酒,回想着姜绵说的话,不觉冷笑。
他和姜绵就这么结束了,他真的不甘心。
姜绵明明喜欢他的。
全是谢晚宁的错。
想着,他砸了酒杯,转身离开了酒吧,一路飙车回了别墅。
谢晚宁刚起床没多久,还没走出房门,就被裴琰之推倒在床上。
“啊!二少,你干什么?”
“谢晚宁,都是你的错,绵绵不理我了!”
“呵呵。”谢晚宁冷笑,“明明是你自己嫌弃她,好意思怪我?”
说完,她轻抚着肚子。
她现在对外已经怀孕了,裴琰之不敢动她。
谁知,裴琰之看了,直接拽着她到了楼梯边。
“我的地板定期会打蜡保养,你不小心滑倒滚下楼摔倒流产,这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福薄,留不住孩子。”
说完,他压着谢晚宁往后倒。
谢晚宁吓得尖叫连连,可别墅里根本没有人敢理她。
眼看身体就要摔下去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求饶道:“二少,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明白就好,还敢威胁我吗?我不过就是为了拿你气姜绵而已,现在你没用了”
“谁说我没用?”谢晚宁大声开口,“我有办法让姜绵回心转意。”
闻言,裴琰之松开了她。
“什么办法?”
“几个月前,姜绵被人拖暗巷差点是我叫人做的。”
“还很的是你!我居然为了让她在警局谢晚宁,你真该死!”裴琰之作势要去掐她。
谢晚宁大声道:“那个保镖说谢晚宁那晚上被一个男人救走了,前段时间,我特意找人调查了一下,那个男人你一定想知道是谁。”
“谁!”
“裴总。”
谢晚宁早就发现自己手里筹码越老越少,她就想到了这件事,原本是打算用来威胁姜绵的。
没想到用在了裴琰之身上。
裴琰之显然没想到会是裴珩。
他只记得当时裴珩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连夜赶了回来,却怎么也没想到裴珩一回来找的居然是姜绵。
谢晚宁看他眼底冒出的火花,直接道:“但是那个男人也可以是你,你们是兄弟,难道模糊下真的能分辨出来吗?”
“”
裴琰之不说话。
但是谢晚宁知道他这是动摇了,或者说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