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宝库这种重地应该设在府邸最核心、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果然,在绕过几重院落,避开三队巡逻护卫后,叶云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建筑前。
这是一座三层石楼,外表朴实无华,但叶云能感觉到,整座楼都被一层隐晦的阵法笼罩。
“找到了。”
叶云眼中闪过精光。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绕到石楼后方,找到一扇不起眼的小窗。
窗户上设有禁制,但品阶不高,叶云只用了几个呼吸就将其破解。
推开窗户,他闪身而入。
石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显然是用了空间扩展的阵法。
第一层是普通仓库,堆放着粮食、布匹、药材等日常物资,价值不高。
叶云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情景让他眼前一亮。
这里整齐排列着数十个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灵材:
百年血参、紫纹草、地心灵乳、星陨铁、寒铁精金虽然大多是五品以下的材料,但数量庞大,种类齐全。
“不愧是三大家族。”
叶云赞叹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始收取。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几个特制的储物袋——这是他专门准备的,每个都有三丈见方的空间。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灵药、矿石、兽皮、兽骨所有有价值的材料都被分门别类地装进储物戒。
不到一炷香时间,二楼的灵材就被搜刮一空,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木架。
叶云转身上了三楼。
三楼的规模比二楼小了一半,但收藏的东西却珍贵得多。
正中摆放着一个白玉架,上面整齐陈列着十几个玉盒。叶云打开一看,呼吸不由一滞。
“金云果!而且有三枚!”
“千年何首乌!”
“冰魄玄晶!”
“地火莲心!”
这些无一不是四品以上的天材地宝,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能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尤其是那三枚金云果,正是炼制破境丹的主药,对他突破四品至关重要。
除了灵药,旁边还有几个兵器架,上面摆放着十几件兵器。
刀、剑、枪、戟,每一件都散发着不凡的气息,至少是五品以上的宝器。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枪身上有龙形纹路,隐隐有龙吟之声——这赫然是一件四品宝器!
“赤龙枪”叶云认出这件兵器的来历。
这是孙家老祖当年所用,据说枪身是用赤龙脊椎炼制而成,威力无穷。
孙家一直将其视为镇族之宝,没想到就放在宝库里。墈书君 庚芯醉全
叶云毫不客气地将所有宝物收入囊中,连兵器架都没放过——这些架子都是用上等铁木制成,也是不错的炼器材料。
最后,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上百个木箱。
掀开箱盖,耀眼的灵光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灵石!整整一百箱下品灵石!粗略估算,至少有十万块!
“发财了。”叶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十万下品灵石,相当于一千块中品灵石,或者十块上品灵石。
这在云州城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一个中等家族数年的开销!
他迅速将灵石全部收起,整个三楼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就在叶云准备离开时,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丝异常。
石楼的墙壁似乎太厚了?
他走到北面的墙边,伸手敲了敲。声音沉闷,显然是实心的。
但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忽然感觉到墙后传来极其微弱的阵法波动。
“有暗室!”叶云眼睛一亮。
叶云在墙上仔细摸索,很快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发现了异常。
这块砖石的颜色比其他砖石略深,而且敲击时声音略有不同。
他用力一按,砖石陷了进去。
“咔咔咔——”
墙壁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然后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甬道。
甬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
叶云没有犹豫,闪身进入甬道。
墙壁在他身后自动合拢,恢复原状。
甬道内没有灯光,但对叶云来说不是问题。
他运起元气,眼中闪过淡淡的金光,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甬道向下延伸了约十丈,然后拐了个弯,出现一扇铁门。
铁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是一个禁锢阵法,品阶不低,至少是四品阵法师的手笔。
叶云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这个阵法不仅禁锢内外,还有预警功能。
如果强行破阵,布阵者立刻就会知道。
“有点意思。”叶云来了兴致。
他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虽然不如丹道,但也达到了四品水准。
这个阵法虽然巧妙,却难不住他。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块阵盘,在铁门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隔绝阵。
然后双手结印,一道道元气打入铁门的符文中。
“破!”
随着一声低喝,铁门上的符文光芒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下去。阵法破了。
叶云推开铁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约莫三丈见方,四面墙壁都是坚硬的花岗岩,刻满了各种禁锢符文。
石室中央,一个人影被四条粗大的铁链锁在石柱上。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他的气息虚弱,修为似乎只有四品初期,但叶云能感觉到,他原本的境界绝对不止于此。
听到开门声,老者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浑浊,布满血丝,但当看到叶云时,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孙家的小杂种!”老者嘶声怒吼,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你们折磨了老夫多年还不够吗?!今天派你这小崽子来,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铁链上的符文亮起,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将他牢牢锁住,只能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叶云眉头微皱。
这老者显然被孙家囚禁已久,而且受了非人的折磨,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将他当成了孙家的人。
“我不是孙家的人。”叶云平静地说,“我是来救你的。”
“救老夫?”老者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悲愤和嘲讽,
“孙家的小崽子,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你们用尽酷刑拷问老夫的功法,现在又想来演一出苦肉计?!”